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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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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李茗本来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到了明初,成为了一个家族私养的奴隶。\n但没人知道,李茗儿其实拥有一套神奇的系统,里面有很多基础设施,那里有一个养虾和种植作物的基地,配备了先进的收割、分类和储存系统。\n作为大明的雄主,朱棣遇到了改变自己一生的女人。\n靠着种田系统,李茗帮助朱棣称霸天下。 江山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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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永乐》第1章 初遇朱棣

    “美女,你多大了?”

    “人家刚满十八岁。”

    “那我呢,比较大一点,你能接受吗?”

    “哥哥你那多大呀?只要不弄痛人家就行啦。”

    “啊?我说的是年龄。”

    “额,人家,人家说的也是年龄嘛,哥哥你长得高高壮壮的,要怜惜人家嘛。”

    相亲桌上,张可儿涨红了脸,水桶一般的脖子里,吃力地挤出夹子音。

    刚说完,就马上扒完了一碗米饭,打了一个饱嗝。

    “彼此彼此吧。”

    李茗微微咳嗽了一声,以缓解尴尬。

    跟美女相亲的经验,他不少。

    但跟坦克相亲,还是头一回。

    他可不想当舒克贝塔。

    虽然坐着难受。

    但他不能走。

    自已花钱相亲,点了一桌子菜,含着泪也要吃完。

    “诶,美女,你还是二婚啊?你不刚满十八岁吗?”

    李茗不小心看到了她的信息上,明明写着二婚。

    “人家永远十八岁嘛。”

    “那也是。”

    鲁迅说:

    男人至死是少年。

    女人再老,也是小仙女。

    “二婚好啊!二婚的女人,最会持家,小哥哥啊,你算是捡到宝啦。”

    张可儿又得意说道。

    “既然如此,那彩礼呢?!”

    李茗突然有了兴趣,倒不是对她有兴趣。

    而是他吃饭的时候,总要听听相声。

    没有相声,只能听这女的胡说八道了。

    “彩礼啊小哥哥,我们这边,一婚彩礼是18万8,二婚彩礼就得翻倍,要28万8,要不,咱们图个吉利,直接38万8吧。”

    张可儿一本正经说道。

    “嗯,价格公道,非常合理。”

    李茗点点头,又继续问:

    “三金、钻戒、手表、手镯什么的,有要求吗?”

    “三金,其实是基本要求,不过按照我们这边的规矩,小哥哥,结婚的时候,你得给我买个金腰带,还有我是二婚,所以要买两个。”

    张可儿又说。

    “金腰带?妹子,怎么的,你还要当拳王啊?不是,人家泰森就一个金腰带,你直接整俩。”

    “一个也行。”

    “那行,那三金,你们具体是要什么?”

    “对了,我们这里是十金,本来是五金,毕竟是二婚,所以变成了十金,分别是,戒指、手镯、手链、耳环、脚链、各两个,一共是十金。”

    “对了,还需要两块金砖,我跟哥哥你的枕头里面各放一个。”

    “小哥哥,还需要两个金剪刀,咱们到时举行婚礼的时候,你一个,我一个,一起剪红丝带。”

    “至于房子,我要求也不高,两百万就行了,”

    “还有车子,咱也不用太贵,奔驰S系列商务车,一百万出头就行了。”

    “明白。”

    “还有,我父母把我养大也不容易,你说对不对,小哥哥,你还要再给我父母66.6万。”

    “我还有个弟弟,你再给我弟弟买套房呗,给他买个一百万的就行。”

    “哥哥,我相信你是成功男人,这点钱,肯定不算什么。”

    李茗听着对面美女的要求。

    就当是边听边下酒了,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终于,他吃饭了。

    他拍拍肚子,打了一个饱嗝。

    “我说妹子,咱家没有镜子,总该有尿吧?你不能好好照照你自已吗?”

    “你说什么!”

    “我说,认清你那一张猪脸!我买一头二百斤的猪才多少钱啊?你这么贵,你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

    李茗唾弃道。

    终于骂了出来,心里就是舒坦。

    听到李茗的话,张可儿气得抡起比沙包都大的拳头,直接往李茗脑袋上面砸过去。

    李茗当场倒在地上。

    “不是吧,相个亲,还有生命危险的。”

    李茗万万没想到,他相了个亲,竟然穿越了。

    ……

    “李茗儿,李茗儿,我们要不要继续喝酒?”

    李茗猛地抬起头,心中困惑:“李茗儿?他们说的是哪个李茗儿?是在叫我吗?”

