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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的赘婿

小夫郎的赘婿

简介:
【全文已完结,还望支持正版阅读,非常感谢】下一本年内开,指路:美食文《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文案在最后~【本文文案】世家出身的现代中医喻商枝,一朝穿成异世乡野小村医。原主本答应给村中悍哥儿当赘婿,结果中途反悔,企图假死遁逃。谁料医术不精,弄假成真。喻商枝穿来后——好消息:命数未绝,人活了坏消息:余毒未清,眼瞎了跑也跑不掉,只得留下吃“软饭”,顺便开门行医贴补家用。一开始大家看他嘴上没毛,毫不信任,还不忘冷嘲热讽。直到村中幼儿的怪病,地主老爷的头风,县官贵妾的难产,知府爱女的痼疾……乃至小舅子娘胎里带的弱症,全都妙手回春,药到病除!众人才重新审视这不及弱冠的小村医——别说,有点东西。-温野菜身高七尺,剑眉星目,若非眉心孕痣,谁看了都当他是潇洒男儿。然而在哥儿弱柳扶风,朱唇粉面才叫美的当下,成了远近闻名的丑哥儿。加之自幼养家糊口,脾气彪悍,一身蛮力,剩到虚岁双九也没人娶。学地主家招赘婿,带回家的小村医挺鼻薄唇、面如冠玉,瞧着比哥儿还俏。颜控温野菜表示很满意,不就是白了点、弱了点,还暂时瞧不见吗?不妨碍他把人好吃好喝地养着,回头再生几个长得像爹的小崽子!-史载:一代名医喻商枝,医者仁心,不问贵贱,普救众生,弟子遍天下,身后享百姓建庙奉祀。且一生与夫郎温氏举案齐眉,白头相守,子孙绕膝,成就杏林世家,千年传颂。【温文尔雅神医攻x潇洒乐观猎户受】【阅读指南】1、主攻,攻受互宠【高亮】日常向种田文,含家长里短、鸡毛蒜皮,后期有生子及养崽(养崽占比不多)2、文中关于医学的内容为剧情服务,含大量杜撰加工,切勿当真3、攻的眼盲是暂时的,会在文章偏前期的阶段复明4、受的名字单纯比较接地气,是最早定下的,不是随便起的,也没有别的含义喔=3=————【预收文案】《夫郎弱小可怜但能吃》【男友力超强厨艺满分攻x美强惨反派督主受】美食up主秦夏一朝穿越,成了书中趁反派重伤痴傻时侮辱强迫,最后死相凄惨的炮灰。穿来时原主已经把反派抱在怀中,欲行不轨之事。秦夏摸了摸发凉的脖子,面对反派懵懂不安的眼神,硬着头皮道:“看你瘦得皮包骨,我下碗面给你吃?”然后反派吃光了他煮的面。足足五碗。……在被反派吃穷之前,秦夏不得不出门搞钱。#左邻右舍发现游手好闲的无赖秦夏转性了,身边多了个貌美哥儿不说,还张罗着摆摊卖吃食。一开始无人相信他做的吃食能入口,直到尝过淀粉肠烤冷面卷凉皮酸辣粉炸鲜奶铁板鸡架煎饼果子拇指生煎鸡蛋汉堡酸奶水果捞什锦钵仔糕……秦氏小吃摊,火了!不久后,小吃摊变成了大酒楼,秦夏还搞起了加盟连锁店,承包起美食一条街。但从某一天开始,他身边的傻哥儿不见了。大家感慨,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八成是辜负了傻哥儿,另娶贵妻了。此时,皇城之中。当朝九千岁虞九阙猛地打了个喷嚏,随即将手搭上微凸的小腹,面容阴沉,写满不快。殿下一票大臣在这山雨欲来的威压之下,纷纷抖若筛糠。心道:督公雷霆之怒,今日八成又要有谁要人头落地了!不料等了半天,只等到虞九阙语气凉凉道:“有事速禀,无事快滚,莫耽误了咱家回家吃饭。”攻受互宠,温馨向美食文。 夫郎赘婿又在硬饭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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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夫郎的赘婿》

