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顾兴,我是个普通的西北山里走出来的大学生,我总是做一个梦,梦见我手里捏着一根画笔画画,身后很多人叫我,我却控制不了自已,只顾着画画。
16年冬天寒假,我放假回家,我在昌南读的大学,离家2400公里,我拉着箱子,背着包踏上了回家的火车,背包里很空,只有两条烟,那是我带给我最好的朋友阳子的
我跟阳子是高中认识的,高一第二学期,阳子本名叫刘阳,阳子转学来了我们学校,有人说阳子打坏了人,有人说阳子捅伤了人,阳子穿着一身很是浮夸的衬衣,牛仔裤,皮鞋,阳子很瘦,头发烫的卷起来,我跟他是同桌,因为只有我这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垃圾没有同桌。
纠结了好久,在我爸面前画了一副画说服了我爸,成为了学校唯一一个美术生。
晚自习,我正在睡觉,我属于那种孤僻的人,所以班上没几个朋友,阳子拍醒我
“兄弟,走走走,抽根烟去”
“嗯,呃,走”
其实主要是我也想抽根烟了,没钱买不起烟,学校的小卖部有论根卖的,五毛一根,我买不起,两人不顾其他上自习的同学,教室里很是安静,我跟阳子起身的时候一帮人全朝着我们看,我们没在意,起身往外走,
“干啥去,”刚走过来,东子拉着我问道
东子是我关系挺好的朋友,原名叫张东,我两算是可尿在一个壶里。
我比划一下两根手指,东子秒懂,起身跟着我们走出了教室。
我们学校在镇上,教室在学校最后一排,后面就是公厕,我们厕所还是旱厕,别问我在旱厕抽烟是什么感受。
三人走进去一看,没什么人,阳子从口袋里摸了半天,摸出一盒烟,中华,我跟东子直接当场惊讶,“我草,中华,兄弟,这么牛吗”东子说道
“哈哈,给”阳子笑着,递了给我跟东子一人一根,又吧烟盒装了进去,我们各自摸出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中华确实好抽,”东子吐着烟说道。
“兄弟,这里晚上能出去吗”
阳子吸了口烟对着我说道
“出去?翻墙,操场后门那,有我放好的木头,”我嘴里吐着烟说道。
“记得绕一圈,绕到隔壁村里,就出去了”东子说道
“你出去干啥,宿舍不是还没给你找呢,下晚自习班主任肯定得找你”
我看着阳子又说道
“没事,我后半夜再去,宿舍我去了,我看有个床还能睡一个人”
“呃,那是我的”我笑笑道
三人站在厕所抽完烟,准备出去了,深深的吸了口烟,烫手了才把烟头丢进茅坑里,就往外走,东子刚走出门,突然就不动了,“干啥,走啊”我看东子不动了问道
绕过来一看,班主任。
班主任是个40多岁的男人,姓张,叫张兴成,我们背后叫他成子,家就是附近的,
三人跟着班导来到他办公室,条件艰苦,办公室在校门对面的教师宿舍。所以办公室跟宿舍都是一间,进了门,三人站在墙边,成子一句话没说,坐到了桌子前的椅子上,完全不管我们三个,自顾自的批起了作业,我们三人面面相觑,搞不懂什么意思,过了半个小时,成子突然转身,
“对了,烟给你们忘了,来来来抽上”班主任一边说一起起身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烟,掏出几根递给我们。
我们三人站的笔直,
“给给给,还得我给你们点上是吧,来,含着,别吸”
班主任一边说一边硬塞到了我们嘴里,我们用嘴唇含着,看着他点燃,那烟顺着脸庞就往上冒,班主任点完又坐下了。
“谁吸谁请家长”
我们三个含着烟,那烟给我们呛的眼泪直流。
....
三人再三保证再也不抽烟了,班主任放我们出来,三人走在街上,笑出了眼泪。
回了班级,回了座位。
我们十一点半下晚自习,帮着阳子拿着行李被褥回了宿舍,宿舍是那种上下床,4张铁床住了15个人,一张小床挤着睡两个人,我自已住下铺,帮阳子把被褥铺好,两人躺在床上,用学校的话来讲,就是挤着睡不冷。
宿舍里的臭味应该是习惯了,后半夜,阳子给我拍醒了,“走,带你出去玩去,”我眯着眼醒来,阳子拿个手机照着我,
“卧槽,你还带手机,几点了”
“走走走,2点”阳子对着说细声细语道。
那会睡觉基本不脱衣服,两人轻轻出门,绕了一圈,绕进操场,从我原来翻墙的地方翻出去,月光很亮,我俩跑的飞快,一时间都感觉不到一丝困意。
阳子带我来到一辆黑色桑塔纳前,阳子摸出钥匙,我站在风里一阵凌乱
“我草。阳子,谁的车”
“我老爹的,上车,哥带你去潇洒”
我坐上车,是个老款的桑塔纳,但是那个年代,这个桑塔纳可以和牛了。
阳子在后面装了两音响,“蝴蝶怎么飞,蝴蝶怎么飞”
一阵重低音响起,歌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就听到一句,蝴蝶怎么飞。阳子摸出烟,点燃丢给我,摸黑开着车往县城走去,我们那县城距离镇上30公里,阳子开的飞快,我就在旁边说,慢点慢点。
很快到了县城,阳子轻车熟路的带我来了一家小旅馆。
“老板,还有人吗?”
“有,几个”
“多少钱”
“50”
“又涨价了吗,上次才30”阳子抽了口烟说道
我听得一头雾水,阳子转头“兴子,走走走,挑一个”
“挑什么,我一脸懵的跟着阳子上了楼”
进了个房间,只见里面坐着一排中年妇女
“就她吧,阳子指着一个说道,兴子,你要那个”阳子看着我说道
我突然秒懂,摆着手,“我不用我不用”
“咋了,选一个”
“我真不用,我等你,”
阳子呦不过我,口袋掏出烟递给我。
我出去站在楼梯间抽着烟。
过了半个小时,阳子提着裤子出来了
我看着他笑。
“笑啥,走走走,补补去,最近身体不行了”
跟着阳子下了楼,深夜的县城很是安静,几乎没什么车,也没什么人,阳子开着车带我来了步行街,步行街口有个卖烧烤的,卖的各种烧烤,当然最红要的就是有羊腰子,羊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