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影卫:王爷别虐了,你真香了
作者:偶尔冷静
简介:
【双男主+王爷攻+影卫受+虐身多多的+虐心少少的+双向奔赴+系列文】
全部都是HE!!!
金拱门属性,虐身多多的,虐心少少的,王爷vs影卫
第一卷:位高权重攻vs忠犬隐忍受
第二卷:淡漠高傲攻vs跳脱阳光受
第三卷:疯批阴湿攻vs不解风情受
第四卷:温和腹黑攻vs清冷自持受
第四卷没写好,建议跳过去别看。。这卷作者本人觉得没什么意思,没写好,走个过场。。
标签:双男主 纯爱 古代 双向奔赴
第1章 影卫空降
1.双洁
2.双向奔赴
3.前期虐身虐心
4.地位差,地位不平等
5.影卫超级爱,王爷超好哄
【签到处】
祝大家彩票中奖身体健康学业有成!
…………
淮南王府,书房。
北境的风卷着尖哨,吹得窗棂闷响。
“王爷,您就行行好,接了这旨吧。天寒地冻的,您也体恤体恤咱家这把老骨头不是?”
面白无须的内官监太监躬着身,手里的明黄卷轴举得酸麻。
檀木大案后,赵恒将一枚黄铜虎符按在舆图上,猛虎的轮廓恰好镇住北境与北狄犬牙交错的疆域。他做完此事,才终于将目光投向来人。
“李公公。”
李公公的腰弯得更低了:“哎哟,王爷,奴才在。”
“圣上还有什么话?”
“有,有!”
李公公连忙道,“陛下说,他心里头啊,是时时刻刻都记挂着皇兄您。
说您镇守北疆,实在是劳苦功高,他远在京城,寝食难安。这不,特地从影卫营里,给您挑了个最得用的,赐来侍奉您左右,为您分忧解劳。
陛下说,这是他做弟弟的一片心,皇兄您可千万、千万别推辞!”
赵恒身后,陈延的铠甲叶片随着他一个极力压抑的动作,发出一记轻微的摩擦声。
分忧?是来探听虚实。解劳?是来监视王爷。
影卫营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帝赵钰的私产,里头养的都是些只认他一个主人的鹰犬。
赵恒伸出手。
李公公如蒙大赦,三步并作两步,将圣旨呈上。
赵恒接过,看也未看,随手将那卷明黄搁在桌案一角,像扔一块用旧了的擦桌布。
“知道了。”他说,“陈延,送客。”
“是!”陈延应声,大步上前,对着李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蒲扇大的手掌几乎要扇到对方的鼻尖。
“哎,不劳陈副将,不劳陈副将,咱家自己走,自己走。”李公公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脚步匆忙。
书房的门被重重合上。
“王爷!”陈延再也按捺不住,抢到案前,“这旨不能接!什么劳什子侍奉,这不明摆着是往咱们府里钉钉子吗?前阵子军粮调度的文书刚在京城被捅出来,今天这人就送到了,这……”
赵恒拿起案上的一支狼毫,蘸了墨,在纸上写下一个“狄”字,笔锋锐利。
“圣旨已下,如何不接?”
“接了也不能留!”陈延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王爷,您是知道的,影卫营里出来的,能有干净的?哪个不是手上沾满血的怪物!这人留在府里,咱们晚上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万一他对您不利……”
他话音一顿,压低了声音:“依末将看,不如找个由头,就说咱们北境苦寒,京里来的金贵人水土不服,半路上就病死了,找个地方埋了,谁能知道?”
赵恒的笔没停。
陈延见他没反应,又道:“或者,干脆点,让他‘意外’遭遇一队北狄的游骑兵。咱们到时候再去给他收尸,一了百了!做得干净些,京城那位也说不出什么。”
赵恒写完最后一笔,搁下笔。
“陈延。”
“末将在。”
“你当京城里那位,是个三岁的孩子?”
陈延一噎:“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你把他送来的第一把刀扔了,或是折了,他就会送来第二把,第三把。”
赵恒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窄缝,裹着冰碴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下一把刀,或许就藏在你的亲卫里,或许就藏在给你我端茶送水的丫鬟里。届时,你防得住吗?”
陈延的脸色变得难看。
他知道王爷说的是实话。
与其防备不知从何而来的暗箭,不如把这把摆在明面上的刀握在自己手里。
可这无异于与虎谋皮,他心里那块石头,沉甸甸地坠着。
“他送这把刀来,就是笃定我不敢轻易折断,更不敢让他‘意外’身亡。”
赵恒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他要的不是我的命,他要的是我犯错。一个可以让他名正言顺收回兵权的错处。”
“那……王爷的意思是,就这么让他进府?”
