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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暗恋太子妃

太子暗恋太子妃

简介:
-明艳张扬将门幺女x腹黑钓系少年太子--先婚后爱x蓄谋已久x暧昧拉扯-【全文多次修订,之后还会精修,盗版残缺不全bug多,全文一杯柠檬水,恳请支持正版!《小师弟不可能是白切黑》文案在最下面,打滚求收藏~】江湖上,她是名震天下的侠客,他是行迹莫测的中间人;宫城里,她是飞扬跋扈的将军幺女,他是如履薄冰的东宫太子。1、将军府小姐姜葵,小字小满,白日里在府上伪装病弱美人,入夜了在江湖中大杀四方。直到那日一纸婚书,把她许给了势弱东宫的病太子谢无恙。新婚当夜,夫君掀开红纱的那一刻,她以长剑相抵,轻笑道:“敢碰我你就死了。”少年夫君闭目躺平:“任夫人处置。”她没发觉,凌乱发丝间,他耳廓微红。2、东宫太子谢康,表字无恙,人人传闻他是活不过冠礼的病弱太子。却少有人知,他亦是江湖上来无影去无踪的中间人,更无人知晓,他的心上人是一位名动天下的女侠。大婚次日,小太监向他打小报告,说太子妃半夜里翻出宫墙,在东角楼下的书坊里私会某人。谢某人摆摆手,微微一笑。那夜,东角楼书坊里,那位在江湖上颇有盛名的中间人,隔着一扇竹屏,支起下巴,小心翼翼地问对面的女侠:“你觉得……谢康,是个怎样的人?”3、姜葵从未想过,她那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夫君,有一日会越过千军万马、向她走来。他抱起浑身是血的她,握住她的枪,于刀林剑雨之中,端正地立住,而后贴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夫人,是我。”是你。她迷迷糊糊地想。在曲江见我的是你,在书坊笑我的是你,共饮合卺酒的是你,风雪里抱我的也是你。三千大千世界,那个为我而来的人,原来是你,一直是你。小剧场:春狩时,太子飞身上马,张弓搭箭。“你还会射箭?”太子妃大吃一惊,“说说看你还会什么我不知道的?”太子定神看着她,轻轻地笑了:“我还会这个。”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太子一把将太子妃拦腰抱起就往营帐里走。帘幕落下,他低笑道:“我会的这个,夫人要不要试一下?”阅读指南:1、高度1v1,sc,he,双强(且互补),甜文(酸甜口),架空(部分仿唐)2、又甜又飒很会打架的明艳少女太子妃x温文尔雅白切黑的深情少年太子,朝堂+江湖双马甲3、男女主是彼此的灵魂伴侣,是初恋是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爱上的人,纯爱战士可入4、男主病但是不弱,病当然会好,大写的HE又:1、作者是强迫症修文狂魔,非正常时间的更新都是在修文,一般是改细枝末节,不用重看2、为了防盗被迫开了百分之八十,如果订阅率不够的话需要等等才能看到最新章QAQ3、鞠躬~——手动分割——预收《小师弟不可能是白切黑》,收藏从四面八方来~超强但不自知的迷糊师姐x伪装无害的钓系白切黑师弟宋云渡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她是昆仑仙派的首席弟子,白衣飒沓,一剑半城鬼哭。在一场生死大战里,她以身为祭,画地为阵,一剑刺穿了大反派的心脏,与之同归于尽。自那日起,魂消魄散,剑断身陨。——大梦醒来以后,她身边坐着一位少年。风卷白梨纷纷,少年侧颜干净,白衣如雪,一尘不染。她定睛一看,他长得怎么有点像梦里的大反派???一片慌乱中,少年低下眸,望向她。见她醒来,他歪头笑了,深琥珀色的眼瞳剔透如琉璃,清澈干净,纯粹明亮。他轻声喊她:“师姐。”看着少年纯真无邪的眼眸,……她陷入了沉思。 太子暗恋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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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暗恋太子妃》拔枪

    月上柳梢头,长安城里的暑气忽地褪去了。

    微醺的晚风吹得细柳叶沙沙乱颤,一对青羽长尾的鹊儿无声地蹿过摇曳的枝丫。风里传来远方的歌舞百戏之声,鳞鳞相切。

    “摩诃罗,摩诃罗,八两银子一座!”

    “并蒂莲咧,新鲜的荷花制成!”