    二月十三,宜动土、祭祀、嫁娶、纳婿。

    凉溪镇斜柳村的村东头,一过晌午就热闹起来。

    温家是长哥儿当家,家中只住着哥儿温野菜及一双弟妹,往日素来冷清,今日却是人头攒动。

    从各家凑来的桌椅,摆了十几桌。

    来吃席的乡亲们都早早落座,议论着这门亲事。

    斜柳村人丁兴旺,算是个大村,一年到头喜事不算少见。

    可汉子娶亲,亦或是姐儿、哥儿出嫁常有,这哥儿纳婿,却十分稀罕。

    更何况这回纳婿的主角,还是村里以嫁不出去闻名的“老哥儿”温野菜。

    他转过年就要十八,依旧说不上一门亲。

    分明是个五大三粗,模样和性子都登不上台面的丑哥儿,上头爹娘没了,下头还有一对弟妹当拖油瓶,却还总是横挑竖拣,眼皮子高得很。

    村民们热衷于将他当成茶余饭后嚼舌头的谈资,见了面少不得阴阳怪气地刺挠其几句。

    但同时又无法忽视一点——这温野菜着实能挣。

    虽是个哥儿,却习得了温老大打猎的手艺,一个月入账好几两银子不说,连家里养的狗都隔三差五有荤腥吃,更别提人了。

    所以大家再瞧不上这老哥儿,来吃喜宴的动作依旧比谁都快。

    原因无他,这几大碗里可有一半是肉呢!

    而此刻温野菜正站在灶房里翻炒大铁锅里的炖山鸡块,他看了一眼余下的菜汤,又把锅盖放了回去。

    以眼下的火候,再焖上一会儿就能出锅了。

    这是今日席上最后一道硬菜,余下几道都是素菜,快开席的时候下锅才新鲜。

    到时候就用不上他亲自掌勺了,来帮厨的人自会料理。

    温野菜抽空抬起手臂蹭了蹭额角的汗,丝毫不觉辛苦,反而眼角眉梢俱是喜气。

    灶房里,被温野菜请来帮忙邻居家许家婶子见状一边切菜,一边道:“我还头一回见菜哥儿乐成这样呢,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正在往碗碟里分盛上一道菜的刘大娘也喜道:“可不是,说起来这吉时快到了,媒婆是不是要带人来了?我可巴不得也早点见见那神仙般的新郎倌!说起来那后生叫什么来着?喻……喻什么枝?这名字文绉绉的,怪难记!”

    许家婶子笑嗔道:“人家叫喻商枝!你这婆子,脸皮着实厚了,人家的新郎倌,你记不记名字有何紧要?”

    刚说完,在外头院子里帮忙涮碗碟的胡家夫郎也进来了,听了个话尾,也不耽误他跟着念叨两句。

    “菜哥儿好福气,招个识文断字的相公上门,可比我家那只会使蛮力气的木头好多了!”

    一时间灶房里充满欢声笑语,臊得素来大大咧咧的温野菜,不算白皙的脸皮涨得通红。

    大约是说什么来什么,这头话音刚落,温野菜的二妹温二妞就从灶房门口探进个脑袋。

    “大哥!狗蛋跑来报信,说是瞧见有牛车远远朝村口来了。上头有个婆子穿红着绿的,还戴了朵大花在脑袋上,定是那花媒婆了!”

    一听新相公要到了,比起温野菜,院子里看热闹的村民们甚至跑得更快。

    反而是新夫郎自个儿踟蹰起来,放下菜刀后,在围裙上擦了好几遍手,也没迈出灶房的门槛。

    最后还是许家婶子和刘大娘一左一右,把人给架了出去。

    “菜哥儿,今日可是你招上门儿婿,得拿出架势来!”

    “没错,得让大家知道,以后这家还是你做主!”

    胡家夫郎乐呵着帮腔道:“快些随我进屋,把新衣裳换了,再梳个头!”

