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小说网 >言情> 小玫瑰的结局
小玫瑰的结局

小玫瑰的结局

简介:
预收:《盲者和他的小可爱们》、《成为糊团门面后》季琼瑰穿进魔法世界中,成为刚化形的玫瑰小精灵,误打误撞认了六个哥哥,被他们忽悠着骗回家。哥哥们对他很好,让他住进家族古堡,视他为掌上明珠,红包不间断,轮流给当家教。只是,哥哥们的古堡用骸骨、鲜血法阵和恐怖黑暗魂器装饰。来访客人有黑魔王、深渊塞壬、血族总督。收到的礼物有黑巫师的手指,禁忌法术锁链书。学习的课程包括死灵召唤,溃败诅咒,食人族古代语。季琼瑰很困惑:他只是一朵小玫瑰,玫瑰应该做这些么?*渐渐地,季琼瑰和哥哥们长得也不太一样了。哥哥们血眸、尖齿,长出布满骨刺的龙翼,他半透明的美丽翅膀依然纤巧易碎。季琼瑰后知后觉:他和哥哥们压根不是一个物种吧?!哥哥们:我们是食物链顶端的狩猎者,食龙藤。食物链底端·生产者·小玫瑰:QAQ*季琼瑰的身份就更特殊了。他是至高无上受众生叩拜的圣灵。一场天灾,让姆大陆众多生物灭绝,大部分物种濒危。触目可及尽是枯木与槁骸。小玫瑰随手种出了一亩灵花,拯救濒危的聆密人面树,顺便复活了已灭绝的谖草。圣灵的福光庇佑下,一个个生态圈重新建立,一座座浮空岛再次升起世人沸腾了,振臂高呼:“赞美真主,超绝万物!”只是圣灵冕下,为什么精通黑魔法?*阅读指南:【1】本文无cp,主角和哥哥之间是单纯的亲情,无感情戏2.两个世界融合,主角团往返穿越3.团宠+魔法学院+种田日常,非养崽,主角外形是成男*公主请看预收:《盲者和他的小可爱们》(无限流团宠病美人)凌晨4:44,玩家集体穿越到克系黑暗冒险游戏《黑塔》中穿越后首先抽取身份序号。“玩家高梦棠,您的身份是000【盲者】”“脱离苦难的唯一方法,就是不去看见苦难。”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高梦棠的视线逐渐模糊。眼前被加了滤镜,一片朦胧。*男巫摘下面具,重瞳和脸上的三十多只眼睛一起眨啊眨。高梦棠:你皮肤似乎不好,需要面膜么?当晚论坛:#百目男巫和玩家交流护肤心得#走入尸林木樨,天空中漂浮着成千上万的倒悬尸体,面部充血,双目通红。高梦棠:好多气球啊!#玩家牵着悬尸逛游乐场#恐惧之源裴伽纳空降副本,猩红的舌头伸出十多米,长满倒刺,舔一口剥皮剜肉,魄散魂飞高梦棠:什么东西一直在舔我,狗狗?#玩家骂古神是狗#黑塔之里世界,每天都有一些可爱的小东西呢!*什么人能和男巫友好交流,用悬尸当装饰品,把古神当马尔济斯?祂难道就是传说中来自月亮的福灵,人界真正的神?玩家纷纷来到高梦棠的塔楼之下,三叩九拜,无比虔诚。高梦棠在高塔之上,视力又差,他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小东西聚在一起。于是他说:一群蝼蚁。众人:祂说我们是蝼蚁!祂一定是我们的主!*【预收2】《成为糊团门面后》白七隐,一尊古代天神雕塑成了精。一场意外,他碎成好几块,为了修复自己,被迫成为糊团HANA的门面。组合是临时拼凑的,公司是不给资源的,队友是被造谣黑料满天飞的,辛苦打工收入是为0的,对家的黑通稿是连续不断的。白七隐本就是被迫出道,怨气颇重,又拖着一副病恹恹的身体,面对满地烂摊子,果断选择:不装了,直接开摆。直播时,观众:哥哥好美!白七隐:我知道观众:练习累么?白七隐:不累,我在划水。观众:很晚了,哥哥早点睡吧。白七隐:公司要求直播半小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坐在这里?哦,快到半小时了。3、2、1。再见。直播秒关,观众对着黑屏目瞪口呆。说好的爱豆会媚粉呢?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当晚#爱豆掐秒下班的样子像不像你#冲上热搜高位*但是,白七隐的确有“如天神雕塑般”俊美又温柔的脸庞。随意一个造型杀遍全网,和队友对视一眼让粉丝嗑生嗑死。一场活动多出五个站姐,生图直出让对家拿着放大镜都找不到缺点。HANA的热度稳步提升,一次参加综艺,节目组有意拱火:听说你们和白七隐关系很僵?全能ACE冷着脸:是的。节目组:!ACE:哥哥和忙内说早安时,对他笑了。和我说早安时没笑。我很不满。节目组:…… 小玫瑰认错哥哥后
您要是觉得《小玫瑰的结局》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小玫瑰的结局》

