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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绘画为知己作文800字

我以绘画为知己作文800字

简介:
【预收《室友她总在醋自己》文案在最后,撒泼打滚求收藏~】顾良忱近来多了个新邻居。邻居搬家那天带着三只猫两只狗,还有一只蜜袋鼯。与宠物有关的物件乒里乓啷搬了整整一上午还没完,是名副其实的“大户人家”。阴间作息的顾良忱被迫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起床画画。这吵闹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她准备睡觉,隔壁开始逗猫;她准备画画,隔壁给宠物喂粮;她想夜跑,隔壁准备出门遛狗……终于有一天,社恐的顾良忱想好了说辞,破釜沉舟般敲响了邻居家的门。门被打开了,顾良忱没瞧见半个人影。低头一看,才看到地上端坐着的哈士奇。哈士奇边上还坐着只布偶猫。二哈:汪!布偶:喵~顾良忱:……片刻后,余温沁擦着头发从玄关处走来。“主任,你是不是又随便开门了?”二哈嗷呜一声,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良忱。“良忱?”余温沁手中的毛巾掉了,眼圈倏地红了。看清来者的顾良忱啪的一声甩上门,落荒而逃。她从没想过隔壁邻居会是自己多年没联系的前女友。【社恐大佬绘手社牛萌宠博主/甜文!】【预收文案】沈陶然是个声控,最爱清冷知性的御姐音。生活一片灰暗之际,她无意间听到了聆安的声音——干净清冷的声线里又带着几分温柔的坚定。沈陶然被治愈了。她把聆山当做了树洞,会在私信里倾诉,分享日常,偶尔也会在评论区开玩笑留言。最大胆一次,沈陶然评论:“像极了我女朋友的声音。”非常宠粉的聆安点赞了。*从小就以“别人家的孩子”扬名的刘逾白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癖好。当网络歌手算是其中之一。中学时代,在同龄人都为学习焦头烂额的时候,学习轻松的刘逾白还有闲情逸致录个歌、配个音。外人看来,她就是个冷漠毒舌的学习机器,可熟悉她的人却知道,刘逾白的冷漠疏离下藏着一颗孤单又炽热的心。陪她从网络透明走过来的粉丝不多,葡萄桃算是其一。刘逾白偶尔会回复她的倾诉,时常点赞她的评论,日常关注她的动态。两个孤寂的人隔着网线取暖。刘逾白想,要是能真正认识她就好了。*大学开学第一天,不近人情的刘逾白遇到了处事温柔的沈陶然。两人心思各异。刘逾白觉得新室友笑容甜得像水蜜桃。沈陶然觉得新室友声音听着很熟悉。同一屋檐下,长久相安无事。直到某一日,一向冷漠的刘逾白醉酒,吵着闹着要去录歌给受了情伤的葡萄桃听。*再后来,搬出寝室后的每个清晨,揉着腰艰难起身的沈陶然,总想蹬两脚树袋熊一样抱着她睡觉的刘逾白。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没看出来温柔知性的聆安皮下其实是毒舌腹黑的刘逾白呢?本文又名《我醋我自己》直球毒舌清冷攻&温柔沙雕软萌受本质互攻校园转社会 以我手绘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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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绘画为知己作文800字》

    楼下的卡车声又响了,顾良忱翻了个身,十分暴躁地将枕头蒙到脑袋上。

    一秒,两秒,三秒,半分钟。

    卡车声终于熄了,随即而来的是嘈杂的脚步声与搬运重物时的拖拽声。这噪声十分漫长,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顾良忱彻底暴走了,她麻利的翻起身,唰一声拉开窗帘。

    耀眼的阳光刺得她眼睛疼,顾良忱抬手遮了下,瓷色的腕子上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她眯着眼眸看向楼下,瞧见了被法桐枝叶遮挡住面容的女人。

    那人穿着纯白色的T恤,衣摆收在高腰牛仔热裤里,露出的双腿笔直而修长,宛若行走的电线杆。

    “这身材比例……”顾良忱眸色微动,在心中道。

    楼下那人正跟卡车司机说着什么,一只手搭在腰际,站姿笔直,冷冷清清的。她身后的人从车上卸着东西,来来往往,十分忙碌。

    出于绘手对人物身材比例的敏感,顾良忱摸到了靠在墙上的画板,抽出张纸,抵着铅笔飞快地比对着最低最高处,打下线稿。

    打线声盖过了楼下的喧闹声,顾良忱全神贯注,睡意早已消散。

    再抬首时,画中的人物已经离开了。

    顾良忱揉着睡得凌乱的头发,在落地窗前懊丧地枯坐了片刻,随手撂下画板——她还有好些地方没来得及细化。

    楼下忽然传来几声犬吠,顾良忱微瞋眼眸,赤着脚走重新到落地窗前,开窗去瞧。

    盛夏的灼热暑气混杂着聒噪的蝉鸣扑面而来,热浪似乎也沾染了尘土腥热的气息。室内外温度对比是这样清晰,使得顾良忱终于感觉到恍如隔世般的生机。

    她在额前搭了个凉棚,瞧见了一抹亮眼的白。

    那是一只毛色鲜亮的萨摩耶,彼时它正使劲拉着牵引绳,想要冲进花坛撒欢。它的主人踉跄了两步,长腿堪堪立住,然后矮下身来替它顺了顺毛。

    顾良忱胳膊搭在窗台上,偏着首忍耐着燥热的风,静静等待萨摩耶的主人转身。

    可惜,一只哈士奇突然钻了出来,扯着它们的主人往楼道里走。

    这下,女人的身影完全被高大的法桐挡住了,留给顾良忱的只有叉着腰吆喝的中年大叔和那辆蓝色的小货车。

    顾良忱什么都没瞧见。她立了片刻,有些失落地拉上窗和帘。

    房间霎时暗了好几个度。

    顾良忱趿上拖鞋,将空调打到了最低温度。她阖眸又睁开,耳边是楼道传来的霹雳哐啷声,脑海里浮现出两只狗子爬楼梯的场景。

    “太吵了。”顾良忱揉了揉太阳穴,眉眼间满是不耐烦。

    手机提示音响起,顾良忱瞥了眼,看到了熟悉的ID,眉心舒展开来。

    对话框内停留着昨晚她发去的消息。

    酌燃:“我觉得你误会了什么,我们之间,其实做错的一直是我。”

