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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病美人师尊后简

穿成反派的病美人师尊后简

简介:
【预收《这个反派归我了》】许鹤音穿成了仙侠话本里的短命师尊。她本想做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但不料“天道”说必须要杀死反派才能回到现实世界。月黑风高夜,小反派毫无防备躺在她怀里,许鹤音举刀对准她眉心,于心不忍:“长这么好看,不如先养肥了再杀。”装睡的裴流霜:“……”从此以后许鹤音递给她一块糖:为师舍不得吃裴流霜:她肯定下了毒要害我许鹤音送给她一把剑:为师亲手为你打造的裴流霜:她肯定动了手脚要害我许鹤音喂给她一口血:为师只想让你活下去裴流霜:她肯定………啊,真香有一日许鹤音旧疾复发,时日无多。昏昏沉沉之中,她发觉自己被一条黑龙如同珍宝般紧紧盘了个密不透风,毫无血色的唇瓣被翻来覆去吮吸啃咬。身上衣物被一层层剥开,怒火滔天的黑龙金瞳竖起:“起来!本座不准你死!”许鹤音垂死病中惊坐起:“……”好的我尽量麻烦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谢谢!.裴流霜是世间最后一条真龙。却被许鹤音联合各大门派围剿,抽筋剥皮挖骨,丢进业火地狱。重生一次,她无时无刻都想着如何欺师灭祖。魔龙出世,众人皆知上玄宗长老许鹤音被黑龙掳回巢穴,生死未卜下落不明。直至一日,有人亲眼看见那风姿绰约的许长老身上缠着一条缩小版黑龙,一人一龙缠绵悱恻难舍难分。魔龙化成女子,一手持笔在许鹤音后腰作画,福至心灵:“本座突然想换种方式欺师。”许鹤音刚要开口就被堵住嘴唇:“畜牲……”裴流霜将龙爪伸向她衣领,一口叼住锁骨,柔情似水道:“师尊说得对。”大概是一条吃饱等死的咸鱼被亲手养大的龙崽子一口一口吃干抹净的故事。占有欲超强吃醋狂魔病娇黑龙攻vs又瞎又聋走一步喘三下特能打病美人师尊受PS:●师尊万人迷属性,争风吃醋修罗场●1v1he,主角身心只有彼此●作者逻辑废,脑子都被僵尸吃掉了●文笔小白,希望这本写完有进步———————预收文———————《这个反派归我了[快穿]》顾元霜作为快穿管理局业务能力最强的任务者,被迫接手了SSS级别的高危任务,那就是拯救快穿世界中已经黑化掉的偏执反派,引导反派们形成良好的社会主义价值观,不要作恶。而拯救所有黑化反派的唯一方法就是,让顾元霜和她们谈!恋!爱!世界一:反派总裁和她的金丝雀顾元霜一上来就撞见了受到袭击身受重伤的总裁大人,好心将人带回家救治,不料却被总裁一见钟情,强行留在身边。后来黑化总裁沉浸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没有精力干坏事,任务圆满完成。世界二:反派上神和她的魅魔徒弟作为六界第一美人的魅魔,顾元霜被企图毁灭六界的反派上神掳回来,身上打上了属于对方的专属烙印。自此两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世界三:反派长公主和她的女皇陛下顾元霜成了一个傀儡皇帝,无时无刻不在受着反派长公主的监视。后来逆贼叛乱,长公主一反常态亲自带兵前去平叛战乱。后来战乱平定,顾元霜作为一国之主亲自承诺她要星星给月亮,没想到长公主不要江山和政权,渴望的却是皇座上的自己,从此君王不早朝。世界四:反派Omega和她的忠犬Alpha被顾元霜捡到的反派Omega为了获得家族至高无上的权力,欺骗顾元霜的感情和身体,把她作为攀登顶峰的垫脚石,谁知最后被牢牢掌控在手心中的那个人却是反派自己。世界五:反派公主和她的状元女驸马世界六:反派假千金和财阀落魄真千金世界七:反派影后和初出茅庐小演员顾元霜表示:牺牲自我,拯救世界。整挺好,这样反派就不会分心去做坏事了。 穿成反派的病美人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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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的病美人师尊后简》

    “裴流霜,你可知罪!”

    白衣女子长身玉立,一柄长剑指着浮屠塔下浑身浴血的黑衣人。

    “我何罪之有?”

    “上玄宗两位长老几百名弟子皆死于你这个魔族余孽之手,桩桩件件皆为事实,你还想狡辩!”

    剑指之处,沟壑纵横,周遭魔气横行,横尸遍野,俨然是一派末日之景。

    裴流霜狠狠抹去唇角鲜血,猩红的眸子中倒映着白衣女子的身影,凶狠道:“师尊,你当真不信我?”

    许鹤音负手而立,声音自上而下袭来,落在裴流霜耳畔,一字一句宛如刀割。

    “你自戕吧。”

    “我既无罪!为何要自戕!”

