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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替身

双方替身

简介:
【专栏预收文:《两天三夜》。一句话简介:退役海王和她的最后一条鱼,男主上位记。】【基友预收文:《重回1995》by当归矣一句话简介:九零年代农村生活,细水长流勤劳致富~】________本文《互为替身》文案_______聂大少爷知道,阮卿卿爱海棠花,爱画他,爱仰着头看他。爱惨了他。但他心里有白月光,阮卿卿只是他聊解相思的替身情人。他们都心知肚明。第三年,白月光回国,卿卿体贴提出解约。在女孩把解约书交给他的那一刻,他彻底慌了,冲到雨中去追她。大雨滂沱,女孩漠然站着,没有回头。之后,他再也没有阮卿卿的消息。只听聂二叔说,她的画得了奖,要出国进修。得奖?出国?他仿佛第一次认识女孩似的,愣在原地。.一次借酒浇愁,他自我唾弃着,回到女孩住过的小屋。浑浑噩噩地走进女孩的画室,醉眼迷离的他看到画架上,女孩还未完成的画稿。画上的少年眉眼温和,置身于白海棠树下,花瓣翩飞,如梦似幻。是他二叔的模样。记忆纷至沓来。卿卿轻声对他说,他们,各取所需。.阮卿卿没关注那些,她的世界和聂泽之的世界迥然不同。关系揭开后,她只想离开。逃避母亲已死的事实,逃避一切的真相。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她已经用腻了聂泽之这个替身,她有更关心的事,她解约离开。.*聂泽之x阮卿卿*身是1v1,心是双替身。前期双渣,后期追妻。*二叔是男主的二叔(抱头)________预收文《两天三夜》求预收啦_______文案:白牧齐孤僻内敛,临近毕业,都找不到人送他。他思来想去,给学校里唯一认识的姑娘发信息。“我毕业要走了,有空见面吃个饭?”姑娘回复得很快:“好,我刚好也做出了个重要决定:)”决定什么?白牧齐不太懂。但他还是用心把自行车的积灰擦拭干净,林澜说过她喜欢坐自行车兜风的感觉。或许能用心告别。.两个人的告别宴,宴席摆了两天三夜。说着要走,又哭着求挽留。还是动心。排雷:1、男处女非男处女非男处女非强调三遍,女主林澜情感经验十分丰富,男主白牧齐备胎设定备胎设定备胎设定。2、↑再强调一遍。3、↑强调第二遍。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师父追着我飞升》蹲个预收_____________文案:孟清桓对自己的小徒弟阮沐是又爱又恨。爱她娇憨可人,恨她懒怠成性,不用心修炼。一次闭关出来,他发现自己的小徒弟不见了。其他徒弟:“师父师父!你暗恋了几百年的小师妹得道飞升啦!”孟清桓:???阮沐是一个做快穿任务的。一次任务做完,回到家打开门,迎面而来一张任务攻略者错愕的脸。阮沐:“……”孟清桓:“……”孟清桓看着阮沐身上清凉的T恤短裤,耳朵红了,吭哼半晌,小声问道:“这里是仙界吗?……我、我也要穿这么少吗?”阮沐:???*一个六道大佬带着一个仙道大佬适应现代生活顺带谈个恋爱的故事。*轻松向,逗比向,小甜饼。*天作之合,不用客气。 互为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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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替身》

    聂家别墅灯火通明,富丽堂皇。聂家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各自说着闲话。

    “泽泽叔叔,今天聂老头子叫我们回来,是要做什么?”有半大小男孩戳了戳聂泽之。

    被称为泽泽叔叔的男人眼眸横转,看向小男孩。头发散乱飞扬,眼尾挑高,眉峰凌厉,五官轮廓分明,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又帅又凶。

    他的目光锐利又毫无亲和力,男孩立刻缩了缩脖子,说:“我去问别人!”就“咻”的跑远了。

    “泽之,”温和又无奈的声音从聂泽之身后响起,“你吓到小孩子了。”

    聂泽之哭笑不得,转而耸耸肩:“无所谓。”

    他转过身,看向和他说话的人。

    来人年龄约莫大他一两岁,眉眼温和,头发柔顺垂下,贴着耳侧,看起来有几分男女莫辨的美。

    聂泽之和他很熟悉,懒洋洋地笑:“周周,我猜今晚的宴席是因为你,不然你这个艺术家天天满世界跑,不会来。要干什么?集合聂家力量收购巴黎圣母院?”