    拆迁大队长:“不要总将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顾良忱敲下两个字,顿了许久又删掉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屏幕那端的人具体描述她和余温沁之间的事情。

    怎么组织语言好像都不对。

    在她失神时,门铃突然响了。

    顾良忱手下一重,摁灭了手机。她心跳得飞快,喉头也有些发紧。

    室内除了空调声就剩下顾良忱的心跳和呼吸声了。她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手心满是冷汗。

    顾良忱非常、特别、极其社恐,社恐到猛然听到门铃声都能心肌梗塞的地步。

    她迟疑了许久才敢壮着胆子走近,探出的指尖微微打着哆嗦。

    “叮咚——叮咚——”门铃再次被按响。

    顾良忱指尖哆嗦得更厉害了,隔着门她都能听到门外两只宠物狗吐着舌头喘气的声音。

    或许是等得不耐烦了,坐在门口的狗子叫了声。

    “汪——”

    刹那间,顾良忱心脏骤停,逃难般快步上了阁楼。

    门铃声响了两轮,门外的人终于放弃了,顾良忱也终于松了口气。

    她靠着墙站了会儿,抚着胸口,微微喘息。

    终于消停了,顾良忱心道。她顺着墙壁滑坐在木地板上,由着凉气爬上头顶。

    静坐了许久,顾良忱重新打开对话框,回复消息。

    她觉得自己很难用文字语言表达清楚自己的感情,干脆就揭过了这个话题,开始说起今天的遭遇。

    酌燃:“隔壁邻居很吵,我今天好像没办法补觉了。”

    这回拆迁大队长回复得很快:“那今天你要鸽了吗?”

    顾良忱:“……”

    为什么这时候还不忘催更?

    过了一会,拆迁大队长补充道:“太吵的话,不如在邻居家门上贴张便条,委婉提醒一下?”

    酌燃:“那我试试吧。”

    *

    隔壁叮叮当当的声响持续到了十一点半,下午两点时又重新响了起来。

    顾良忱五感灵敏,她能觉察出新邻居搬运家具时的小心谨慎,奈何她睡实在太浅,稍有些声响就会醒过来。

    她是阴间作息。一般情况下,顾良忱会工作到凌晨五点,然后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新邻居的到来,显然破坏了她的“正常”作息。

    忍耐了片刻,顾良忱掀开空调被,十指在发根间穿梭。她赤着脚往客厅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隔壁安静下来。

    顾良忱的睫毛很长,长到在她眼下打下一片小巧的扇形阴影。她眼底的鸦青色有些重,眼睛里也藏着淡淡的血丝。

    起床气是个神奇的东西。它居然能令社恐的顾良忱变得冲动。

    “妈的。”顾良忱将抱枕丢到地上,抵着牙槽低低道。

    思忖了片刻,她翻出便签,刷刷写下一行留言,铅笔笔迹比钢笔笔迹还要重。

    顾良忱火急火燎地往门边走去,怒气快要撩燃头发了。

    然而,指尖碰上门把的刹那,凉气让顾良忱稍稍冷静下来。

    猫眼外,邻居家的门虚掩着,门口横亘着两个不算小的鞋柜。楼道里也静悄悄的,没有一丝人迹。

    这是个绝好的时机。只要推开门,将字条贴在鞋柜上,不过几秒的时间,一切就都完成了。

    “别怕,别怕。”顾良忱嘴唇翕动,喃喃道,“不过是贴个便条。”

    自我安慰没能起成效。顾良忱越是这么开导自己,心跳得就更加厉害。

    掌心又被冷汗濡湿了,顾良忱的心弦崩得很紧,她缓缓按下门把手,心快跳到嗓子眼了。

    灰色的防盗门透出条缝隙,继而慢慢长大,豁开条透光的口子。

    紧张的顾良忱首先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番楼道里的景象,确定安全后,才敢迈出脚步。整个过程比行刺皇帝还要小心慎重。

    就差几厘米便能粘上便签了,淡淡的欣喜在心尖蔓延开来。

    “主任,你在啃什么?”

    一道柔和清朗的女声响起,给隐隐开始雀跃的顾良忱兜头泼了盆冷水。

    吐着舌头的二哈向门口冲来,即将顶开虚掩着的防盗门。

    顾良忱来不及思考,凭借应急反应缩身回去,速度堪比奥运赛跑。

    “碰——”门被砸上了。

    四只脚的二哈到底是没快过两只脚的社恐星人顾良忱。

    惊魂未定的顾良忱靠着门,在不知不觉间交住胳膊,捂住了心口。

    犬吠声在楼道里回响,顾良忱扶着酒柜,听到了邻居温和的声音。

    “主任,不要在楼道里叫,太打扰人了。”

    哈士奇听了主人的话居然真的安静下来。

    门内的顾良忱却蹙起了眉——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