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潮热的喘。息,交缠的唇。齿。
男人隐忍的闷。哼,剧烈起伏的胸膛。
以及,拼命挣动四肢意图反抗这场暴行却无法撼动分毫,只余床。第间某种剧烈的夹杂着暧。昧意味的声响。
然而,越挣扎,掐在他脖颈上的那只纤白小手便越用力。
直扼得男人额头青筋暴起,俊美逼人的面孔浮现窒息般痛苦的潮\/红。
少女终于餍足般停下在他唇。齿间恶劣撕咬的暴行,抬起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
“煊禁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男人身躯一僵,倏然瞪大眼眸,怒目而视,四肢挣动得越发厉害。
喉咙间发出困兽般愤怒的呜呜声。
少女瞥了眼男人的手腕。
由于剧烈的挣扎,那里已经被床单磨得通红,泛出可怖的血丝。
女孩轻笑出声。
掀起薄薄的眼皮,正要说几句劝慰的话,目光忽然一空。
男人只觉身上的少女身形似是一顿,桎梏在脖颈间的小手忽然一松,整个人仿佛一瞬间魂魄离体般呆滞住。
还没来得及深思这股异样,女孩缓缓睁开眼眸。
陆九的目光只茫然了一瞬便恢复如常。
感受到身\/下的异样,她低头一看。
俊美冷硬的男人浑身无力,衣衫凌乱,薄唇红。肿,一双幽暗黑眸死死盯着她,里面的恨意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她:“……”
若她记得没错,这个差一点就要被她强制爱的男人,就是刚刚挤入她脑海中那本言情小说里男主周泽安的亲大哥——周煊禁。
而她这个刚跟男主周泽安订婚的恶毒女配,在订婚当日“走错房间”,第二天就被男主的大哥以强制\/猥。亵罪送进了监狱,一个月后,在监狱里自杀而死。
陆九:……
现在重新投胎还来得及吗?
漫长的沉默过后,陆九凝目端详着身\/下的男人。
在那本书里,周煊禁的存在感很低,只在剧情的最后被作者拉出来遛了一下,本书最大反派的恶毒女配被送进监狱后,男女主成功在一起,周煊禁丢下家族集团远走国外,男主这个弟弟顺利继承家族事业,与女主结婚happy ending。
可现在陆九来不及为自已竟然身处在一本小说构成的世界而震惊。
她现在更关注的是——明天她就要领盒饭了啊!
再不自救,明天天一亮,周煊禁离开这个房间就会立即把她送进监狱,她就完蛋了!
呼吸猛地一重,陆九盯着身下显然已经对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大脑急速运转。
怎么消除一个人的恨意?
陆九脑海里浮现曾见过的许多类似案例,受害者被采访时,一脸平静地看着镜头:我只想让他去死!
“……”
消除恨意,不可能的。
那就只能换种方式了。
陆九深吸一口气,目光冷漠而平静地看着身\/下神色冷峻的男人,缓缓伸出张开的五指……
她要杀了他?
周煊禁瞳孔微缩,被床单禁锢着的双手缓缓攥成拳头。
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然后就见那只手越过他的头顶,少女稍微离开他的腰。腹,探身到床头柜上拿了一样东西。
“……”
看着少女一脸好奇地研究那小小方方的一只,周煊禁呼吸猛地加重。
黑眸中浮现冷冷的嘲弄。
该说这个女人至少还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吗?
可明明现在即将要被侵。犯的那个人是他!
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是他弟弟的未婚妻,却不知羞耻地绑了他企图对他不轨!
这种女人,不配嫁到他周家!
今日,他若不死,明日必将报仇雪恨!
冰冷狠厉的黑眸恶狠狠地瞪着身上的女人。
被瞪的陆九却毫无所觉,或者说,即便察觉到了也不以为意。
只怪她觉醒得太晚,剧情已经到了尾声。
绑也绑了,掐也掐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
就差最后一步了。
陆九三下五除二扒光了男人,然后动手撕开小方片——
“嗯……”
周煊禁快疯了。
明明他恨这个女人恨得要死。
可身体偏偏不听话。
他张口想用力呵斥身上的女人住手,可迷药的作用还没过,他发不出声音。
这一刻,周煊禁甚至希望自已在这个女人对他做完一切之后他再清醒。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清醒地看着自已毁在这个女人手上。
心口的恨意淤积深重。
他狠狠闭上了眼。
他一定会弄死她!
一定会!
陆九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
只能现场翻出手机找教学视频。
……
呼出一口气,打结,然后翻遍房间找了个黑色的袋子装好。
周煊禁见状:“……”
她为什么不扔掉?
“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扔?”
陆九笑吟吟地坐在床边,一双美丽乌亮的桃花眸盯着男人泛红的俊脸。
像一只做了坏事得逞又故意当着受害者的面耀武扬威的小狐狸。
刚送出一个人生“第一次”而被迫进入贤者时间的周煊禁:“……”
“因为……”,陆九伏低身体,单手撑在男人脸旁的枕头上,几乎面贴面地盯视着男人看似平静的俊脸,呼吸接触,男人偏开脸避开她的呼吸,浑身充斥着厌恶拒绝,陆九哼笑一声,笑声沙哑中带着股勾人的魅惑,
“我要把它冷冻起来,然后给那些所有想给你生孩子的女人发信息,让她们准备好钱,一千万怎么样?”
“这可是京市首富豪门周家大公子,景阳集团总裁的孩子~”
“这样算的话,说不定卖完我就能做全国首富了。”
“你!”
一米八的酒店大床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男人目眦欲裂地瞪着她,咬牙切齿,似是恨不得啗她的肉!
发现自已能开口说话了,周煊禁立刻嘶声威胁:“陆九!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哦?”陆九挑眉,“你是在提醒我今晚就把你做掉吗?”
“……”周煊禁强行让自已冷静下来,狭长凤目冷冷逼视着面前胆子比天大的女人,“你到底想怎样!”
她今晚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原本他以为她会彻底跟他做,可是没有,反而还伺候了他一次——虽然他一点也不稀罕甚至觉得恶心透顶!
陆九饶有兴致地盯着气急败坏的男人。
“煊禁哥,我喜欢你啊,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宁愿忍受跟周泽安那个废物订婚,就是想见你一面啊。”
周煊禁目露讥讽:“喜欢我?”
“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