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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宿敌好 作者鸣玉珂兮

年少不知宿敌好 作者鸣玉珂兮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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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不知宿敌好 作者鸣玉珂兮》

    《年少不知宿敌好》作者:鸣玉珂兮

    文案:

    魔尊宁鸢生平恣意妄为、一呼百应,可有个最大的遗憾——

    便是没能亲手杀了他的死对头时妄。

    那个清虞宗的道子,出了名的端正冷情,是天上月,是山巅雪,无人敢靠近沾染。

    可宁鸢偏偏知道这是怎样一个疯子,宁可不要命也要和自己对着干。

    那日大雪满山,宁鸢被时妄率领名门正派围剿,逼上凤凰山,杀他如草芥。

    他从悬崖一跃而下,哪料没死成,竟离奇失忆。

    醒来便在衣衫不整的仙门弟子怀里,清冷绝色的脸对着他:“未婚夫,随我回宗门罢。”

    宁鸢随人回了仙门蹭吃蹭住,结果魔尊身份暴露。

    就在诸天万界议论要如何将他诛杀时,那人却为了护他身受重伤。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昔日那个让他痛恨至极之人不惜与天下为敌,拔剑出鞘,冷然道:“要杀他,先诛我。”

    宁鸢眼前一黑,拿感情欺骗人,这人还能更变态吗?

    无奈他跑到哪里,时妄这个疯子就追到哪里。

    再到后来,前世记忆回归。

    宁鸢才得知,时妄这个愈发对他索求无度的骗子,究竟层怎样为他撕心裂肺、痛不欲生过。

    ***

    时妄十岁结丹,二十三岁突破大乘,道心澄明,尊为道子,千年一见。

    平素君子端方,最是嫉恶如仇,尤其厌恶那血魔谷的新任魔尊宁鸢。

    率领仙门围剿,本是大快人心。

    却看到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美人的男子衣衫破碎,眼角微红,靠在山洞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死对头落难,要不要抓紧时间捅一刀?

    几日后,被带入仙门的小美人牵着他的手,神秘兮兮地从桃花树下挖出一坛酒:

    “听闻清虞宗道子严厉至极,还好他闭关,不然今日咱们就没口福了,你说是吧?”

    扮作弟子的道子本人盯着对方那比桃花更艳的唇:“嗯,有口福了。”

    “还没喝呢你脸怎么就红了?”

    时妄:可爱,想亲.jpg

    人前高贵冷艳不可侵犯,人后疯批阴暗病娇偏执攻vs失忆前邪魅狂狷随便炸场,失忆后傻白甜娇弱美人受

    内容标签:前世今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甜文轻松失忆

    主角:宁鸢时妄配角:薄暮冥丁临京清阳京容与

    其它:男扮女装,追妻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错把前世白月光当根草

    立意:不畏惧他人眼光,勇敢做自己,爱己所爱

    第1章好一个未婚妻

    数九隆冬,寒气汹汹,宁鸢在山洞中被冷风吹醒,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头疼欲裂地睁眼,宁鸢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哑然——他躺在一个泛着冷香的怀抱中,女子的容颜近在咫尺!

    瑞凤眼,瓜子脸,乌发如云。

    如果忽略她破碎的衣衫、身上旖旎的痕迹,算得上是个端庄美人。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不端庄,着实是太不端庄了。

    宁鸢的脑子里正尖叫着“她是谁!

    !”

    ,下一瞬,他便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他自己又是谁?

    怔愣半晌,宁鸢半点有用的信息没想出来。

    周身像被马车轮碾碎般痛,难以启齿的部位火辣辣的,最要命的是腹部的刀伤,仍在汩汩地流着血。

    还有那些细碎吻痕......

    宁鸢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是如何弄到这般田地?眼前女子和他又是什么关系?

    感受到怀里的异动,女子缓缓睁眼,宁鸢抱着衣服坐正,一双大眼睛懵懂地眨巴。

    “姑娘你是?”

