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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火葬场了雪衣飞飞剧情

假死后夫君火葬场了雪衣飞飞剧情

简介:
下本《盲姐怜我》文案最下方↓病弱盲姐x阴湿继弟【1】云梨知道,若不是父亲机缘巧合救下落水的陆潜,她绝无可能嫁给陆怀砚,她也知道,陆怀砚厌恶父亲的挟恩图报,也平等地厌恶她。陆家虽不比天潢贵胄,但在枫河县也算是门庭显赫之家,更别提陆家长子陆怀砚自小天资聪颖,十七岁便及第登科,乃本朝最年轻的探花郎。除却这些,陆怀砚此人神清骨秀、舒眉朗目,自他及第后,与之说亲的媒人都踏破了门槛,最后却一声不响地娶了名渔家女,众人都道她属实配不上陆怀砚,云梨自己也深以为然。……【2】婚后,除却每月规定的两回同房日,又加上陆怀砚醉心公务,两人几乎不曾有过别的交集,可两人甚少的交颈而眠,会让云梨产生一种他对她也有一丝情意的错觉。最后一回同房后,陆怀砚领圣命赶往誉州赴任。陆怀砚赴任结束回府那日,她捂起微隆的小腹,欢心雀跃地来到前厅。人群拥堵的厅内,陆怀砚一袭青衫、长身玉立,而他身旁,站着一名同样小腹高隆的女子,云梨顿觉如坠寒潭。陆怀砚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向她,似别有深意,更似敲打,“日后,若音便是陆家人,不得怠慢。”……【3】云梨也曾提过和离,可只换来陆怀砚淡淡一句,“这时候和离不利陆府和若音的名声。”可最后,孩子没了,哥哥也蒙冤而亡,哥哥离世前的来信还一直盼着她去救他。不久后,云梨终得假死离府,这个让她窒息的牢笼。两人再次重逢,是在云梨开的小酒肆里,陆怀砚来此落脚。两人见面,陆怀砚失手打翻酒杯,“阿梨?”云梨既怕又惊,强装镇定,温柔又决绝道,“公子认错人了。”后来的无数日子里,陆怀砚寻机去见她,都只得她一句,“公子认错人了。”一如当初他对她的淡漠。*《盲姐怜我》水患过后,容身之所没了,檀黛的母亲和继父染上瘟疫相继离世,身边唯一的亲人只剩下继弟裴鹤安。檀黛因自小目不能视,不知继弟是何容貌,继弟话少,也不知继弟性情。但她五感敏锐,感觉继弟并不好相处,且母亲继父死了,继弟恐怕也不想带着她这个累赘。那日,趁继弟外出觅食,檀黛蹒跚走出两人逃难住的破庙,打算跳进破庙旁的水塘就此了结自己,可跳下去后,水塘的水又深又冷,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她恐慌不已,她开始扑腾、挣扎。快要晕死过去时,一双大手掐住她细细的腰,将她拖回岸上,继弟清沉的声音落在她耳畔,似戏谑似调侃,“阿姐,还要继续寻死吗?”檀黛疯狂摇摇头。裴鹤安看着面前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浑身湿透的女子,眼神渐渐晦暗,缓缓勾唇,“那可就说好了,阿姐的命是我救的,日后便是我的了。”*随着继弟年岁渐长,旁的儿郎在他这个年龄早已娶妻生子,可不知为何,继弟对此毫不上心。那日檀黛说服他与一姑娘相看,相看前一日,檀黛睁开双眼,惊喜发现自己能视物了,而离她不远处,本不该出现在她闺房里的继弟,此刻正躺在罗汉榻上,脸上盖着的赫然是那件她穿惯的流苏肚兜。*男主视角裴鹤安自小六亲缘浅,性情冷寡,不会爱人,只会杀人。直到那日,从塘中救起他那个名义上的蠢笨阿姐后,一切就变了。看着在他怀里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身躯,脑中邪念横生。面前女子冰肌玉骨、清丽绝俗,他只想将她藏起来,为他一人所有。*小剧场:最开始的裴鹤安:真烦,弱不禁风不说还眼盲期间:闻了闻,有点香怎么回事?后来:不对,真的很香啊最后:什么?她要把我推向别人,那不行,他不许 假死后夫君火葬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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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后夫君火葬场了雪衣飞飞剧情》

    炎暑七月,火轮高吐、夏山如碧。

    天不亮在城外柳芳亭送别从军的阿兄后,云梨就连忙赶回陆府。

    时值炎夏,不过是辰时,从后角门悄悄回到晚翠院后,云梨浑身已然出了一层薄汗。

    刚进屋饮过一口温茶,还没歇多久,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丫鬟凝霜的声音。

    “三少夫人,三公子给您来信了。”

    云梨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夫君陆怀砚五月初便向圣上请旨,马不停蹄前往誉州赴任,如今已过去两月有余,这两月里,她从未收到过他的来信,每每想探知有关于他的消息,她都得去婆母院里打听。

