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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淋了雨百度

月亮淋了雨百度

简介:
【实体书已上市,新增姜希靓番外,详见微博@叶淅宝//预收《花信风》】祝矜回到北京后,发小给她攒了个局接风,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都来了。她被拉着玩真心话大冒险。朋友都知道她当初有个暗恋对象,却不知道是谁,于是趁她输了,问道:“真心话,说出你以前暗恋男生的名字;大冒险,亲邬淮清一下。选哪个?”所有人都以为祝矜肯定会选真心话,毕竟她和邬淮清最不熟,关系也不好。谁知祝矜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搂住邬淮清的脖子,献上一个绵长的吻。众人惊呼起哄声中——被亲的主儿坐在角落的沙发里,不动声色,冷眼瞧她。只有祝矜知道,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邬淮清咬破她的唇,刻薄地评价着:“吻技退步了?”*清冷温柔×深情混球*双向暗恋/py转正/天降竹马专栏《花信风》求收藏台风天,暴雨猛拍窗户。少男少女们被困别墅,玩老掉牙的真心话大冒险。梁颂宜不幸抽中大冒险,题目刁钻:【选出最喜欢的男生,拥抱他30秒】在场只有三位男生,大家都以为她会选温启。温启也很自信梁颂宜会选他,毕竟她喜欢了自己很多年,一直唯他是从。然而,梁颂宜出其不意地选了坐在最中间最帅的一位——刚认识不久的闺蜜表哥,陈斯漾。陈大少爷站起身,眼底藏笑看着她。梁颂宜刚抱住他,他的手就环住她的腰,两人姿态亲昵,身后温启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游戏散场,温启去找梁颂宜,想问个究竟,结果撞上两人正在接吻。他暴怒离开。待脚步声消散,陈斯漾松开梁颂宜,散漫道:“人走了。”梁颂宜从他的怀抱里抬起头,低声道谢:“谢谢你假扮我男友。”两人挨得极近,呼吸紧紧纠缠在一起,角落光线昏暗,混着哗啦啦的雨声,气氛暧昧而模糊。陈斯漾忽然再次靠近,扣着她的下巴猝不及防地汹涌吻上来。良久后,他的唇离开,蹭在她的耳边,缓缓道:“这次是真的。”梁颂宜心跳得飞快。不知是谁先假戏真做。*温柔白月光×拽帅富二代 月亮淋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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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淋了雨百度》

    《月亮淋了雨》

    文/叶淅宝

    引子

    祝矜从某钟表品牌的客户服务中心走出来时,迎面遇上门口空调的一股冷风,把真丝裙子吹得鼓出一个大包。

    她把乱飞的发别在耳后,用手袋抵在裙摆处,快步走向停车的地方。

    头顶天空暗沉沉的,多半是又在酝酿一场雨。

    今年夏天,雨水格外多。

    祝矜把车子从胡同里开出去,转了几个弯汇入主路。

    长安街的街灯次第亮起,车子经过□□时,灯火如昼,与来往车辆的车灯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璀璨如星的灯海。

    原本交通还算通畅,谁知转弯上了西二环后,没走多久,前边的车就慢吞吞地停了下来。

    这条路本来就易堵,导航上又显示前方出现了交通事故。

    祝矜往前一望,道路被各式各样的车子密密麻麻塞满,看不到尽头。

    窗外前后左右都是车,让人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挤在罐头里的沙丁鱼,呼吸不到一丝空气。

    母亲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过来,问她还要多久才到。

    “估计得等一会儿,堵车了,妈妈你们先吃吧。”虽然现在祝矜自己在外边住,但每到周六日,她都会回爸妈家。

    “你在哪儿呢?”

    “西二环。”

    母亲疑惑她为什么会跑到那儿,明明从雍和宫出来走北边就可以。

    祝矜只好解释,自己还去修了一趟表,没料到这条路这么堵。

    “哦,堵那儿可得好大一会儿功夫,你三哥还有小清也过来了,大家都在等你。”

    祝矜睫毛眨了眨,不可置信地问道:“哪个小清?”

