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婚一时爽,少爷你别跑!》作者:柒聿
简介:
【双男主+现代言情+骗婚+追妻火葬场】
【冷漠腹黑攻×温柔固执受】
一场车祸带走了秦斯以的记忆,醒来时被告知眼前这个小自己12岁的男孩是自己的结婚对象?
出院后的第二天,秦斯以就被拽到了礼堂与那个陌生的男孩完成了自己的婚姻大事。
就在婚礼结束的时候,他在角落里看到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这一刻,丢失的记忆渐渐涌入…
昏暗的房间里,秦斯以卡住迟迩夏的后脖颈,将他按在墙上,低沉的声音裹着刺骨的寒,“说,你叫我什么?”
迟迩夏被他按的喘不上气,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他眼底盛着倔强,强撑着气息,用力地吐出两个字,“老公。”
他的回答让秦斯以愈发难控情绪,他眸底凝着冷厉,手上的力气一丝未减,“老公?你现在真的是变坏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回忆起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秦斯以就这样卡着他的脖子,然后用力一甩,将人扔到了床上。
迟迩夏看着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的男人,他突然回忆起自这个男人在一个月前对自己的温柔以待。
他咬着牙,忍着泪,承受着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的…
第1章 结婚离婚进行时
庭院里散落一地的银杏树叶,不过一天没打扫就落的满地都是。
迟尔夏强忍着疼走下床。
房间里淡淡的松香混着似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这个味道是他最熟悉的。
他闭上眼睛,闻着并不违和的两种香味。
昨日的尴尬好像还在延续。
婚礼当天被扔在现场,老公带着白月光不顾众人的反对潇洒离开。
这种狗血又老套的剧情,都不知道被迟尔夏嘲笑过多少次。
可这一次,终究还是轮到了他。
他作为被抛弃的角色,一个人笑脸完成了整场婚礼。
原以为秦斯以会带着他的白月光一走了之,没想到昨日夜里居然回来了。
现在这满屋子的松木香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那一缕淡淡的茉莉花香,也让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咔嗒”
卧室门被推开,秦斯以已经穿好了西装。
他走进来,没有一句废话,将一份协议甩在床上。
“签了。”
迟尔夏没有看那份协议,他拿起沙发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那份协议我不会签的。”
秦斯以冰眸微抬,两步走到迟尔夏面前,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手里那两张结婚证怎么来的还需要我再叙述一遍吗?”
“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给我的?”
“趁着我失忆联合我爸妈一起骗我,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让我跟你结婚。”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心机这么重?”
“怎么,是怕分不到家产?”
迟尔夏忍着窒息的痛楚,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爱你,从你带我回家的那一刻,一直爱着你。”
“迟尔夏,你有什么资格爱我,你是什么身份你自己不清楚?”
迟尔夏被掐住脖子,满脸通红。
可他依旧倔强,说不出话也要强说:“我只是被你带回了家的人。”
这句话仿佛是打开秦斯以愤怒的开关,他驱动手臂将迟尔夏甩在床上。
瘦弱的身体,昨夜刚被这个男人疯狂蹂躏过,现在根本就像一阵握不住的风,不等碰就散了。
刚披在身上的外套落在床上,胸前袒露着大片肌肤,还有清晰可见的骨骼。
迟尔夏被秦斯以养了这么多年,依旧是弱不禁风,半点都不像18岁男孩儿该有的身材。
“昨天我妈给我的那杯水也是你准备的吧,给我下药让我睡你,你倒是很便宜,既然你这么想被我* 那我成全你。”
男人上了床,很快,碍事的衣物被扔了一地。
这场带着愤怒、恨意和惩罚的床事像极了报复。
庭院里的银杏叶还在随风散落,亦如八年前,秦斯以把迟尔夏带回家那般。
一个月前,秦斯以车祸失忆,迟尔夏连同秦斯以的父母一起编织了一个巨大的谎言。
在秦斯以住院康复的一个月里,失忆的秦斯以把他当成了手心宝。
性格也和以前完全相悖。
那一个月,秦斯以会抱着他夸他好看,说他可爱。
还发誓要一辈子爱他疼他守护他。
迟尔夏以为这场美梦会持续很久很久,可就在婚礼当天,秦斯以在婚礼现场看到了他的白月光时央。
美梦破碎真的只在刹那之间。
面对婚礼主持人的问题,秦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了“我不愿意”这四个字,接着不顾众人异样的目光带着时央离开了现场。
偌大的床上…两个小时,是秦斯以最低限度。
可床上的人已经奄奄一息。
他穿好衣服,依旧是那句话:“签字,我耐心有限。”
房间里,秦斯以的声音久久回荡,可迟尔夏依旧不改口风:“我不会签字,更不会离婚。”
“好啊,那就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那份离婚协议散落在地上,房间里已经没有了秦斯以的身影。