    这还是这段日子里他第一次主动给她写信,想到这儿,云梨眉梢、嘴角俱翘起浅浅的弧度。

    她轻搁下茶杯后,旋即起身来到门口从凝霜手里接过信。

    低头着急忙慌拆信时,想起身边还站着一个凝霜,云梨纤白五指将信封往跃动的心口轻轻按压,脸上被暑气熏蒸的残红又有复燃的迹象。

    云梨浅声吩咐,“我自己看,你,先退下吧。”

    背对着她的凝霜冷嘲她一眼后悄然退下。

    凝霜一走,她才打开信仔仔细细看起来,信纸展开的一刹那,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拂过鼻间。

    她没在意,一心一意凝着信中的内容,信中所言大多是有关于誉州的一些风土人情、乡野趣闻,还提到日后若是有机会,带她一起去誉州看看,最后还问及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是否安好?

    信到此处,便没了下文。

    她怕打扰到他,并未写信告诉他她怀有身孕这事,想必是婆母在信中提及过。

    他能主动写信关心她,她已是很满足。

    云梨低下头,轻摸着微凸的小腹,目光温柔似水,低语道,“宝宝你看,你父亲也念着你呢。”

    直到院里鱼缸中传来鱼儿“噗通”的扑腾声,云梨才拉回思绪。

    她轻轻拍了拍额,今日初七,二嫂让她帮忙侍候婆母一日。

    云梨不敢再耽搁,将信小心折好放到自己的小木匣子里后,方匆匆前往婆母院里。

    婆母姚氏年近五十,常年信佛、礼佛,还在府中专门辟出一座小佛堂来。

    做小辈的服侍婆母用完早膳后须得再念上一页佛经后方可离去,说是能静心养性、为陆家积福。

    她刚来陆府时,大字尚识不得几个,第一次念佛经时十个字有五个字不认识,磕磕绊绊念完一页后,屋子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讥笑声,婆母脸色更是沉如浓墨。

    今日本该二嫂钱氏去婆母院里伺候,可昨日二嫂说今日请了木匠来修缮院落,需要亲自看着不得闲,便让云梨替上一日。

    之前二嫂也让她替过,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替二嫂了,但凡二嫂不想去,便让她替了去,哪怕自己身子再不适,她也不能拒绝,更不敢拒绝。

    她在府中表面上是陆家三少夫人,背地里实则一个丫鬟婆子都能嘲讽、看低了她去,即使当着她的面,那些丫鬟婆子也不会收敛多少。

    在所有人眼中,她不过是名粗鄙不堪的渔家女,配不上年少登科、神清骨秀的陆怀砚,不配当陆家的三少夫人。

    当初她之所以能嫁给陆怀砚,是因为父亲在湖中捕鱼时救下落水的公公,父亲去世前去了一趟陆府,过了不久陆怀砚便带着人上门提亲。

    那是她第一次见陆怀砚。

    也是在这样闷热的一个暑日里,门口的大槐树下,陆怀砚一身石青色衣衫,丰神俊貌、清雅绝尘。

    像是自雪山山巅而来的一阵霜风,吹散溽暑里的潮湿闷热。

    暖风吹过,槐树叶子在他身上斑驳摇曳,晃乱了她的心神……

    不知不觉路过二哥二嫂的院落,院落名叫云花院,二嫂爱花,院里种满各色娇艳名贵花朵,云梨一朵也叫不上名字,她只识得墙角的这丛野苜蓿。

    院里工匠们正在搭建棚架,二嫂院里的丫鬟芙蕖守在一旁看工,看到她站在院外,遂走过来。

    “三少夫人。”丫鬟芙蕖面无表情地朝她随意行过一礼。

    云梨对府上丫鬟们敷衍了事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毕竟在她们眼里,她能与陆家嫡子成亲,不过是挟恩图报,对她自然没有好脸色,她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做好自己能做到的。

    云梨扬起一抹得体的浅笑,“怎么没见二嫂?”

    话不过两句,芙蕖就已面露不耐,“三少夫人莫不是忘记了今儿个初七,二少夫人自是去老夫人院里伺候去了。”

    云梨心下困惑,二嫂不是说让她替一日吗?

    没再多想,云梨提步向婆母的院子走去。

    福松院内,云梨一进屋,扑面而来的凉气舒服得让人喟叹出声。

    夏日里,婆母屋内的冰从未断过,她们这些做儿媳的想用冰,也必须得等到夫君放衙回来才能跟着一起享用,平日里若实在热的慌,大家都会去婆母屋里蹭蹭冰。

    不过好在她住的晚翠院,除了冬日里比较冷之外,夏日里倒比府中其他院落要凉爽的多,这样也就不用去蹭冰,一个人更轻松自在些。

    里屋内,屋子正中央的大冰盆里冒着森森寒气,婆母姚氏坐在靠窗的罗汉榻上,贴身丫鬟莲心正替她打着扇,凝霜也在。

    二嫂钱氏坐在罗汉榻的另一侧,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婆母笑个不停。

    见她进来,屋内的谈笑打趣声顿时停下,云梨放在小腹前的手紧了紧,这么多年过去,面对这样的氛围和场景,她还是有些紧张,不太放得开。

    姚氏淡瞥她的小腹一眼,“来了就坐下吧,大热天的,既有了身子,怎还到处乱跑。”