    “还有哪个小清,你淮清哥呀,怎么去外地念了四年书念傻了?”

    “……哦,记起来了。”她说。

    车里不知不觉变得闷热,祝矜把车窗摇下,望向一侧的楼宇。

    联结的高楼矮房,在昏沉沉的夜色中,带着几丝破旧和落败,空气中弥散着雨将下未下的闷热,小飞虫在窗边乱飞。

    和张澜又说了两句,挂掉电话后,祝矜立刻打开微信,刚想问邬淮清——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已经把邬淮清拉黑了。

    犹豫片刻,祝矜把邬淮清从黑名单里放出来,问:【你怎么来我家了?】

    他回复得很快:【送你三哥来,伯母留我吃饭。】

    两人前一阵大吵过一顿。

    看着他坦荡荡的回复,祝矜心中不得劲,又无话可说,索性退出微信把手机息屏。

    期盼道路快点儿通畅。

    -

    祝矜到家时,他们还没吃饭,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档老少皆宜的综艺。

    三哥一见到她便调侃:“我们刚还在打赌,你这个路痴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找不到,地图也能找到的。”祝矜是个出行全靠着电子地图的路痴,以前网络没这么发达的时候,迷路的事儿没少干。

    张澜一边招呼着她,一边让阿姨把饭菜再重新热一遍。

    祝矜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也没看到邬淮清,下意识以为他等得不耐烦走了。

    毕竟这人工作忙,还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她一颗悬在半空的心顿时轻松下来,换了鞋子去厨房帮阿姨端饭。

    然而刚端着两碗米饭走到餐厅,就看到从客厅阳台走出来的邬淮清——

    男人拿着手机的右手从耳朵处落下,是刚在阳台打完电话。

    客厅角落的光线有些暗,他一半身子隐在阴影里,一半被灯光照亮,露出那张没什么表情却又禁欲帅的脸。

    他也看到了她,视线灼灼地落在她的身上,毫不避讳。

    他今天穿了正装来,挺括的衬衫西裤,衬得人身形更加修长。

    但领口的扣子偏解开了两粒,露出清晰流畅的锁骨,袖口也被卷起,随意堆在手腕上方。

    矜贵里又多了几分散漫。

    祝矜和他在空中对视了几秒钟,如被炙烤一般,随即,率先移开视线。

    “浓浓,快来打招呼,你小清哥哥。”张澜难得这么热情。

    祝矜被“小清哥哥”这个称呼,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出于一种难以言明的心理,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顺着张澜的话,故意说道:“小清哥哥,好久不见呀。”

    她音色本来就软、轻,此刻加了几分刻意的成分,更让一般人难以招架。

    连祝羲泽都有些吃味,走过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都没见你对你三哥笑得这么甜过。”

    但邬淮清显然不是一般人,没有丝毫特别的反应,只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对她意味深长地说:“是好久不见。”

    几个人落座。

    邬淮清恰好坐在了她的对面。

    “对了,你什么表坏了?”祝羲泽想起她今天去修表,问道。

    祝矜顿了顿,抬眼看了下对面的人,又别过头去,搪塞道:“以前的一块表,宁小轩送的。”

    “宁小轩能送什么好东西,等三哥改天给你买一块新的。”

    “好啊。”她坑起自家哥哥来来从不手软。

    因为邬淮清就在对面,祝矜这顿饭吃得可以用“坐立难安”四个字来形容。

    他就像一片垂在她头顶的乌云,黑压压的。

    而乌云从头顶移动到窗外。

    不多时,屋外下起了大雨,雨势凶猛,噼里啪啦地击打着窗户。

    阿姨起身去关各屋的窗子。

    张澜想起什么,问:“你不是一向不信神佛,心中没个敬畏,怎么今天想到去雍和宫了?”

