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夏皇宫。
“殿下,您醒了?”
软糯的声音带着羞涩轻拂耳边,夏禹猛的醒来。
扩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幽香怡人,身旁躺着位绝世美人。
薄施粉黛,丹凤眼波光粼粼挑动心弦,成熟的魅力淋漓精致,身材火爆至极,前凸后翘,说是天使面容,魔鬼的身材毫不为过。
最关键的是,美人此刻不着片缕,令人血脉贲张的身子全然眼前,身下的床单还能看到零星嫣红。
记忆在脑海炸开,夏禹瞬间回忆起发生了什么。
自己死前竟穿越到大夏九皇子夏禹身上。
作为嫡长子,夏禹也早早被册封为太子!
身边的美人叫柳笙歌,大夏朝的几个皇子个个垂涎已久,是原主想方设法弄到自己身边,专门给自己做房事启蒙的老师。
昨夜,原主看美人不胜酒力,竟强行推倒了柳笙歌。
柳笙歌也是第一次经人事,挪动身姿正好对上夏禹的视线。
被夏禹看的满面羞红,忍不住低下了头岔开话题:“殿下,魏国使团今日来京,出了个对联,若能对上,便可化解魏国的攻势,解大夏之围。”
“陛下说了,为鼓励皇子踊跃献策,皇子之中,只要谁对出下联,便取代殿下,为大夏太子!”
夏禹顿时懵了。
开什么玩笑!
他刚来大夏,太子该享受的一点没来得及享受,就要被废了?
皇帝真是太不爱他这个嫡长子了。
这里的历史和夏禹知道的不同,七国并立,其中三大帝国最强,四大王朝其次。
帝国之中,最强的就是今日派来使团的魏国,大夏国力在帝国里垫底,地处蛮荒,靠着彪悍武力勉强跻身帝国之列。
这些年夏魏兵戈不止,魏国靠着强盛国力生生拖垮了大夏,大夏入不敷出,死伤惨重。
魏国使团此次来,就是为了不费一兵一卒,以势压迫,兵不血刃的拿下大夏青州城。
大夏武强文弱,魏国使团出的第一联,就难住了大夏一干重臣。
理清楚背景,夏禹猛然发现:不是皇帝不爱他这个嫡长子,而是皇帝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原主是个无能的玩垮,皇帝因此一直想另立太子,这次魏国使团发难,正给了皇帝废太子的借口。
绝对不行!
这可不简单是废储君的事,别以为被废了大不了当个闲散王侯,做梦!
不管谁上位,他这个前太子都是第一个要拔掉的不安定因素。
最有可能上位的三皇子也因各种缘由,对他恨之入骨!
“我要立马去金銮殿!”
夏禹用力在脸上搓了搓,打起精神。
自己想保住太子的位置,最关键是要改变老皇帝对自己的看法。
难住大夏群臣的对联,就是最好的契机。
夏禹穿越前就是文学院高材生,诗词曲精通,古典名著倒背如流,颇有见地。
这个时代的对联想难住他?
绝对不可能!
穿好衣服,夏禹直奔金銮殿,还没进门,就听到娇俏的讥讽声。
“不过对联而已,大夏竟无人能对,还妄称帝国,真是可笑!”
“夏皇,‘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只是我大魏出的第一题而已,亦是最简单一题。”
“至于其他题,看来也用不上了,这一题就够你们这些蛮子折腾。”
魏国公主魏潇骄傲的高扬着头,身后一众魏国使者个个鼻子眼出气,不把大夏满朝文武放在眼里。
魏国人如此张狂,大夏朝臣心中愤恨,怒目而视。
夏皇夏栞面沉似水,侧目看向丞相苏泰。
作为文臣之首的丞相苏泰跪倒在地:“老臣无能,请陛下降罪!”
夏栞脑门青筋浮现。
降罪有什么用,再没人能对出下联,大夏的颜面何存?
转头看向另一边的三皇子夏文杰,眼中多了份期望。
夏文杰在大夏文坛声望极高,是文坛年轻人中闪耀的新星。
“儿臣,对不出。”
这位文坛新星低下了头,紧咬牙关。
“不过儿臣有一门客,学问精深,堪称当世大家!乃是鸿都门学的欧阳先生!”
“儿臣已经请欧阳先生了,一会就到!”
对出来他便是太子,如此天赐良机,夏文杰岂能错过。
“是那位三步成诗,温酒便成千字文章的欧阳旬先生吗?速速请来!”