    “他们叫的是你。”一个看起来九十多岁的老妇人紧紧抓住李茗的胳膊。

    李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仿佛被四道闪电同时击中。那股力量让她感觉耳朵里充满了银色的星星,身体麻木,精神仿佛离开了肉体。

    她发现自已被安置在一边,被迫吞下几个冷冰冰、滑不溜手的馒头,以及一碗无味、无油的稀饭。

    我这是穿越了?

    接着,她又看自已的身材!!

    惊!!

    怎么回事?

    老子怎么变成了一个女的?

    曾经我宿舍舍友的梦想,竟然真的成真了?!

    老子真成女的了?

    看起来还是一个身材不错的大美女!!

    可惜。

    可惜的是。

    舍友们不在身边。

    要不然,绝对要先让舍友们舒服舒服。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茗儿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她今早起床迟了,一整天都表现得有些不对劲,不愿意练习他们指定的新曲子。”

    “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不这么认为。”

    突然,一只手从她的头发后面伸出来,李茗吃了一惊。当她感觉到自已的灵魂似乎重新回到了身体里时,她迅速地移开了那只手。“我没事。”

    “你看起来不对劲。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这稀饭了。”

    李茗儿目光落在碗里的清淡无味的稀饭上。

    她现在明白了,她穿越到了一个大明奴隶的身上。

    作为一个奴隶,她的地位甚至不如家畜,不仅在交易中任人摆布,连进食的食物也的质量也如此糟糕。

    “真的生病了吗?”

    李茗儿摇了摇头,努力强迫自已露出笑容,并咬了一口馒头,试图证明自已并无大碍。她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目光快速地扫过手中的馒头,心中不禁默默诅咒命运,为何要在她踏入宫殿之后才让她穿上李茗儿的衣衫。为何不能一视同仁,让她始终保持着李茗儿的身份呢?

    他们让她身着奴隶的衣裳,吃着带有谷皮的粗糙面包和一碗无味的稀饭,似乎故意让她在朱棣出现之前就因饥饿而变得虚弱。

    身为是一个现代人,穿越到了明初,成为了一个家族私养的奴隶。

    但没人知道,李茗儿其实拥有一套神奇的系统,里面有很多基础设施,那里有一个养虾和种植作物的基地,配备了先进的收割、分类和储存系统。

    这些信息,在穿越的时候,瞬间就进入到了她的脑海之中。

    那个基地隐藏在一块项链之中。当李茗儿从桥上坠落,试图激活它以寻找备用物资时,她根本没时间去这么做。在她变成残疾人之前,项链并未消失,而是跟随她来到了这里,与她的右手融为一体。

    李茗儿并未主动寻找这块项链,她的右手对她来说就是自已的右手。如果她真的去寻找,她的右手会仿佛展示出一个微型的项链,就像是一种投影一般。

    李茗儿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检查她的庄稼,尽管这些个月来她小心翼翼地储备物资,但它们仍然保持完好。然而,她不能随意地拿出这些物资。

    她住在一个大宿舍里,那里要求奴隶们不断练习唱歌,而且随时都有人监视,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因此,她只能趁无人注意时,躲进厕所偷偷地吃上一口面包。

    “李茗儿,李茗儿,你怎么了?”

    她的胳膊被轻轻一推,李茗儿从沉思中惊醒,只见面前的人手里端着一个碗。“没,没事,我现在就喝。”她咬着唇,强忍着不适,吞下了碗中的东西,再用酒杯掩饰口中那奇怪的味道,随后加入了其他人的行列,一起练习新曲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茗儿逐渐融入了周围的环境,并在休息的信号响起时,正打算悄悄退场。然而,她无意中瞥见一群身着粉红色褶皱裙、妆容华丽的女子沿着走廊前往接待厅。

    李茗儿轻声向一位稍晚些时候会叫她吃饭的老人询问,这位老人是她相对熟悉的,“那些女人都是去哪里呢?”

    “当然——”老人犹豫了一瞬,随后转头注意到她脸上那异样的表情,“你不知道贵人已经来了吗?你今天怎么了?”

    李茗儿心中一阵慌乱,“不,没事,我只是,你知道,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是那个不舒服吗?”

    李茗儿轻轻地点了点头,“是的!”