    “我陪希靓去的,她那餐厅,最近两个月不是不太平嘛,就想着去拜拜,没想到人那么多。”

    姜希靓是祝矜的闺蜜,开了家餐厅。

    这阵子遇到几个碰瓷的,还很有背景,她只好忍气吞声,赔了不少钱。

    想到这儿,祝矜看向祝羲泽:“对了,三哥,希靓托我谢谢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她请你吃饭,还说你以后去她那儿,永久免单。”

    碰瓷的那几位刚开始不认钱,铁了心要告他们,颇有一种“店不停业不罢休”的气势,最后还是祝羲泽出面,摆平了那群人。

    祝羲泽正在挑鱼刺,闻言笑了笑:“多大点儿事儿。”

    “不过那些人也是受人指使,你朋友应该是和背后的人有什么私人恩怨,及时处理比较好。”他补充道。

    祝矜点了点头,决定明天去找希靓聊一聊。

    一顿饭吃完,雨还没有停。

    阿姨从储物室给他们一人找了一把伞。

    祝矜撑开伞,伞顶是碎金色的星子,还是她上高中时用的那把。

    “妈妈,阿姨,我走了,我爸回来告诉他,我改天来看他。”

    “行,你们路上慢点儿。”张澜站在楼下,看几个孩子纷纷离开。

    祝矜扫了一眼正和祝羲泽说话的邬淮清,然后便径直上了自己的车。

    雨水劈头盖脸砸在车玻璃上,雨刷不停地左右摆动着。

    红绿灯在雨中都变得模糊了起来,下雨天车子开得慢,半小时的车程,开了五十分钟,才到家。

    衣服上带着湿哒哒的潮意。

    一进家,祝矜径直去了浴室,做完干刷后,她泡了个热水澡。

    雨水作祟,没来由地让她心烦,让她想起南方连绵又扰人的梅雨季,还有今天入侵她家中的邬淮清。

    对,是“入侵”。

    邬家和祝家,明面上已经好几年没有过来往了。

    他今天突然来,是什么意思?

    正思索着,门铃忽然响起。

    祝矜起身,用浴巾擦了擦后捞起一件墨绿色的吊带睡裙套上。

    来人不出所料。

    “你来干嘛?”她问。

    “睡觉。”他指尖勾着车钥匙,肩膀斜斜地倚在门上,看着她,唇角还挂着笑,语调顽劣而散漫,仿佛在讲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他额前的碎发有些湿,沾着雨珠,半掩住英俊深邃的眉眼。

    邬淮清目光停留在祝矜裸露在外的大片肌肤上,像上好的羊脂玉,白得发光、晃眼。

    他伸手想要触碰,却被她一下子躲开了。

    两人盯着对方,谁也没说话。

    楼道里有细弱的蚊吟声。

    声控灯暗了下去,她站在屋内明亮的光下,而他站在黑暗里,脸上有灯光打了一半的阴影。

    忽然,祝矜勾唇露出一个浅淡的笑。

    她伸出胳膊,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施施然在他耳后吹了口气。

    邬淮清眸色加重,忽然扯过她的腰,把她按在门框上接吻。

    吻中有两人冷战多日的怒气,也有不舍和痴迷。

    他的力道很重,重得要把人揉进怀里,手中车钥匙的尖锐处,抵着她的皮肤。

    潮湿的雨夜,两人拥吻。

    然而,在他吻得沉醉时,祝矜忽然偏过头,踮起脚在他耳边轻飘飘说了一句:“我生理期。”

    她感受到他动作一瞬间的停滞。

    说完,她再次轻轻笑起来,眼睛里也带着得逞的笑意。

    邬淮清闻言不动声色,覆在她腰间的手,沿着上好的真丝睡裙就要向下探去,似乎在质疑她话中的真假。

    祝矜立即变了脸色,骂了一句:“邬淮清,你有病呀,听不懂人话?炮友能不能有点儿炮友的自我修养?”

    她骂人时也像是在撒娇,可素白的脸蛋上黑白分明的杏眼里带着明烈的怒意,让人无法忽视。

    “砰——”的一声,祝矜猛地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