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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怀疑别人的成语

乱怀疑别人的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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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怀疑别人的成语》

    乱怀

    作者:权卿

    简介:

    本王和我那无情无义的心上人

    将军府一夜间血流漂杵,小王爷封天尧亲手从心上人的尸体上拽下来一枚皎月扣,自此十年睹物思人,朝叹自己红鸾星动,暮惜自己一眼惊鸿的白月光是个短命鬼。

    却不想十年后心上人死而复生,换了个身份重回京城,仗着那张与故人七八分相似的脸在他面前为所欲为。

    不过这都不重要,封天尧生气的将赏伯南丢到红帐,“赏伯南!你怎么敢顶着这张脸勾三暮四找小倌!!”

    赏伯南顶着他心上人的脸勾住自己腰间的衣带,“我还受的住,你要不要也试试?”

    封天尧脑门断气,撸起袖子将他散了一半的衣赏胡乱拢好系了无数个死旮瘩,“你把本王对他的念想全毁了!”

    赏伯南却松了口气,毁了好啊,毁了这份念想,以后杀他的时候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一往情深恋爱脑王爷攻vs睚眦必报清冷美人受

    阅读指南:

    1V1,酸甜口,大写的HE

    满门惨死的将军之子化身恶鬼回京复仇,誓要让所有人替当年的将军府陪葬,却意外发现小王爷对自己的一腔真意,最终一路扶持,相互救赎的故事。

    标签:美强惨、年下、甜宠、剧情、救赎、正剧、权谋、狗血、强强、古风

    第1章 睹物思人

    雍京城内有一条直通城内外的河,名叫凌双,凌双楼依河而建,大半都在水上,楼体整高三层,四周还搭了高低不同的云台,上能俯瞰小半个灯火通明的河岸,下能煮茶摆酒闲赋聊天,冬有炭烧炉,夏有穿台风,不论何时都是个极佳的去处。

    如今天闷夜燥,云台上满挤着人,只有临高的一处安静不比周围。

    封天尧斜靠在背椅上,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红色玉扣同悬在半空的弯月叠在一起,玉扣上系着一根黑色编绳,随意的垂在小拇指处。

    “小王爷,你这扣子都看了十年了,里面是有天仙吗?”世子程昀胥拎着两坛小酒放在桌上,悠悠的在他对面坐下。

    玉扣上刻着一轮镂空弯月,弯月旁的纹理依稀能看出来是个季字,那镂空处映着月辉,好似趁着这个机会一股脑的涌进了他眼睛里,让他原就修长舒朗的眉眼如今更加明亮好看。

    封天尧将皎月扣拢进手心,“我见他时,他就是天仙。”

    “是是是,飘逸绝俗,风华绝代。”程昀胥是异姓王程夜熊的儿子,身份同样尊贵,“所以能不能告诉本世子,这位天仙到底是哪家的美人?让你这么宝贝。”

    这话他不知道问了多少遍,偏这小王爷嘴巴跟缝了线一般,关键时候一个字都不乐意往外吐,闹得人心痒。

    “你拿一个不起眼的扣子宝贝了整整十年,既不说她姓甚名谁,也不说她家住何方,本世子可是同你光屁股长大的交情,还能抢了你的?用得着跟防贼一样防着我吗?”他将酒坛子往前一移,“亏得我还给你带酒喝,今日不妨就用这两坛子酒,断了这拿不出手的交情。”

    这埋怨的话封天尧听了也不知道多少遍,他轻轻一笑,从身侧的地上拎起两个上佳的青釉瓷坛,故意道:“听闻今年的天星酿用了新方子,加了三月的桃花芽,本王记得,好像有个人偏爱桃花味……”

    天星酿直供宫廷,除了陛下,就只有部分权势极大的家族能喝得起那么一两坛,就算喝的起,也是有价无市好东西。

    “封天尧你!”又来这套。

    程昀胥一点没脾气的从他手里夺过一坛,“睹物思人算什么,你若真心喜欢就娶回来。”

    “娶?”封天尧剥开坛塞,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摇头,抬手闷了一口天星酿,亮亮的眼睛杂着些无奈的柔情,“娶不来的。”

    “开玩笑,你是谁啊,陛下的心头尖尖,要月亮给月亮,要星星摘星星,一年不过十坛的天星酿,十坛都送到尧王府,心仪之人又怎么可能娶不来?”他就是在陛下的龙床上尿了,陛下都得兜起来夸他尿的好。

    封天尧眸色轻黯,一言不发,若是真的能娶回来,他又哪至于在这儿盯着颗扣子发呆。

    “怎么,姑娘不喜欢你?”

    “大抵吧。”

    “大抵?不会吧?你不会连心意都没跟人家表明过吧?”

    他闭口不回,一副事实如此的样子。

    程昀胥一万个不解,“你都没跟人家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就笃定她不喜欢你?封天尧你是个浆糊脑袋吗?”

    中意不可能之人,可不就是个浆糊脑袋,封天尧稍有迟疑,“本王与他,非是良配。”

    “你就只是名声糟了些而已,怎么算不得良配了。”他可是天雍的小王爷,荣华富贵圣意偏宠,要什么没有,“只是你单在这儿念着这扣子又有什么用?得主动。”

    “主动……”封天尧片刻停顿,心里的旧事被这二字唤的直往上涌,“他嫁不了旁人,无需主动。”

    “本世子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盐不进,女大当嫁!她还能等着你不成?!”

    “他是名男子。”

    “你说什么?!”

    “他是名男子……”嫁不了旁人。

    “你!”程昀胥砰的将天星酿砸在桌上,撸起袖子跟他理论,“胡诌!”