    “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李茗儿睁大了眼睛,对这个老人感到好奇。她怎么似乎知道她的事情这么多?从她的外表看,她似乎已经九十多岁或七十岁,但她不可能就是李景隆的乳母,李梵珠的姐姐,李茗儿本人。

    正当李茗儿考虑如何巧妙地回避老人的问题时,突然有人喊道:“李茗儿,你们都跟我来。”

    李茗儿感到如释重负,便轻抚了自已的肚子。

    老人紧紧握住她的手,“你没听见吗?快点!如果你迟到了,营长发现了,你会麻烦的。他们会把你低价卖掉。”她随后紧跟在负责人的身后,匆忙离去。

    李茗儿心中浮现出一个让她不安的念头——她即将成为这个小营领袖的妻子,而非明朝尊敬的朱棣。朱棣重视的是纯洁,而在领袖眼中,纯洁不过是取悦皇帝的一种手段。一旦一个人失去了价值,他们的命运要么是被无情地卖掉,要么是被迫在庄园里给女奴隶生孩子,沦为繁殖的工具,如同牲畜一般。李茗儿立刻摒弃了任何轻率的幻想,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服饰,警觉地朝着接待厅走去。

    李府客厅内。

    “陛下,这些是——”

    “歌手?”

    一个清晰的声音传入李茗儿的耳中,她初来乍到,还不习惯需要低头说话的姿态。她的本能驱使她抬起头。

    坐在中央的女人,看起来六十多岁或七十岁,身穿宽松的黑色长袍,身材高挑而健壮。她的四名随从态度得体,言辞谨慎,眼神深邃。她那漆黑的瞳孔似乎能洞察人心,李茗儿立刻移开目光,避免与她对视。

    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寻常。

    不仅在正史中,即便是在野史里,朱棣也以其“一个月不能忍受没有胡须”的癖好而闻名。她本应被召唤来献唱,而非一无所知地被唤起。她甚至还没有见到皇帝的面容、听到他的声音就得起身,这或许暗示着那些传闻的真实性——朱棣最钟爱的就是她那漆黑美丽的头发。

    “她!”

    “李茗儿?”

    一声惊讶的呼喊响起,李茗儿不由自主地直接望向那两个人。朱棣的姐姐和弟弟同时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李茗儿心里琢磨,难道他认为她太过不安分了吗?朱棣又在思考什么呢?李茗儿对他的想法充满了好奇,甚至比对领袖自已的想法还要感兴趣。他的肚子是否也曾遭受过钢筋混凝土的打击?

    “她只是个奴隶,陛下。您再看看好吗?”他小心翼翼地建议。

    李茗儿……

    她只是轻轻地眨了眨眼睫毛,这位以“做媒”为终身职业的领袖已经对她有了定位。李茗儿不禁反思,自已平时是否表现得过于顺从,就像一块被人踩踏的门垫?

    朱棣的眉头舒展开来,他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犹豫,“不用了。她是你庄园里的,还是从外面买来的?”

    “陛下,她是庄园里的。”

    “嗯,她的父母也在庄园里吗?”

    一个充满兴趣的声音传入李茗儿的耳中,她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这一幕似乎并不符合她的预期;按照剧本,他们应该带她去冷库用餐,那么为什么还在继续交谈呢?

    他同样感到困惑。梁家拥有众多教养良好的女孩,然而朱棣为何会选中一个奴隶?他现在竟然还在询问她的家庭背景?除了她那洁白如玉的脖颈,李茗儿似乎没有其他地方能够吸引一个追求纯洁的王子。难道李茗儿最近的某些行为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不是营长刚才说她是庄园里的吗?她的家人现在在哪里?”

    “他们就在这里,立即派人去请,将李茗儿她们都叫来。陛下,她们的唱功同样出色。”他指向李茗儿周围那些低头弯腰的人们,“抬起头来。”

    朱棣随意地扫视了他们一眼,微微点头,似乎已经理解了一切,然后他朝李茗儿示意,“过来。”

    李茗儿尽力掩饰住自已的惊讶,心中急于分析眼前的局势。突然,她感到背后一阵刺痛,立刻抬起头来——是在叫她吗?说话方式真是有趣;她并非聋子,“过来,过来”,听起来倒像是召唤宠物。

    他眉宇间显露出了一丝不快,“李茗儿,皇帝正叫你,你为何还不过去?”

    李茗儿连忙快步走向前方。

    朱棣和他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领主,李茗儿她们已经到了,”一个声音响起。

    李茗儿下意识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群人正朝他们走来。其中最年长的是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她似乎是这支群体的领袖。由于众人皆低头且态度恭敬,李茗儿只能看到他们大半个身子。推测起来,这位最年长的妇人可能是李家的长媳,大约三十三岁。紧接着是几个大约十九岁左右的女性,之后是一个九到十岁的小孩,她正抱着一个孩……这个小家伙难道就是李景隆?

    那么,李茗究竟是谁呢?