    刚醒的姑娘长眉一拧:“?”

    时妄认真打量眼前人,判断他到底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几日前,他率领天下仙门围剿魔尊宁鸢,最后以宁鸢身受重伤、被逼上凤凰山的结果告终。

    行至末路,魔教大护法自然要来相救,时妄原以为要有一场恶战,不料这把素来趁手的刀捅向了自己的主人,让他们仙门中人看了场好戏。

    薄暮冥给了宁鸢致命一击,全力反击后,宁鸢逃进深山。

    死对头落难,当然要借机补一刀!

    为打消其防备,时妄伪装成女修乘胜追击。

    两人在山洞内打斗,宁鸢因练了合欢邪功,邪火攻心,而他又灵气走岔、险些走火入魔。

    稀里糊涂地,竟发生了些荒唐之事。

    不必挂怀。

    望着眼前眼角残红、衣衫破碎、楚楚可怜的昔日死对头,时妄按向短剑的手却有些犹豫。

    他本想睡完直接将宁鸢杀了,但现在看来好像不必?

    魔域尚未清洗完毕,宁鸢作为打开魔域禁制的唯一钥匙,真要死了,岂不可惜。

    之前宁鸢疯狗一条,杀便杀了,如今失忆,岂不是可以顺水推舟,人尽其用?

    心思流转间,女子凤眸微眯,宁鸢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嫌弃中带了温柔。

    女子推开他,将轻纱披到肩上,拂袖而去。

    偌大的山洞,只余宁鸢一人。

    宁鸢呆滞了半晌,用拳头砸了下自己的脑袋。

    很疼,但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身上的伤太多,随便一个动作都,让他牵一发而动全身,疼得他龇牙咧嘴。

    姑娘去了哪里?

    宁鸢困惑地往外张望,咬牙扶着腰,腿却软得站不起来,轻咳几声后,竟吐出一口鲜血。

    也许,她嫌他碍事,独自走了,扔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宁鸢动弹不得,只得歪在石台之上,眼巴巴地看着洞口。

    骤然一阵枯草丛的响动,宁鸢期待地看过去,发现月光之下只有一只野兔。

    野兔玻璃珠子似的眼睛停留在宁鸢身上一瞬,毫不留恋地蹦跶远了。

    风拂草梢,暗夜里,一个人影也无。

    宁鸢接受了自己被抛下的事实,再次沉沉地睡去了。

    夜幕低垂,石板浸上露水,半梦半醒间,宁鸢依稀看到一席月白衣衫出现在洞口。

    那人轻轻将背篓放下,走过来伸手探他的额头。

    沁凉如玉石的触感让宁鸢忍不住一颤——她回来了?

    石块碾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宁鸢看向她的侧影。

    弯腰生火、添柴、熬药,白衣缥缈,气质如山巅之雪。

    而她手上的药草,周身闪烁灵光,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觅得。

    采摘的途中,可有危险呢?宁鸢忍不住想。

    姑娘家家,荒郊野岭独自采药,胆子真大。

    直到对方端着药碗走过来,宁鸢才回过神。

    女子檀口微启,仍是疏离冷淡:“喝吧。”

    已同对方有了夫妻之实,宁鸢若再扭捏,倒不像个男人。

    可眼下他刚失忆,还一身的伤,理智告诉他不可轻易相信任何人。

    ——万一此人是仇家派来,对他使美人计的......

    宁鸢犹豫着不敢接,女子盯着他的脸许久,端起碗,将药汤送到自己的嘴边。

    亲自咽下一口后,方才将药勺喂给宁鸢,女子白了他一眼:“你个负心汉,竟怀疑我给你下毒?”