“让他进。”赵恒关上窗户,隔绝了风雪,“我倒也想看看,皇帝亲手调教出来的刀,究竟有多锋利。”
一个时辰后,王府前院。
风雪愈发大了,亲卫们在廊下站成两排,个个身姿笔挺,盔甲上的冰霜凝了又化,化了又凝。
陈延站在赵恒身侧,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对着旁边一个亲卫队长低声抱怨:
“影卫营第一,好大的名头。我倒要看看,皇帝究竟送了个什么三头六臂的货色过来。不定是个满脸刀疤、一身横肉的杀神。”
那队长咧嘴想笑,碍于王爷在前,只好憋着。
陈延还在嘀咕:“那地方出来的人,还能是善男信女?怕不是脖子上挂一串人头骨当念珠……”
话音刚落,管家领着一个人,穿过庭院,踏着积雪而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来人并非想象中的凶神恶煞。
那是个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形清瘦,穿着一身最普通的黑色劲装,外面罩着一件并不御寒的斗篷。
风雪落在他肩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他身上没有佩戴任何兵器,只是那么安安静静地走着,像一抹融进风雪里的淡墨。
陈延也愣了,下意识地嘟囔:“就这个?细胳膊细腿的,风大点别给吹跑了。皇帝是没人用了?派这么个豆芽菜过来监视咱们?”
少年走到赵恒面前三步远处,停下脚步,解下斗篷,随手递给旁边的下人。而后,他双膝跪地,动作干脆利落。
“影卫风遥,奉圣谕,参见淮南王。”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山涧里初融的雪水,干净,也凉。
赵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没有叫起。
风遥便一直跪着,背脊挺直如松,雪花落在他乌黑的发间,很快融化,洇湿一片。
陈延在一旁看得烦躁,他最不喜这种故作姿态的软钉子,看着无害,内里不知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
不知过了多久,赵恒忽然开口:“抬起头来。”
风遥闻言,依令抬头。
一张清俊至极的脸暴露在众人眼前,只是太过苍白,像是终年不见天日的玉石。
赵恒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那玉佩是上好的和田暖玉,雕着双龙戏珠的纹样。他拿在指间随意把玩着,问道:“在影卫营,都学些什么?”
风遥垂着眼帘,恭声回道:“杀人,护主。”
“哦?”赵恒问,“那你觉得,你是来杀本王的,还是来护本王的?”
这个问题太过诛心,院子里一众亲卫都屏住了呼吸。
风遥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依旧平稳:“属下的命是王爷的。王爷让属下做什么,属下便做什么。”
赵恒轻笑一声,手腕一松,那枚价值连城的玉佩便直直坠下,朝着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落去。
“哎!”有亲卫忍不住低呼出声。
那玉佩若是摔实了,定会粉身碎骨。
玉佩下落,离地不足三寸时,一只手从下方探出,稳稳将其托在掌心。
跪在地上的风遥身形未动,只有那只手快得出奇。他的手掌摊开,玉佩静静地躺在上面,纹丝不动。
陈延的手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随即又松开。好快的身手,这要是换成一把匕首……他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风遥托着玉佩,手臂平举,依旧保持着跪姿,头垂得更低了些。
赵恒走下台阶,踱到他面前,取过那枚玉佩。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风遥冰冷的掌心,那上面布满了薄茧和细小的伤疤,是一双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饱经磨砺的手。
“你叫风遥?”赵恒问。
“是。”
“皇帝赐的名字?”
“是。”
“你原来的名字呢?”
风遥沉默了片刻:“属下没有名字。”
赵恒把玩着失而复得的玉佩,重新挂回腰间。
“圣上赐下的刀,本王收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只是你要记住,刀终究是刀,是死物。若是哪天有了自己的心思,便只能回炉重造,懂么?”
风遥的肩膀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属下明白。”
“起来吧。”赵恒转身走回廊下,再没看他一眼,“陈延,带他去安置。既然是影卫,就住在离本王最近的偏院。”
“王爷!”陈延急了。
“怎么,”赵恒瞥了他一眼,“本王的话,你听不懂?”
陈延脖子一梗,终究还是低下了头:“……是,末将遵命。”
他走到风遥面前,没好气地说:“走吧。”
风遥从地上站起,跟在陈延身后,大雪落在他的肩头,又被他身上的寒气冻住,他却浑然不觉。
第2章 宴会
风遥入淮南王府第二日,恰逢王府大宴。
这是淮南军的老规矩,每年北境回暖,赵恒都会在正厅摆下酒席,犒劳麾下将士。
往年此刻,厅中早已是划拳行令、笑骂喧天的景象。
今年,酒还是那坛酒,肉还是那头羊,气氛却不对了。
几十号在刀口上舔血的悍将围坐一堂,酒碗倒是碰得山响,可那股子热络劲儿总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上不来。
所有人的话头,绕来绕去,最后总会归于沉寂,目光若有似无地瞟向主位后方。
烤全羊的油脂滴进炭盆,滋滋作响。赵恒高坐主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亲卫斟满的烈酒,对部下们的敬酒只略一颔首,饮尽了事。
他身后三尺,风遥像个影子,安静地立在那。
一身最寻常的灰布短打,在这满堂锦绣华服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娘的,”
陈延把一碗酒灌进肚子,用手背抹掉胡子上的酒沫,对他邻座的副将周一压着嗓子说,“王爷到底怎么想的,留这么个玩意儿在身边,好好的酒肉都吃着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