    七月初七,东角楼街巷里,车马盈市,遍地罗绮。这一日是乞巧节,南北长街上人流如织,坊市次第打开,街心的彩幕帐子里到处都在卖各种奇巧玩物。

    “小少侠,你的酒!”街角酒坊里,掌柜提了一个酒葫芦上来,递给面前的客官。

    “啪”的一声,客官轻轻勾指一挑,酒葫芦滴溜溜在空中打了个转,从上方倾倒下来。一线清酒泻出,那人仰头喝了,同时抬手接住向下坠落的酒葫芦。

    “好酒好酒!”她拍着酒葫芦笑起来,一双手白皙如葱根。

    被称为侠的人是一位亭亭少女,青绢箭衣,竹编小斗笠掩着容颜。一把墨染般的长发高高握成一束,发间一根朱砂色的绳在风里轻快地摇。

    她的背后绑着一个白麻布包裹。包裹细而长,高出她许多,看形制大约是一件长兵器。

    “小少侠,”掌柜略略凑近一些,低声提醒,“有人追你。”

    少女往后偏头,“哼,又是那些北丐的人……”

    汹涌的人潮里,一群乞丐朝这边挤了过来。他们有的唱着莲花落,有的扮作各路大神,有的端着乞讨用的小石碗,看似漫不经心地随着人流而动,却离这间酒坊越来越近了。

    “小少侠行行好,”掌柜笑眯眯的,“打架,别在我这个铺子。”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里喝酒不收银子的份上。”

    少女仰头喝光了最后一滴酒,把酒葫芦随手系在腰间。旋即,她足尖发力,跃上了屋顶!

    人群里的乞丐们同时动了。

    他们纷纷抛下手中物什,涌到了酒坊前,跟着她一齐跃上屋顶!

    在一片惊呼声中,少女与群乞相逐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连绵的屋顶之上。

    只有酒坊掌柜没有抬头去看。他望着落满脚印的彩棚子,摇着头抱怨:“小祖宗啊,下回别来我这里喝酒了吧?”

    -

    月光洒落在青瓦之间,银华如流水泼溅。

    脚步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恍若一阵突如其来的急雨,震得满屋檐的瓦片叮当作响。

    “我不过就是掀翻了北丐大帮主的寿宴而已,你们何必如此穷追不舍呢?”

    箭衣少女飞快地在屋檐间跳跃,边跑边回头喊道。

    “好一个不过而已!”为首的老乞丐顿时怒火中烧,“还有那夺元宝之仇、抢地界之恨,桩桩件件,我们还没有跟你算呢!”

    “袁二帮主,你记性真好!”少女苦恼地抱怨了一句,脚下的速度更快了,“分明是你们挤占了长乐坊的地界,违背了当年立下的江湖规矩!”

    老乞丐冷哼一声,抬起手来,一道长鞭挥出!那不是等闲的软鞭,而是一根铁鞭,鞭上闪烁着可怖的铁光。

    “你说不过就动手啊?”少女骤然停步、回头。

    铁鞭扑到她面前的刹那间,她一抖背后的白麻布包裹,取出了那件武器。

    那是一根极长的枪。枪身以白梨木制成,枪尖泛着一点银光。她握枪在手,轻盈盈地转身,高高立在屋脊之上,迎着扑面而来的风。

    “她拔枪了!”一个乞丐大吼。

    所有乞丐都紧张了起来,仿佛那拔枪的少女是什么怪物。

    下一刻,她回身、挺枪、刺出!

    长枪与铁鞭撞在了一起,剧烈的金属撞击声响彻了夜空,一时间压住了远方街巷里的丝竹乐声。

    “袁二帮主,”少女的笑靥如花,“下回你可不是要加上一个夺鞭之仇?”

    长枪一挑,卷起了铁鞭!她急速地振动着长枪,而后蓦地发力,铁鞭从老乞丐的手中脱出,被她甩在了半空中。

    老乞丐赶忙去追那根铁鞭,而少女在一阵轻笑声中跃下了屋檐,轻快地落在无人的小巷中。她的长发翩然,在夜风中飞舞。

    一落地,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吧?我就掀了个寿宴,犯得着你们这么多人追我吗?”她喃喃自语。

    这根本不是无人的小巷。数不清的乞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包围了这个巷子。夜色浓稠,点点刀光在黑暗中流淌。

    她以为自己选择了逃跑的方向,其实却在不经意间落入了这个陷阱。

    “你这无法无天的小女贼,”老乞丐捡回了铁鞭,站在屋顶之上睨视她,“今日我等必将你捉拿回帮中、刑罚伺候!”

    “那倒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少女继续嘴硬,其实心里有些慌了。

    头顶上方一弯月弧如钩,月光倾泻在她的发间。她抬起斗笠,看了一眼月色,暗自估摸一下时刻,微微抿起唇。

    “再不回去就要迟到了。”她悄声自语。

    这时,乞丐们握着各式兵刃,一步一步地朝着她逼近了。

    她装作不紧不慢,抬手斜斜向上一指:“看!那是什么!”

    这句话说得郑重其事,引得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趁着乞丐们走神的那一刻,她推出长枪,荡开面前的人群,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冲了出去。

    “是月亮!”少女的笑声清脆,手中的长枪挑起一片兵刃,力道之大令乞丐们东倒西歪,“随便唬你们一下罢了!”

    她再次挑起长枪,突破了人流!