    “负、负心汉?咳、咳。”

    宁鸢惨白的脸皱到一起,甚至怀疑女子是故意给自己喝这么苦的药。

    他求助地望过去,却被对方冷冰冰的眼神堵了回来。

    “你我早已定了婚约,婚期过了三年才来找我。

    你不记得了?你在途中被山贼所伤,差点害我守望门寡。

    你说你是不是负心汉?”

    女子长睫扇动如蝶翼,泫然欲泣。

    啊?这么听来,他确乎很不是个东西,但是......

    她说的这些,他全都不记得了啊!

    宁鸢欲哭无泪。

    但如果是假的......那这姑娘也牺牲得太大了。

    宁鸢干脆放弃思考:“好吧,我是负心汉。”

    准备了一堆言辞,还欲控诉的姑娘:“?”

    如此的从善如流?

    从善如流的宁鸢:“未婚妻,敢问芳名?”

    女子默然,许久方道:“我乃燕云孟氏嫡女,姓孟,名莳。”

    宁鸢点点头:“孟姑娘。

    那我呢?”

    孟莳:“?”

    宁鸢:“我考考你。”

    也许是错觉,宁鸢分明看到孟莳白了他一眼。

    “你叫鱼渊。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

    你当真不记得了?”

    “记得、记得。”

    眼下只有孟莳给他喂药,也只能先叫鱼渊了。

    ---

    宁鸢身受重伤,动不了,两人要想出这山洞,就只能等他伤好。

    出乎意料的是,这孟莳姑娘竟然是个仙门弟子,灵力还相当深厚。

    玉手搭在宁鸢的胳膊上,几息之间就让他感到周身温暖、力量充沛,不知什么缘故断掉的经脉飞速生长愈合。

    虽然,某些阻塞的地方仍是不通,却比之前动弹不得的状态好太多了。

    给宁鸢输完灵力,孟莳站起身,许是消耗太大,她的身子有些微晃:“我出去找点吃的。”

    让人姑娘又疗伤又跑腿的,那多不好意思。

    宁鸢:“一起?”

    孟莳摇头:“伤员就老实待着,别拖后腿。”

    伤员宁鸢:“好吧。”

    孟莳出了山洞,宁鸢默默寻思:自己既然误了婚期,人家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他什么都不做,也太不是男人了。

    他想到昨夜洞外见过的野兔。

    兔兔这么可爱,烤来吃味道一定很不错吧。

    宁鸢想着,肚子饿得咕咕叫了几声,口水都快流出来,摩拳擦掌地蹲到草丛里。

    谁知这群兔子吃灵草长大,比狐狸还精,宁鸢一个鹞子翻身扑过去,便听到嘶啦一声——兔子没抓到,伤口倒是撕裂了。

    时妄从市集回来,发现山洞外隐约有魔气飘浮,应是薄暮冥在派魔侍追踪宁鸢尸身下落。

    顺手解决了几个潜伏在山洞外的魔修,抹去他和宁鸢两人痕迹,时妄进入山洞却没见宁鸢踪影。

    他心下一惊,扭头便听到草丛里的哼唧声。

    走出去一看——宁鸢整个人脸朝下地趴在草地里,活像个死人。

    宁鸢被扒拉了起来,靠在石台上上药。

    洞外白雪流光,孟莳长睫低垂,动作一丝不苟。

    伤口便被揭开,冰凉的药草被按在腹部,带来奇异的感觉。

    宁鸢盯着这位面无表情的美人。

    ——也许孟莳也并不是那么中意自己,只是碍于婚约,不得不照顾。

    “我本来,是想给你打兔子吃的。”

    宁鸢低声咕哝。

    孟莳没理会他的解释,把一包荷叶裹好的糯米鸡递给他。

    “吃这个。”

    “诶,你从哪里弄来的?”

    “好香——唔。”

    宁鸢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糯米鸡塞住。

    “食不言,寝不语。”

    孟莳松了手。

    她径直坐到山洞的角落,和宁鸢隔了好大一段距离,身板挺直,打坐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