    “整个雍京城里同你交好的男子就本世子一个!就本世子一个!”他伸出一根手指比量着,忽然顿住。

    就他一个……

    “那什么,你……你将那扣子拿来我细看看。”

    这扣子他宝贝的很,从不允人触碰,封天尧只是看了他一眼。

    程昀胥吸了口气,不着痕迹的往椅子后方靠了靠,“你来真的啊?”

    “陛下虽然宠你,但若是想给一个男子名分,还是得受些苦的。”

    他一副我待你不薄你可千万别恩将仇报的模样,特别强调,“本世子可是程王府的独子!”

    让他嫁给封天尧,或者让他娶了封天尧,都是死路,没有区别,不是被他那暴躁老爹打死,就是先一步被陛下诛九族,一个死的难看,一个死的相当难看。

    “咱们当兄弟可以,睡一起真不行……”

    高台的风吹的人舒畅,封天尧心中的沉郁却渐生渐起,他收敛心神,饶有嫌弃的看他磕搀着一张脸,“本王还是挑的,像你这般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送到王府里也只能勉强当个撒扫杂役。”

    “你还嫌弃上我了?就你这样的,送到程王府看门本世子都不要。”

    程昀胥搬着椅子惯性的离他近了些,思量到某项不妥后又搬远了去,“到底是谁啊?没道理我不认识这个人。”

    封天尧一瞬静默,目光躲避,“喝你的酒。”

    “我拿性命保证,绝对不往外透漏一个字总行吧?”

    “他嫁不了旁人又不是娶不了旁人,你跟我说说,本世子也好给你帮忙参谋参谋,想想办法。”

    “他也娶不了旁人。”

    “自负,又自负,和尚还有破戒娶妻的时候呢,你就别借口瞒着我了,本世子绝绝对对守口如瓶。”

    手里的皎月扣灼的人心疼,封天尧挣扎许久,“此人身上,尚背着罪名。”

    程昀胥好奇的睁大眼睛,“罪臣?在牢里还是在宫里?是个囚犯还是个打入掖庭的奴?”他这么肯定那人不娶,想必除了这两个身份,也无其他了。

    他默不作声,等的他着急,“你倒是说啊。”

    “在坟里,是个死人。” ???????????? ???????????? ????????????

    他在说什么鬼话?

    “本世子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在坟里,是个死人。”封天尧声音很淡,有些难过。

    “封天尧!”程昀胥忍不住站起身来,“我看着就这么好骗吗?你是不是有些太没良心了??”

    “还记得季河山吗?”

    季河山三个字几乎让程昀胥乱冲上脑的怒火瞬间熄灭,他冷静坐下,有些不太好的预感,“那个谋逆的大将军?提他做什么?”

    “季长安是他的幺子,排行老三。”

    “季长安!?”程昀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知道那季长安,十年前大虞来犯边境,季河山带着左翼军将他们打了回去,还攻陷了他们的境州城。

    那一战打的焦灼,要了无数将士的命,要不是季长安拿着一杆银枪攀上敌军的城墙,众目睽睽下连斩他们的四名守将,还不知道要再留下多少人的鲜血和性命。

    最主要的,这人不仅全身而退,还丝发无伤,若非后来受季河山谋逆牵连被斩,此间十年,不知道得成长到什么惊艳模样。

    “他都死了十年了。”

    “本王知道。”

    “知道你还……”他不想火上浇油,让他伤上添伤。

    “是不是觉得本王有些荒唐?”

    “反正中意的也不是本世子,荒唐点就荒唐点呗,你怎么会认识他?那时候你不是一直住在宫里吗?”宫里规矩多,左右都难出来,只是程昀胥闷闷的,丝毫不替他开心。

    “境州城大捷,季河山班师回朝,父皇愉悦,就在宫里替他们大摆了一场盛宴。”

    “那时你没来,宫里的人都在忙活席面,我贪玩,拿了些糕点偷爬到了树上,那时秋雨刚过,脚下打滑,跌进了树下的池子。”

    他摊开手心,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枚皎月扣,任风从他泼墨的发上拂过,“那是我第一次见季长安,他穿了一身红色鲜衣,拿着一把仅作杂耍用的银枪,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本王从水里拽了出来。”

    “红衣踏水,日照银枪,以至于本王后来想了很久,才寻得一个词来形容他。”

    “什么词?”

    “荣光绝艳。”

    他话语缓慢,言语间夹杂着些思念,说到这儿时还笑了两下,“我还咬了他一口,在左肩,那时候小,父皇说喜欢的得做上记号,我咬的狠了,给他气的一枪又将我挑进了池子,害得本王一脑门插进泥里差点淹死在那儿,他还将那柄银枪插在了我身前示威,肆意极了。”

    “可那季河山不是害死了……”程昀胥话说一半,有些迟疑,“害死了先帝?”

    第2章 白衣公子

    那年大虞吃了败仗,答应每年进贡天雍铁料数万斤,希望能赎回境州城,天雍铁料不足,用他们自己的城池换如此多的铁料,怎么看都是一笔划算买卖。

    程昀胥不清楚具体都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当年季河山以辞官回乡为由逼迫先帝拒绝大虞开出的条件,先帝震怒,让他交出兵权,告老还乡,留分体面。

    只不过这个将军解甲还乡没多久,终究还是心中不忿,又偷偷举兵杀回了京城,潜入皇宫挟持了先帝。

    虽然季河山一行人被当时的三皇子封天杰,也就是现在的陛下围堵在宫里彻底剿杀了,但先帝最终还是因为此事怒火攻心昏厥丢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