    “没大没小的,”聂文周没恼,“真的要论,你要叫我二叔。”

    聂泽之扶额笑:“不是吧,这话题转移的,你真要收购巴黎圣母院?”

    “二叔”摇摇头,笑意温和:“我以私人名义捐赠了一点钱,用于救助失火后的巴黎圣母院。这不算什么。”

    “所以说你突然回来——”

    “我要结婚了,”聂文周平静祥和的笑中有一分岁月从容的幸福,“新娘是在法国遇见的一位中国籍留学生志愿者,我们一见钟情,坠入爱河,特地回来通知你们一声。”

    “哦!恭喜!”

    聂泽之真心实意地恭喜他的叔叔。

    聂家是商业大家,家里的子弟大部分从商,小部分从政开辟道路。大家都追求俗世的奋斗,只有聂文周是异类。他自小就显露无药可救的浪漫细胞,执拗地走向艺术的道路,在首美毕业后满世界旅游,寻找他的艺术灵感。

    和心意相通的人结婚,寻找艺术灵感的道路不再孤独,实在是一件好事。

    “你呢?”聂文周温和而毫无锐意的眉眼凝视着他,“我听说,江云歌打算伯立克毕业后回国发展。”

    聂泽之一愣,脑袋一瞬间空茫,记忆里巧笑倩兮的身影一晃而过,模糊不清。半晌他僵笑道:“她回来,我还要从你这边听了知道,她回来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聂文周的目光里满是不赞同,“我打算在一个月后开订婚宴,半年后夏花璀璨,适合正式结婚。你既然和江云歌没关系,那不能带阮卿卿来吗?她是你的女朋友。”

    聂泽之张张嘴,想说话,没说成。他的脑子还是乱的。

    江云歌要回来?她要回来?他为什么不知道?三年过去,她已经把自己忘光?

    聂文周见着聂泽之近乎彷徨的神情,轻叹一口气。目光里明明满是负面情绪,偏偏温柔又坚定,他强调着问一遍:“你能不能带阮卿卿来?”

    “不能,”聂泽之醒过神,沉下脸,做下决定让他的面庞显得狠厉,“她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随手养的宠物。”

    聂文周将出口的话语一顿:“你知道,我一直不推荐你这么做……”

    聂泽之直接拒绝后续的沟通,转身坐到角落去,沉着脸一言不发。直到宴席上菜时,才恢复神情自然,扬着笑,敷衍他的亲戚。

    江云歌是他从小的联姻对象,是他的前女友,是他的初恋,也是语焉不详把他甩开的女人。

    他一直不明白,想不通,猜不透。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呢?不顾众人非议接近满身戾气的他,又在他尖刺软化之后施施然离开,仿佛他什么也不是。

    因为一些扭曲的心态,一年前,他辗转联系到和江云歌有些相像的阮卿卿,签订合作协议。阮卿卿家的母亲在精神病医院治疗,她缺钱,不会拒绝。

    他记得,那天签订协议时,阮卿卿垂着头,墨色长发披散到腰,显得人小小的。她签协议的时候全程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有在他平静而冷漠地说些场面话时,才抬起眼凝视着他,小声又坚定地说道:“我们各取所需。”

    声音很好听,像夜莺。眼睛也很漂亮,澄澈如暗色琥珀。比江云歌的眼睛似乎还好看一分。

    总之,合作。

    他要她像江云歌的脸,她要钱。确实,各取所需。她的钱甚至要的不多,除去她母亲的治疗费用,每个月五万,只包吃住,不包衣服首饰。

    所以聂文周这便宜叔叔在质疑什么?