    “季琼瑰先生,十月六日晚,您在珉山悬崖别墅,是不是。”

    “是。”

    “后来你上了天台。”

    “是。”

    “游小园先生坠崖,你在现场。”

    “是。”

    “你在天台干什么?”

    “自拍。”

    警察抿紧了嘴,压低的帽檐让他的目光阴沉犀利,他一副公事公办、但疑心很重的样子。

    坐在警察对面的青年却气定神闲,他斜靠在椅子中,翘着腿,白皮鞋纤尘不染。身上穿一件白山茶花扣的素色风衣外套,肩背纤薄挺拔。

    警察:“为什么自拍?”

    季琼瑰无意识地把玩着一个毛衣链,项链吊坠是一面小的古董镜。他有点漫不经心:“自拍还需要理由?非要说一个的话,夜色很美。”

    “可是坠崖者和您的关系……”警察斟酌着说。

    “哦,我们啊……”青年陷入回忆。

    季琼瑰六岁时查出罕见病,治疗到十三岁,家底掏空,继续治疗就需要卖房子。母亲执意要救孩子的命,父亲不同意。

    理由是他们家境并不富裕,而季琼瑰生存几率渺茫,他们不能倾家荡产,晚年没有依靠。

    季琼瑰支持他们的决定。他不希望父母晚景凄凉。他爱他的父母,至少在当时。

    直到季琼瑰发现,在他查出罕见病的第二年,父亲就急忙在外面生了一个儿子。

    拒绝卖房,是因为父亲要把更多的财产留给那个私生子。

    母亲得知这件事彻底发疯,被关进精神病院,父亲带着存款和房子和小三成立新的家庭。季琼瑰成为孤儿。

    季琼瑰:“游小园是私生子,生理学意义上讲,我和他同父异母。但我们不熟。”

    “昨天晚上是第一次见面?”

    “不是,在得知我被富豪收养并治愈了疾病后,游小园和他的父亲经常来拜访我。但我一般不见。”

    季琼瑰举起镜子吊坠,照了照自己苍白的脸,“警察您知道的,大病初愈的人,总是深居简出。”

    警察:“有目击证人称,游小园出言不逊,惹怒了你。”

    游小园不学无术,但长得不错,他爸爸花了点钱,把他塞进表演系。他听说收养季琼瑰的叔叔投资了一个剧组,就舔着脸来找他们,想要一个角色。

    只是他头脑愚钝,对人情世故不熟练,见到季琼瑰,开口就喊“哥哥”

    一个私生子,侵占了婚生子资源,差一点害季琼瑰死在病床上。竟恬不知耻地喊出“哥哥”,还当着一众人的面,说他们是亲兄弟,同父异母,关系匪浅。

    季琼瑰身边,一群八面玲珑、左右逢源的社交名流愣是沉默了五秒钟,不知道怎么圆场。

    “你是否因为这件事而与游小园结怨?”警察问,“现场的人说你脸色很不好。”

    季琼瑰目光懒懒的从镜子上移开:“我没有生气,游小园就是那种……心直口快的人。当时脸色不好只是我累了。”

    警察还要问些什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两声,也不等警察开口,白特助直接推开门:“请问,还有多久?季先生很担心小瑰的身体。”

    季先生,就是收养并帮助季琼瑰治病的富豪,被收养后,季琼瑰随他的姓,有了现在的名字。

    警察支支吾吾道:“差不多了,但是,还有几个问题……”

    白特助自动忽视“但是”后面的话:“差不多了那我们就走吧。警察真是辛苦了,大早上把我们家小瑰叫过来审问。”

    面对警察时冷若冰霜的脸,一转向季琼瑰,立刻笑得满面春风。白特助帮季琼瑰戴上围巾,拉着他的胳膊径直离开,全程无事警察欲言又止的表情。

    目送二人背影离开,警察忙抹了一把冷汗,嘴里连连嘟囔:“惹不起啊惹不起。”