    那位像祖母般的妇人后面跟着三四个五到九岁的小孩。其中,两个五六岁的孩子显得颇为自在。然而,那位九岁的孩却显得极为紧张,她的脸色泛黄,身材较为丰满。她身上那件破旧的棕色衣服已经开始褪色,变成了黄色。她的下唇干裂,紧紧闭着,蓝灰色的手指紧紧握成拳头,显然是又害怕又紧张。这个孩子,难道就是从爷爷身边逃跑的李茗?

    李茗儿忍不住转向朱棣,两人的深蓝色眼睛交汇的那一刻,她的脑海中一片嗡鸣——他们难道都是通过时间重生的吗?!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随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视线。

    他目睹了这一幕,目光专注地投向皇帝。当他注意到李茗儿再次直视皇上的脸时,皇帝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感到了不悦。担心李茗儿的行为会引起皇帝的误解,他立刻开口打断,“陛下,我们已经观赏够了。是否该让他们离开了?”

    “无需如此!”朱棣立刻回应,语气中的急切之意过于明显,他不禁咳嗽几声以掩饰心中的激动。“我需要她们,领主。你总不会连几个奴隶都舍不得吧?”

    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面对皇帝的提问,她如何能够拒绝?再说,她刚才才向皇帝献上了九个教养良好的女孩。如果她能够牺牲那些接受过欢愉艺术训练的良家妇女,那么这几个仅用于繁殖的奴隶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脸上的红晕更加深了,“陛下,你真是会夸奖人。几个奴隶,我怎么会舍不得呢?”

    “谢谢。”

    他再次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的皇帝哥哥,一向被宠坏了,甚至在正式被封为太子之前就已经被封为王子。他公开打了太子朱蓉一巴掌,却依然继续得到特殊的待遇……他从未主动要求过什么,也从未对长辈的安排说过‘谢谢’,而现在,他却向她道谢……难道他对李茗儿真的有特殊的喜好?

    他心中纷乱,连耳垂都未轻轻颤动,她轻斥道:“陛下,你又何必如此。几个奴隶,哪里值得你道谢。”

    朱棣轻轻点头,“她们确实值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身侧的女人,李茗儿感觉仿佛有无数利箭穿心而过。

    这位被誉为明朝永乐帝的朱棣,似乎有些不对劲,异常之处显而易见,他绝非真正的朱棣。

    朱棣简洁地下了命令:“我们离开这里。”

    李茗儿不自觉地翘起尾巴,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仿佛在询问:“既然决定要走,我为何还留在这里?”李茗儿随即加快了步伐,紧跟在他的身后,而朱棣则停在了李茗的身边。

    他焦急地询问:“她怎么了?”

    朱棣沉吟了片刻,随后指示道:“带她前往昭音殿。”他转向李茗和其他人,脸色严肃,“你们所有人都随我一同过去!”

    此言一出,除了李茗儿之外,其他三人皆露出了愣住的的神情。

    朱棣转向李茗儿,观察她那“预料之中”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我们出发。”

    面对潜在的危险,他心中暗自提醒自已必须灵活适应。

    明了皇帝对李茗和李景隆的需要,这个伪装的朱棣并未对她采取伤害的行动。李茗儿跟随他步下楼梯,却见轿内一片狼藉——身着裙子的她该如何优雅地下去?是选择爬行吗?尽管她对古代礼仪知之甚少,但这一点还是明白的:那并非合适之举。

    车夫迅速搬来了几块台阶,李茗儿不禁松了一口气。轿子摇晃不止,她忽然意识到,连驴子也跃跃欲试!

    “下来,回宫!”朱棣伸出手掌。

    李茗儿不禁注视着他。朱棣眉头紧蹙,仿佛在暗示,若你再拖延,我不介意亲自将你丢下去!李茗儿连忙握住他的手,踩着台阶,平稳地进入了轿子。

    所有的宫廷侍从以及李家的随从均陷入了困惑,他与各团体领袖彼此交换着困惑的目光,难以置信皇帝竟会亲自协助李茗儿下轿。她究竟有何特殊之处,能让皇帝如此关注?

    朱棣长时间地注视着李茗儿,随后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已的情绪。

    李茗儿那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凤凰耳朵此刻兴奋地抖动了几下。就这样吗?显然,这个假冒的朱棣并未将她视为真正的李茗儿,却能安心入睡。难道他的脑袋也受到了混凝土板的撞击?

    朱棣的行程不仅是离开皇宫,而是从霸下归来。原本计划在上海音侯的府邸休息半个月,然而由于突发情况,他的行程不得不从半天缩短至几小时,这让朱棣感到异常疲惫。

    在短暂休息之后,朱棣感到精神焕发,他推开了轿子的窗户,李茗儿耳边随之传入了一系列宏伟而庄严的建筑名称。李茗儿震惊无言,这些建筑的规模远超故宫的太和殿,屋檐的延伸宽度如同飞机的机翼。这是古代的建筑风格吗?