    云梨规规矩矩坐下,也没解释,只柔顺低头,“儿媳不会再犯,劳烦母亲替儿媳担心了。”

    之前有次轮到云梨伺候婆母,可那晚她来了月信,小腹疼得不行,一整晚昏昏沉沉,第二日起来时已经快到午时。待她急忙赶到婆母屋里欲解释时,姚氏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冷着脸对她道,“若不想伺候,日后也不用再踏入福松院。”

    可后来她撞见二嫂前往福松院伺候时,也恰是午时,婆母并未责怪二嫂半句。

    那时她才明白,并非不能午时去伺候,只是身为渔家女的她不能午时去,府中诸多规矩,也不过是对她罢了。

    姚氏一边拨弄着几案上钱氏寻来的粉白碗莲,一边开口道,“崇安来信说明日回府,你且着人将栖霞院收拾出来。”

    云梨怔住,夫君要回府了?可他为何没在信中提及?

    见她呆愣愣地不说话,姚氏不耐,厉声唤她,“云氏。”

    云梨当即回过神,柔声应下,“儿媳知晓了,会收拾妥当的。”

    栖霞院冬暖夏凉,当初二嫂看中那院子,在婆母面前明里暗里念叨许久,也未能如愿住进去。

    亲疏有别,二哥是庶出,好东西留给自己儿子,云梨能理解。

    夫君若去了栖霞院,她也能沾光跟着一道住进去,这样冬日里腿上的寒疾再犯,也不用再那么难捱,一想到明日就能见着夫君了,云梨很是开心,恨不得一眨眼就到明天。

    提到陆怀砚,钱氏像是才想起般,“哎呀,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崇安派人送来半筐荔枝,说让大伙儿尝尝鲜,梨丫头你来得有些晚,未曾想被这些馋嘴的丫头分食完了。”

    说完,钱氏故意横眉怒瞪莲心和凝霜一眼。

    莲心和凝霜忙屈膝半跪在钱氏脚边,笑着齐声求饶,“二少夫人恕罪,奴婢们见这荔枝颗颗晶莹饱满,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些。”

    “二则,三少夫人怀有身孕,荔枝性寒,恐会伤身,我们这也是替三少夫人着想呢。”

    钱氏不带半分苛责地戳戳凝霜、莲心二人的额头,“你们这张这巧嘴啊。”

    前不久诊脉时云梨曾问过大夫,像瓜果一类可有忌口,大夫说只要不贪多便没什么。

    云梨看着桌上那一堆荔枝壳出神。

    荔枝壳又薄又大,壳内还有淡淡的水渍,单看这壳就能想象这荔枝应当又大又甜,她还没见过荔枝的果肉,也不知是什么颜色的?

    钱氏视线扫过云梨白皙恬淡的侧颜,想到自己用再多美肌膏也难以变白的肌肤,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云梨刚来府上时,肌肤黑黝暗沉,只有眼睛和鼻子较为出挑,后来在府上待过一段日子后,肌肤养得莹润又白皙,又加上她性子内敛、秀雅娴静,除了家世过于低下,模样胜过上京许多名门闺秀。

    本是想激激她,却见云梨毫无反应,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钱氏又按捺不住开口,“奇了怪了,往日小梨一听到二弟来信,便眼巴巴地想要看信,今日怎么信也不想看了?”

    “我听凝霜说你天不亮就出府去了,梨丫头,二弟不在,你可别一念之差行了错事。”

    姚氏虽不喜云梨,但她知道就云梨这个温吞的性子,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出有辱陆家家门的事。

    姚氏随口淡问,“怎么一回事?”

    云梨又岂会听不出钱氏的言外之意,可女子名节如此重要,她不知二嫂为何会这样说她。

    她急得眼眶泛红,“母亲,今日出府只是为了见我兄长一面,他从军路过上京,日后若想再见面也不知要等到何时。”

    “没有央着母亲看信是因为夫君也给我写了信,这事凝霜也是知晓的。”

    云梨和姚氏同时看向凝霜,凝霜点点头,看了云梨一眼,“三公子的确有写信给三少夫人,三少夫人回府时衣衫、鬓发齐整,应当并未做出格之事。”

    听凝霜这样说,云梨温热泛酸的眼角慢慢松缓下来,可凝霜的话却让她倍感屈辱,像是被人扒去衣裳当众查验。

    姚氏懒声懒气,“行了,今日便如此,你们都回罢,梨丫头既有了身子,未出坐褥期前,就不用再来我这里请安了,且歇着吧。”

    云梨眨眨湿润双眼,“谢母亲。”

    在跨出门槛前,姚氏又不紧不慢补充道,“莫忘了去栖霞院里看着些。”

    云梨应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