    “……但这事儿可真奇怪。”

    他点开一条播放了无数遍的监控视频,拉动进度条。

    是悬崖别墅天台上的监控。游小园坠崖全程被拍得清清楚楚。

    游小园先跌跌撞撞地跑上来,烂醉如泥,一路扶着墙。过了五分钟,季琼瑰慢悠悠地走上来,看起来比较清醒。

    那道纤瘦单薄的身影,明明切实存在,却给人若即若离的缥缈感。人在这儿,灵魂已神游天外。

    别墅紧挨着山崖建造,一半嵌在山体中,天台边缘外就是深不见底的幽谷。监控中,季琼瑰站在天台边,双手插兜,远眺月光下漆黑的山坳。

    为了美观,别墅天台没有建护栏,他的站位十分危险,强风一刮就可能把他单薄的身躯吹下去。

    游小园踉踉跄跄地走过来,站在季琼瑰身边,两人间保持一个礼貌的社交距离。

    游小园刚满十八岁,被市侩蒙上一层油腻,丝毫没有同龄人的清爽阳光。此刻他眼神迷离,酒气熏熏,眼睛不停地往季琼瑰身上扫。

    二人交谈几句,季琼瑰拿出手机。

    季琼瑰举起手机,对着镜头微笑,闪光灯亮起,一阵凉风刮过,卷起天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旋儿。

    游小园似乎感到冷,缩了缩脖子,疑惑地朝季琼瑰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后他身体一歪,突然坠崖。

    慢放视频,可以看到游小园在下坠前的短短半秒钟内,张大嘴,瞪大眼睛,挤出了几条很深的抬头纹。那是一个受惊的表情。

    他的肩膀向后一缩,仿佛被推了一下。

    季琼瑰和游小园之间,隔了三米。全程不见季琼瑰伸手。

    “被空气推了一下,还是说……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推了一下?”警察喃喃自语。

    监控视频看过八百遍,什么都没发现。警察气馁地关上电脑,处理其他事务。他先打了个电话:“喂?坠崖的尸体找到了么?还没有?!就这么大一条山谷,还能掉哪去……血迹呢?也没有?!奇了怪了……”

    ……

    跟着白特助离开警局,季琼瑰坐进后座,仰靠在皮椅上。贴了膜的车窗照出他鼻梁高挺,颌线清晰的侧脸和纤长的脖子。

    白特助看向后视镜:“警察为难你了么?”

    季琼瑰:“没有。”

    “明天就让老大把警局炸了,这群木头脑袋,什么人都敢惹!”

    “白叔,你消消气吧。”

    季琼瑰举起镜子吊坠在眼前,久久凝望那一小块模糊的镜面。

    镜子类似古代铜镜,照人影并不清晰,只能影影绰绰看个大概。镜影中,季琼瑰的脸白得像石膏面具,而在他身后,有一团胶质状的黑雾。

    季琼瑰安心了,他放下镜子吊坠,轻舒一口气,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果冻状的物体从季琼瑰的肩膀处悄无声息地蔓延,覆盖住季琼瑰的胳膊,握住他冰凉的手。像一个拥抱。

    黑雾中,逐渐出现一张朦胧的脸,能看出鼻子和眼窝,没有成型的五官。黑色的脑袋和季琼瑰脸贴脸,脖子也交缠在一处。

    “弟弟……”季琼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唤。

    “弟弟”更紧地抱住季琼瑰,脸颊在他皮肤上蹭了蹭。

    十九岁那年,季琼瑰早上起床刷牙时,第一次看到镜子中的黑雾。

    当时黑雾只有小小的一团,撒娇的猫咪一样,黏在季琼瑰肩膀上,一下一下地蹭着季琼瑰脖子。

    季琼瑰受惊不小,连忙伸手去拍,什么都没摸到。半小时后,黑雾就看不见了。

    后来,季琼瑰照镜子时,黑雾时不时会出现,它逐渐长大,持续的时间也变长,逐渐有了人性,还能被摸到,又凉又滑,手感很好。

    一团只有季琼瑰能看到摸到的物质,属性不明。

    召唤它的渠道,是一切“镜子”,或者说是“季琼瑰的脸”。

    无论任何途径,照镜子、看水面、自拍、甚至自画像,精确度和清晰度不用很高,只要季琼瑰看到自己的脸,并在心中呼唤,黑雾就会出现。

    季琼瑰叫他“弟弟”,似乎这样,他就会多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酒会那天晚上,听到游小园叫自己“哥哥”,一种阴暗的情绪如黏腻刺鼻的沥青,暗暗地流淌出他的心房。

    某一个瞬间,季琼瑰确信自己听到了“弟弟”的声音:“杀了他!”