    朱棣转过头来,心中充满困惑,他不明白为什么李茗儿对离此处不远的长乐宫内部如此陌生。这绝无可能!他试图重新关上窗户,却发现李茗儿脸上写满了明显的失望。他的决心瞬间改变,大声命令:“停下!”

    “陛下,我们尚未抵达目的地。”

    朱棣不耐烦地推开轿帘,“我明白,只是稍稍偏离了几步。”

    李茗儿瞪大了眼睛,她刚才瞥见的建筑的全貌映入眼帘——灰色的夯土墙壁,蓝色的圆形瓦当,几米高的台基,南北和东西的跨度足有三百米之多。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意识到自已竟是看到了一个市场!

    “茗儿,你在瞧什么?”朱棣好奇地发问。

    李茗儿立刻收回了目光,注意到脚下光滑的黑色石板,它们铺就的路面类似于现代的沥青路,让她不禁感到一种敬畏。“没什么,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长乐宫是皇宫中最低矮的建筑,宫外的人们甚至能够看到屋顶的脊梁。住在许昌北部的她,真的从未见过这里吗?朱棣努力笑了笑,一边走一边安慰她,“不必急躁,茗儿,你会有很多机会慢慢熟悉的。你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什么吗?”

    李茗儿想要四处张望以拓宽视野,但当前的情势并不允许,敌人太过强大,她不敢随意露出行藏。直到听到朱棣的声音,她才敢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宫殿下方的牌匾上,试探性地猜测:“宣西殿?”

    朱棣的微笑因此而,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并非真正的李茗儿。“正确,我们进去吧。”他环视四周,命令道:“所有人,退下,至少保持四丈远的距离。在没有我的允许下,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半步,这包括皇太后!”

    李茗儿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她意识到关键时刻已经到来。

    朱棣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表情从困惑转为严厉和苛刻,“你是谁?”

    “我就是李茗儿!”李茗儿紧握双手,自信地与他的目光对视。

    朱棣轻蔑地哼了一声,并不感到意外,“李茗儿是平音侯府的奴隶女孩,擅长音乐却不通文墨。你究竟是谁?”

    “不会读书?”李茗儿的潜意识反驳道,她的目光转向了宫殿之外。

    “别看,”朱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连‘茗儿’这个字都不认识,更别提‘宣西’了。”

    “你在骗我?!”李茗儿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朱棣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解脱感,“承认吧,你并非她。”

    “你对李茗儿了解多少?”李茗儿身披两道护身符,毫不畏惧地望着这个假扮的朱棣,“据我所知,陛下从未见过李茗儿,那么你关于她的信息从何而来?或者说,你究竟是谁?”

    朱棣扬起眉毛,意识到眼前的女子并非他的皇后,“这不应该是你关心的问题。你只需回答,你是谁?”

    “我为何要向你透露我的身份?是你先问起我的,为了展现诚意,你也应该对我坦诚!”

    朱棣回应道:“我不需要诚意,因为我是皇帝!”

    “哦,你倒是挺霸道的,还有不少的路要走,”李茗儿心中默默想道,“那么我也不需要诚意,只因我是李茗的妹妹,李景隆的阿姨。”

    朱棣感到震惊,尽管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猜测,“你了解得不少。”

    李茗儿谦虚地回答:“不算多,只是最近发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朱棣……

    他的心中默念道。

    他怎么就没早点注意到,这个女人的胆子比他还要大,而且对礼仪毫不在意。

    李茗儿明白自已的生命目前尚处于安全之中,她交叉双臂,挑起眉毛,“现在你能告诉我真相了吗?”

    “你就不怕我可能会杀了你?”朱棣举起他的战斧。

    李茗儿依旧保持着镇定,“我更想知道,你会如何向我弟弟和侄子解释这一幕。”

    朱棣的瞳孔急剧收缩,手腕轻巧地转动,一把热浪逼人的战斧瞬间出现在李茗儿的肩头下方。

    李茗儿从眼角瞥见那把寒光闪闪的利刃,心中不由得浮现出导游对古代皇家战斧的介绍——一击可吹断头发——吹毛断发,吹毛断发,吹毛断发……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嗯,陛下,我们可以谈谈,我们可以谈谈;我们都知道你不敢——”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是你问我,为了表示诚意,你也应该对我诚实!”

    朱棣回答说:“我不需要,只因为我是皇帝!”

    “嗯,你相当专横,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李茗儿心里想,“那么我也不需要,只因为我是李茗的妹妹和李景隆的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