迟尔夏浑身颤抖,从床上爬起来。
他目光落在庭院里的落叶上,须臾间,仿佛回到了八年前的今天。
那天,他和秦斯以在医院相遇。
亲眼看着医生给自己父母盖上了白布,迟尔夏忘记了哭泣,呆立原地,脑子里都是医生盖白布的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跟我回家,我照顾你。”
看着秦斯以那张脸,迟尔夏原本的话被生咽了回去。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秦斯以的掌心,跟着这个男人回了家。
走进这个庭院,他第一看便看到了这满地的银杏叶。
进到别墅里,秦斯以坐在沙发上,他目光里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的说道:“从今以后我来照顾你。”
直到后来,秦斯以将他带到了他父母的墓碑前,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父母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对秦斯以说了第一句话:“谢谢。”
秦斯以有些诧异,但那抹情绪一闪而过,没多停留。
被收留的这么多年。
他上了海城最好的学校,住着曾经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别墅,穿着限量款的衣服。
一切的一切都是秦斯以给的。
他视线渐渐收回,身上的疼痛让他下不了床。
突然余光落在地上洁白的A4纸上,酸楚瞬间涌上心头。
迟尔夏想,既然他能接受时央,就一定能接受自己。
毕竟时央是他到海城的第一个玩伴,也是他最好的朋友,同样是他的同班同学。
可因为身体原因,时央比别人晚了5年才上学。
所以时央比他大了五岁。
第2章 凌晨一点的一波三折
迟尔夏拖着半残的身体出了房间。
透过走廊的窗户,能看到散落满地的银杏叶。
突然,一阵秋风吹过,银杏叶随风摇摆发出沙沙的响声。
迟尔夏静静地看着随风起舞的金色树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记得秦斯以喜欢银杏树,但他讨厌散落满地的银杏树叶。
自从到了这个家,他为了讨好秦斯以,每年到了落叶季节,他都会亲自打扫,无论刮风下雨他都始终如一。
他缓缓地走到庭院里,静静地站在那棵高大的银杏树下,仰头望向。
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洒落下来,映照在金黄的叶片上,映出清晰可见的叶脉。
每一根叶脉的走向都很有规律,这像极了他的生活,痛苦且日复一日还在增加的痛苦。
早秋的风带着凉意,他抬手将外套裹的紧了些。
身上的痛还在延续,顺着他的神经传达到身体每个部位。
尽管如此,他还是用了将近3个小时,把庭院打扫的一尘不染。
秋风瑟瑟,打在少年的身上,单薄的身形,在风中摇晃。
或许是有手中的扫把作为支撑,让迟尔夏没能倒下。
一上午过去,他滴水未进。
胃里翻江倒海的酸水,让他忍不住想吐。
把扫把放回原处,他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困意和疲惫侵袭着他的每一个细胞。
骤然间,手机铃声响起,他按下接听键,很快对方的声音传过来。
“阿夏,明天有南教授的课,你能来吗?”
打电话的人是迟尔夏的大学室友覃枭,是个性格直爽的纯汉子。
“明天会去上课。”迟尔夏的声音有气无力,让覃枭听了忍不住发问:“阿夏,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怎么这么蔫。”
“什么?”迟尔夏没能明白“蔫”这个字的含义。
他和覃枭做室友一年的时间,被迫学了很多东北话。
覃枭从小和爷爷在东北待过一阵,所以有些东北话,他到现在还改不过来。
“那个…就是听你的声音,感觉你没什么精神。”覃枭又重复了一遍。
“没事,明天我会去上课。”
迟尔夏没力气再说话,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怎么能不发烧呢,秦斯以酣畅淋漓的释放后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先是晚上,再是早上。
两次没清理,他不发烧才奇怪。
他慢慢闭合双眼,睡去了。
再睁开眼时,秦斯以坐在沙发边上抽烟,冷漠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醒了?”
发烧让他的每个骨节都痛的要裂开一样。
听到秦斯以的话,他强忍着坐起来:“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没吃,你去做吧。”秦斯以对着迟尔夏吐出烟雾,淡淡开口。
迟尔夏没多想,直接下床走去厨房做饭。
偌大的别墅里,一个佣人都没有。
迟尔夏对这件事没有埋怨,即便秦斯以把所有佣人都辞退,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既然这是秦斯以想要的,那他必然会去执行。
起锅烧油,很快四菜一汤被摆在桌上。
他嘴唇干涩泛着白,看着秦斯以小心翼翼的说着:“饭好了。”
秦斯以走到桌前,连余光都不肯落在色泽鲜美的饭菜上。
端着盘子都倒进垃圾桶里:“你不看看现在的时间吗?凌晨一点你让我吃这么油腻的食物,是不是故意的?”
秦斯以不悦的神色让迟尔夏默默低下头。
他视线一沉,落在了被丢在垃圾桶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上。
分秒之间, 他又转身去冰箱里拿出一盒青菜,还有鸡蛋走向洗菜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