    然而接下来的路仍不好走。她一边冲刺,两侧一边涌出乞丐。这些乞丐仿佛无处不在,尾随着她一路向前。她沿着窄巷里一路向前,最后撞进了一条空荡荡的长街。

    长街尽头,静静停着一辆马车。

    月光从屋檐上方投落下来,在瓦松青的车幔上笼了一层薄薄的光。一匹白马拉着车立在街角处,缀在马络头上的玉珂在风里泠泠地轻响。

    “蒲柳先生!”

    少女的眼睛一亮,认出了那辆马车。

    青幔白马,缀以玉饰,那是江湖上出名的中间人“蒲柳老先生”的马车。

    所谓中间人,就是杀手与雇主之间的中介。雇主发布悬赏,中间人便在江湖上找人去接。她与蒲柳先生是故交,时常从他那里领些悬赏赚点酒钱,故而对他的马车很熟。

    转念间,她朝着那辆马车冲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女孩子的声音贯穿了整条长街。

    听见她的声音,马车里的人无声地笑了一下。

    接着,一只手轻轻拨开青帘,从车里伸了出来,掌心向上。

    那是一只年轻公子的手,干净而修长,指骨匀称,温润如玉。

    “不是吧……”少女轻眨一下眼睛,“救人你也要收钱?”

    那只手岿然不动。

    少女叹了口气,飞快地在浑身上下摸索了一遍,确定了自己没钱。于是她解开腰间那个喝光了的酒葫芦,朝着车厢大力砸了过去!

    “没带钱,这只酒葫芦作抵啦!”她笑着喊。

    酒葫芦上系着一根朱砂色的绳,在带起的风里飘飘忽忽。

    瓦松青的帷幔打开了一缝,酒葫芦撞了进去,无声地消失了。

    那只伸出来的手微微一动,收拢成拳,抬起一根手指,虚虚地指了一个方向,而后收回了车厢内。

    “多谢啦!”少女抱拳一拜,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落花点银枪’少侠,”马车的人摆弄着那只酒葫芦上的红绳,轻轻笑了,“你欠我的,记下了。”

    -

    白陵姜氏,大将军府,灯火辉煌,人头攒动。

    七月初七夜,王公贵胄都在庭中结了彩楼,下方铺开花瓜、果食、针线、笔砚、各色乞巧,并焚香列拜,俗称“乞巧楼”。

    初七当晚,各家女眷会取蜘蛛封入盒中,第二日开盒查看,若是蛛网密集,说明这家的女眷手工精巧,俗称“卜巧”。

    将军府的女眷也不例外。

    不过这偌大将军府,只有一位女眷,那便是将军幺女姜葵,小字作小满。

    “怎么她还不出来?”大将军正在庭中彩楼下来回踱步,“今夜约了在曲江相看,已经迟了!小青,还不快去催小姐!”

    “露深夜重,小姐身体有些不适,怕是一直睡到了现在。我这就去催。”穿绿绢的侍女低着头行了礼,匆匆忙忙往后院里去。

    弯弯绕绕的小径走到尽头,就是白陵姜氏幺女的闺阁。

    高高的楼阁近水,一棵古槐木立于水畔,繁盛如林的高大树冠一直越过了墙,一段满是绿意的枝桠沉沉地压在墙头。

    “嗒”的一声,一个纤细的影子翻过墙,从树上轻快地落了下来。她插枪于地,摘下斗笠,微微地仰头,甩开颊边的乱发,露出一张明艳少女的脸。

    “小姐,你吓死我啦。”侍女小青急忙去接她,拍开她满身的尘土,“今晚约了在曲江相看郎君,这可是婚姻大事。这会儿已经迟了,老爷在催呢。”

    “别催别催,知道迟了。”

    她家小姐把长枪扔给她,转身往闺阁里匆匆走去,一边小声抱怨,“午后溜去东角楼下蹭酒喝,撞上了北丐那帮人,差点赶不回来了……幸好遇见了那家伙。”

    她解开束发的红绳,坐在梳妆的镜台前,咬着一根银步摇,歪着脑袋开始给自己绾发。

    “小姐,你还是别绾了,让我来吧。”小青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哭丧着脸说,“今夜是要相看郎君的,可不能随意折腾几下就算了。”

    姜葵于是放了手,任凭青丝如水泻。镜中人的容颜如画,拢在如云雾般的乌黑长发间,那张脸显得越发小巧皎洁。腮上浅浅的一抹绯红,是诗词里说软玉温香的那种香。

    侍女小青在背后梳头,她便对镜上妆。她上的妆极有技巧,随着手指流水般的动作,铜镜里生气勃勃的少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泪光点点的病弱美人。

    姜葵对这次的妆容十分满意。

    她站起来,扯开衣襟,褪去一身箭衣,换上一袭华贵的织锦长裙,挽着三两支银步摇白玉簪。她对着墙上的铜镜悠悠转了个身,作弱柳扶风之态,甚至还低低地咳嗽了几声。眸光含愁,娇喘微微,好一个姣花照水般的闺阁小姐。

    “说起来,今夜要在曲江相看何人?”她忽然问。

    “是……东宫太子,谢无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