    温野菜在爹娘去世后,就以一个哥儿的身份顶立门户,向来自认不比别家汉子差多少。

    三人的这番话,恰好踩中他的心坎。

    没错,今天可是他温野菜招婿入赘的正日子。

    他的目的就是让整个村子里总是笑话自家的人看看,他一个样貌输人一截,亲事坎坷的老哥儿,有本事纳婿,也有本事把日子过得更好。

    想及此,温野菜挺直了腰杆,洗干净手后,拐进屋里换了身衣服。

    再出来时,他已经浑似变了个人一般。

    身上换了身棉布裁的新衣,长发分作两半,上面一半用一根红布条绑成了高高的马尾,随着他的步伐在脑后轻荡。

    他的孕痣生在眼角下方,是一颗红色的泪痣。

    按理说这样的孕痣生在哥儿脸上,一定会平添几抹风情的。

    奈何温野菜的眉眼是疏朗英气的样子,身高更是七尺有余。

    这些年又像汉子一样上山下地,成天里风吹日晒,与那些娇小玲珑细皮嫩肉的哥儿相去甚远。

    导致这枚孕痣在他脸上,反而显得十分不伦不类。

    村里人都说他这是汉子投了哥儿的胎,乱套了。

    可温野菜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甩了甩头发,一路招呼着宾客,步伐轻快地朝门外走去。

    吉时将至,他要去准备迎接自己快过门的新相公了。

    ***

    刚在院子外站住脚,温野菜就听到了一群孩子的笑闹声,与牛车的轱辘声。

    他跳上自家门口的一块大石头,从事先准备好的钱袋中掏出一把喜钱,高高抛洒出去。

    “抢喜钱咯!”

    无论男女老少,顿时都挤作一团,这钱可是白给的,哪怕只有一文也是赚!

    喜钱如天女散花,自四面八方落下。

    不远处,一辆带车棚的牛车适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车棚外坐了一个赶车的汉子,此外还有一个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婆子。

    见此情形,村民的议论声逐渐响起来。

    “菜哥儿真是大方,这喜钱少说洒了百八十文的,还舍得花钱雇牛车去接新相公。”

    “可不是么?听说之前光彩礼就给了二十两银子!”

    “二十两?!别人家娶媳妇都没有这么大手笔,我看他一个老哥儿,就是打肿脸充胖子!”

    “哎呦,你可小点声,若是被那悍哥儿听见了,当心他放狗赶人,一会儿咱几个连酒席都吃不成!”

    ……

    这些议论淹没在嘈杂的人声里,温野菜倒是压根没听到。

    他专心致志地望着牛车,心下殷殷切切。

    然而等到车子越来越近,他却觉得哪里不太对。

    按理说媒婆这种角色,平日里就算没有喜事临门,也向来是见人三分笑的。

    然而眼前这位花媒婆,煞白了一张脸,整个人愁容满面,怎么看都像是遇见了不好的事。

    至于那赶牛车的汉子,同样神色凝重。

    温野菜看在眼里,猎户的直觉起了作用,顿时生出不祥的预感。

    哪知这份预感很快就成了真。

    只见牛车一停,那赶车的汉子便率先跳下了车,随即满脸嫌恶地看了车厢一眼,恨不得离得远远的。

    至于头戴大红花的媒婆,更是像个大花蛾子一样,跌跌撞撞地“飞”到温野菜面前,双膝一软,竟是直接跪下了!

    没等在场所有人反应过来,这花媒婆已扯开嗓子,哭天抢地叫唤起来,嘴上说的话令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菜哥儿,是我花婆子对不起你啊!都是这姓喻的小郎中福薄命浅,注定和你无缘,他……他居然……”

    眼见她掐着哭腔,嚎了半天也没说出喻商枝究竟怎么了。

    温野菜神情一变,面沉如水地看向了牛车。

    只见车帘被风卷起,隐约可以瞧见里面有一个人影,一动不动地歪倒在座位上。

    他一把拽起花媒婆的胳膊,质问道:“你这婆子,赶紧实话实说,喻商枝他怎么了!”

    花媒婆却一味地拿手帕抹眼泪,支支吾吾地不敢言语。

    见状,温野菜终于耗尽了最后的耐心,他当即甩开花媒婆,大步流星地朝牛车走去。

    走到车旁后,他扶着车架,利落地一跃而上,伸出手一把掀开了车帘。

    青天白日下,车厢里的情形任谁都看得一清二楚,顿时惊呼声四起!