    难道连他都已然发现?

    ——阮卿卿似乎对他逐渐用了真情。

    .

    回到他和阮卿卿住的宅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聂泽之心情阴暗,多喝了两杯酒,脚步有些踉跄。

    他勉力抓好门禁卡进门,就见到娇娇小小的女孩,一身洁白长裙,披着茜色大衣,背对着灯火通明的房子,坐在昏暗的院子中,正对着一片只剩枝桠的花树,神色中有着落寞。

    见到他,女孩立刻转悲为喜,起身仰着头笑道:“聂先生,您回来了。”

    女孩的目光里满是纯粹的仰慕和爱意,即使是合同里的内容,聂泽之也有些不好意思。

    今晚宴席突然,他也没有和女孩说,她可能在院子里等,从傍晚一直等到晚上。

    聂泽之的心动摇如山崩,借着混沌的酒意,拾起一些耐心哄她。牵过她软软凉凉的手,抱歉道:“你晚饭吃了没?没有等我吧?”

    他的眉眼里凌厉锋芒素来刺伤人,现在努力耐心哄女孩,眉眼垂下,刺稍稍软化。

    但女孩的目光有些躲闪:“吃、吃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进屋。饭厅上丝毫未动的菜品琳琅满目,夺人眼球。

    聂泽之忍不住被逗笑:“吃了?”

    “阿姨居然没收走,”女孩努力克制懊恼的神情,随即小声找补,“我吃了别的填了填肚子——我吃了饼干,也喝了些牛奶。”

    “那算晚饭吗?”聂泽之真的被逗乐了,微微俯下身子,伸手捏她的小鼻子晃,“饭没吃够,晚上别被我折腾没几分钟就晕过去。”

    女孩被晃得话都说不出口,脸更加红了,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没和你说晚饭你吃,让你等到现在,”聂泽之弯下腰看着她,笑容肆意又张扬,“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作为我的赔偿。”

    女孩似乎是被吓到,目光连忙瞥向一旁,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挪回来,只是头还低垂着,耳垂泛出一点粉色。

    “我想……”女孩小声说,“我想让你穿白衬衫,当模特,给我画画。”

    “白衬衫?你很喜欢我穿白衬衫的样子,但现在是冬天,”聂泽之笑道,“我愿意给你当模特,但一定要白衬衫吗?”

    女孩的手捏着裙角,有些无措,仰头看他,小声小气地说:“不,不行吗?如果不行的话那,那算了。”

    其实女孩和江云歌并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除了有些相似的面庞,除了同样盛满爱意的眼眸。

    尤其是女孩小声小气求他的时候,和江云歌完全不一样。

    但聂泽之很喜欢女孩小声小气地喘息,求他轻一点的声音,他的宽容度很高:“我可以穿白衬衫,但你也该尝试一种新的姿势。”

    女孩茫然地愣住:“什么?”

    聂泽之大笑,坐到沙发上,又拉着女孩坐到自己怀里,附着她的耳朵小声说。女孩的耳朵瞬间像滴血一样红。

    但羊入虎口,聂泽之就着拥她入怀的姿势开始品尝她。酒红的大衣滑落到地毯上,洁白的长裙裙摆散落在沙发边沿。铜制的擦干净的器物忠实地折射着交缠的幻影。

    女孩空茫地看向天花板上的灯,灯照得她眼睛疼,让她有些想流泪。她不知道是因为灯光明亮得刺眼,还是因为她永不能见光的身份和心意。

    不,是因为喜悦。她欣喜,她终于能再画一张他的画像了,穿着白衬衫,在冬日的白海棠树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