    “让他也经历你经历过的,死亡!”

    生父卷走财产后,季琼瑰一度陷入绝境。没有钱治病,只能空耗着等死。

    那段时间,季琼瑰每天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要死了,或许就在今天。

    那种恐惧和不安压得季琼瑰无法呼吸,时至今日,他也常从噩梦中惊醒。靠近过死亡的瞬间后,即使侥幸活下来,也只是由死刑改判无期。苦与恨不会消失,永远埋在他心灵深处。

    弟弟的声音如恶鬼尖啸,不见天日的幽暗森林传出:“杀了他!让他去死!”

    “不。”季琼瑰呢喃着,冷汗打透了衣服,他心底里发寒,怒火却传遍四肢百骸。

    “杀了他!!”

    “不……”

    第一个音节还未发出,剩下的话就被吞进喉咙中。季琼瑰不受控制了,他的意识还清醒。只是他变了个性格,另一个灵魂在驱使他的身体。

    “弟弟”的灵魂占据了他的心。痛苦的过往从坟墓中爬出,拖着半腐烂的身躯,展露他们丑恶的面目。

    季琼瑰找了个借口从人群中抽身,离开前他故意回头看了游小园一眼,还冲他笑了笑。、

    他先走进洗漱间,照了照镜子。他长得很美,目光温润灵动,清纯得不可思议。如同猫咪那样的小生命,单纯无害又漂亮,吸引人靠近,伸手摸一摸。

    “弟弟”站在季琼瑰身后,双手搭在季琼瑰肩膀上,附身在他耳边轻语:“我会杀了他。”

    离开洗漱间,不出意外地看到游小园,他一整晚,眼睛都黏在季琼瑰身上,看到季琼瑰去洗漱,尾随而来。

    “哥哥,好巧。”游小园口齿不清地说。

    季琼瑰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温和一笑:“你喝醉了。”

    游小园:“额,唔,我……”

    “真看不出来,你一个身强体健的大学生,酒量却很差。”季琼瑰捏了一下他的肱二头肌,手沿着胳膊滑下来,指尖在手背上一触即离。

    多年来养尊处优的手,掌心皮肤柔软细腻,带着酒后略高的体温,像一块莹白的羊脂玉。

    游小园想说的话全忘了,他瞪着那只手,呼吸加重,红血丝爬满眼球。

    “听说你读了表演系。你有一张帅气的脸,适合这条路。”季琼瑰不紧不慢,他像是没看到游小园通红的眼睛,“我叔叔投资了一个剧组……”

    游小园声音低哑:“哥哥。”

    他往前凑了一点,季琼瑰没躲。走廊暧昧迷离的灯光下,两人的肩膀轻轻地挨在一起。酒厅里的喧声被屏蔽,两人身边很静谧。

    季琼瑰先开口:“这里太闷了,我有点醉,一会儿去天台上吹吹风。”

    丢下这句话,他恍若无事地离开。身后的游小园先是愣神,然后惊讶,最后狂喜。

    之后的事水到渠成。游小园迫不及待地跑到天台,季琼瑰随后上去。两人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

    季琼瑰说夜色很美,想要拍照。按下快门,弟弟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弟弟把游小园推下悬崖。

    惊恐至极的嚎叫,仿佛净化苦难的颂歌。

    车厢里,季琼瑰闭目养神,面容宁静。

    “弟弟,你杀了人。”

    弟弟:“……”

    但做得很好。

    山林间清脆的鸟鸣传入耳中,应该是已经驶离城区,正开往叔叔的山居别墅。身下的皮座椅也变得很轻,很软,像一片花瓣。

    鼻尖有氤氲花香,还有泥土潮湿的味道。车厢内部窒闷的味道荡然无存。

    “好香啊,白叔,这是什么香氛?”季琼瑰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眩光让他头晕。

    白叔没有回答。

    “白叔?”

    “……”

    季琼瑰猛地清醒。在他眼前,是一片白玫瑰花丛和神殿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