夏皇松了口气。
欧阳旬是大夏数一数二的文人大家,若是能请来,魏国的难题可破!
就在这时,夏禹一步三摇,迈入金銮殿。
夏文杰眉头一皱。
夏禹怎么敢来?
夏皇九子除了夏禹,个个有可取之处,可称人中龙凤。
就夏禹荒唐纨绔,流连花丛,无才无德,若非嫡子身份,太子怎么可能轮到夏禹做。
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今日父皇金口玉言,说了谁对上谁是太子,夏禹此时来,恐怕是为了保自己太子的位置。
呵呵,太子之位岂是想保就能保的?
夏禹那点斤两,来了也是白白丢人。
朝中文武看到是夏禹来了,全转过头,当做没这人。
众人早上听到传言,夏禹昨夜酒后乱性,强推了自己的老师,禽兽啊!
大夏有这么个废物太子,江山不幸。
“夏皇,我们约定好一株香的功夫,对不出来算你们输,时间可差不多了。”
“我看没必要继续下去,从此青州便是大魏地盘。”
就在这时,魏国使团代表,魏潇公主笑道。
夏皇脸黑的如锅底一般。
“我大夏的欧阳先生很快就到,他必能对出来。”
魏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笑的肆意。
“满朝文武无能,竟要靠一个不知哪来的白身,夏朝当真是气数已尽!”
夏皇心中恼怒,眼前发黑,可无从反驳,一口闷气憋在胸口。
平日被称为人中龙凤的几位皇子这会都不敢抬头,满朝文武也无一人堪用,大夏人才凋零至此?
“父皇,儿臣愿意一试。”
就在此时,夏禹开口了,清朗的声音响彻金銮殿。
众人先是一喜,等看到开口的人后,各个脸色说不出的怪异。
夏禹这个废物怎敢大放厥词。
有大臣憋不住笑:“呵呵,真是笑死老夫了,太子若能对出下联,老夫跪地磕头,拜他为师。”
一旁有大臣跟着附和。
“太子荒唐无能的名头都在七国传遍了,对联?他知道对联是什么吗!”
魏箫也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花枝乱颤。
夏禹看向这位魏国公主,魏箫容颜无双,一袭紫色长裙倍显贵气,眉眼中不似一般女子柔和,多了三分英气,七分灵动,身姿婀娜,肌肤胜雪,可算是集天地灵秀一身的妙佳人。
魏箫声如泉水叮咚:“这一殿的文武大臣,没一个能对上下联的,而你,废物的名头我在魏国都有耳闻,你说要试试?真是贻笑大方了。”
魏国使团中有人立马附和。
“没错,夏禹殿下,你就别浪费时间了,今天你大夏丢人现眼的多了,不差你一个。”
说罢,魏国使团哄笑声一片。
夏皇看着自己最不争气的儿子,倍感丢人,瞪向夏禹。
“不可胡闹,快快退下!”
夏禹来金銮殿,为的就是保住太子之位,怎么可能退下。
“父皇,儿臣愿意一试。”
“若对不上,便废了儿臣太子之位。”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变。
一向荒唐懦弱的太子,竟然有如此决意!
夏文杰心中暗笑,在他看来,夏禹是被逼无奈,临死反扑。
夏皇微微一怔,目光深邃。
夏禹毕竟是嫡长子,他要废会有些麻烦。
可夏禹自己当着满朝文武、魏国使团说出对不上就废太子之位,那一切就名正言顺了,谁也说不出半个字的不是。
反正就算夏禹丢了人,等欧阳旬来了也能挽回局面。
想到此处,夏皇冷冷开口。
“让你试试,倒要看你怎么对!”
金銮殿众大臣议论纷纷,嘲笑夏禹不自量力。
夏禹目光冷冽的从众人身上扫过。
现在的夏禹,已经不是那个怯懦无能的废物了。
一步踏出,气势骤起,好似纵览山河。
“不过一副对联而已,就算百幅千幅放我眼前也儿戏一般。”
言语间气势恢宏,字字句句都狂,可并非狂妄,而是自信独步天下。
“上联是‘天作棋盘星作子,谁人敢下’,听好了,下联我对‘地作琵琶路为弦,哪个能弹’。”
什么?!
地作琵琶路为弦,哪个能弹。
每个人都会琢磨回味夏禹对出的下联,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文臣武将魏国使团表情皆见鬼一般,看夏禹的眼神都充满惊愕。
夏禹真对上了,还对的如此绝妙!
金銮殿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