    “死人了!死人了!”

    有那好事的扯着嗓子喊起来,更远处的人得了消息,纷纷再也不敢上前。

    “哪有新郎倌死在成亲路上的,这可是大凶!快走快走,离这里远点,当心沾上脏东西!”

    原本热热闹闹来吃席的村民们,转眼间一哄而散。

    只剩下小部分好奇心重还胆子大的,揣着手站在门口大树下,继续抻着脖子观望着。

    连围观的人都如此反应,离得最近的温野菜哪能看不出问题。

    只见车厢里的男子脸色青白,双目紧闭,唇角还有一丝蜿蜒的血迹,胸前衣襟和衣摆上亦有团团暗红,怎么看都像是已经咽了气。

    温野菜指尖颤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转身看向一脸惊恐的花媒婆。

    “花婆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媒婆哭丧着一张老脸,跌坐在原地讲道:“老婆子我哪里知道呦!本来上车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可走到半路,他就在里头喊肚子疼!我寻思只是吃坏了肚子,又怕误了吉时,就催促车夫赶紧赶路,让他先忍忍,到了地方再说。哪成想……哪成想又走了半个时辰,车厢里就没动静了,我再一看,可不就是人没了!”

    无论花媒婆如何解释,人都已经没了。

    温野菜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明明不久前自己还满心期待地等新相公,一眨眼的工夫,喜事竟就变成了丧事。

    就在这时,那赶车的车夫突然开了口。

    “喂,我这车的车费谁来结账,还有这人,留在这里也是晦气,不如我再帮你们拉走?但这人弄脏了我的车棚,你们得多给我换新车棚的钱,我也不多要,就给我五两银子吧!”

    居然要五两银子,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一直在一旁因受惊而沉默的温二妞,第一个蹦起来。

    “你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车夫双手抱胸,一看是个小丫头片子,冷笑道:“我就趁火打劫又怎样?你们若不愿,就让这死人继续躺在你们家门口吧!”

    “你这人——”温二妞从小牙尖嘴利,闻言还想继续说话,被温野菜出声喝止。

    人死在车上,晦气得很,若是传开了,这车以后没人敢坐了,岂不是砸了人家饭碗?

    不能怪车夫态度不佳。

    温二妞悻悻地闭嘴,狠狠瞪了那车夫一眼。

    而这时已经慢慢回过神来的许家婶子、刘大娘和胡家夫郎,帮忙拉住温二妞的同时,也鼓起勇气上前七嘴八舌地劝道:

    “菜哥儿,话糙理不糙,这郎中还没过你温家的门就没了,你不该和他有更多牵扯。”

    “要我说,不如就让这赶车的和媒婆带走吧,从哪里来的,就送到哪里去!”

    “是啊,我们这么些人,都是见证,他是来这里的路上就没了的!咱也算是仁至义尽。”

    那始终哭哭啼啼的花媒婆,不知何时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眼珠子一转,附和道:“没错没错,菜哥儿,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回头你花婆婆我再给你寻一门好亲事,绝对不耽误你十八以前成亲!”

    直觉令温野菜意识到,这花媒婆的态度有些奇怪。

    可变故当前,他的脑子里已是一团乱麻,顾不得没有多想。

    一个晃神间,花媒婆和车夫居然也爬上了牛车,想要把他从车上拽走。

    温野菜出于本能地想要再看车厢里的人一眼,没想到就是这一眼,让他发现对方的手指居然轻轻动了动!

    “慢着!”

    温野菜瞪大双眼,用力甩掉了花媒婆拉扯自己的手,一个箭步就冲进了车厢。

    不多时,“死去”的喻商枝便被他连拖带拽地抱了出来。

    在一群人又惊又俱的注视下,温野菜屏息凝神,向前伸出手去试探喻商枝的鼻息。

    等察觉到一丝虚弱却温热呼吸扑到指尖上时,温野菜重重舒了口气,脱力般的跌坐在了喻商枝的身旁。

    “老天保佑,这小郎中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