    裴流霜口中发出一阵哀恸,泪水早已爬满双颊,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是不敢相信一般往前走了几步。

    这个从小到大宠爱她的女人,牵着她的手发誓一生一世都要保护她的师尊,竟然如此轻易听信脚下那些腌臜不入流之人的谗言。

    “师尊……”

    裴流霜喃喃两声:“我没有杀人……”

    腰间系着的银铃随风而动,裴流霜低头瞧了一眼,合上眼眸,嗓音却越来越低哑,她呕出一口鲜血。

    “我没有和魔族勾结……”

    “师姐的死也不是我……”

    话音未落,上邪剑却不容她多言,一束银白剑光袭来,剑身刺入裴流霜心脏。

    “师尊……”

    你当真不知我秉性如何吗。

    两人目光相接,血沫从裴流霜唇角不断溢出,她死死盯着许鹤音的眼睛,企图从那双狭长的凤眸中读出点悔恨来。

    裴流霜哈哈大笑,眸中再无半点生气。

    许鹤音面色如同天山之雪,冰冷无情,看不出任何悲痛之色,她凝视着倒在剑下的身体,抽回长剑,转身离去。

    浮屠塔下,桃花掩盖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尸骸。

    檐牙下悬挂的八角铜铃迎风起。

    叮铃——

    叮铃——

    仿佛多年前那日踏春之际,少女娇俏的身影款款而来,甜甜地唤上一声“师尊”。

    战火以许仙师大义灭亲,亲手斩杀魔族余孽裴流霜暂时告终。

    早已离开浮屠塔的许鹤音不知何时去而复返,跪在地上亲手为她的小徒弟殓了尸骨。

    ·

    铛——

    铛——

    铛——

    清脆的梆子声响起。

    周遭景象瞬息变幻,眼前云姑娘的那张脸也化为一团烟雾,砰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鹤音猛地睁开眼睛,单薄瘦削的身体急剧下坠,那双漂亮的凤眸此刻满是慌张失措,后背汗津津湿了一大片,眼前的光景也早已从灯火通明的酒楼迅速变幻为天光大亮之际。

    “救命啊!”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她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睁眼一看,正好对上一双温润柔和的眼眸。

    “师尊,你做噩梦了?”

    叶竹心瞧着满脸惊慌失措的许鹤音,嗓音温和,笑道:“若非弟子来得及时,师尊定是脸先着地的。”

    脸着地……

    这不就是暗示自己差点摔了个狗啃泥么。

    许鹤音抬头一看,她果真是从一棵高大的桃花树上掉落下来的,怪不得方才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晕死过去,掉下去那棵树足有几十尺,若是换做肉体凡胎,估计早就排队等着喝孟婆汤了。

    明明刚才她还在自己的水云间阁楼内,听云姑娘唱着小曲,眨眼间便如同穿梭时空般来到了这处世外桃源。

    “你方才唤我什么?”

    许鹤音眨眨眼睛装作一脸无辜反问道。

    师尊?

    她不是谁的师尊,她名为许鹤音,是云都京城里的相府小姐,只因不满爹爹的指婚,一气之下收拾行囊,和自家丫鬟阿唤偷偷钻狗洞逃离了相府。

    许鹤音本该出现在花楼里,却没想到一杯酒下肚,还未站起来就一口气喘不上来昏死了过去,再睁开眼睛便来到了这一处云雾缭绕的仙境。

    “师尊现在可还有何不适之处?”

    叶竹心轻柔地挽起许鹤音的小臂:“方才可真是吓死竹心了。”

    许鹤音默默咽下一口老血,朝着她摆摆手:“无妨。”

    她自小体弱多病,五感皆空,尤其是一双眼睛,平日里视物雾蒙蒙一片,看不清东西,离得远了更是男女都分辨不清,老相爷疼爱她这个唯一的宝贝女儿,从不肯独自放她出门。

    许鹤音想,莫不是她已经死了,魂魄跟随黑白无常来到了阴曹地府。

    可是瞧着此情此景,天光大亮,仙雾缭绕,这阴曹地府也太不像民间流传那般诡谲阴森呀,定是自己在做梦。

    紧接着她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手。

    不痛。

    许鹤音歪了歪头正在感叹看来自己真的是在做梦,耳侧却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无奈笑声:“师尊,你掐弟子做什么?”

    许鹤音讪笑一声,猛地松手,徐徐睁开眼睛,只见叶竹心手臂上被她掐出一块红痕。

    “竹心,为师不是故意的!”

    话音刚落,许鹤音被自己熟练道出“为师”这两个字给吓到了。

    她曾在志怪话本上见到过许多勾魂夺舍的例子,于是只思索了片刻,便猜出个大概来。

    估计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的灵魂从云都来到了这片异世大陆,还不小心夺了人家师尊的身体,鸠占鹊巢。

    若是被眼前这少女知晓自己是个冒牌货……

    许鹤音眼神恍惚,目光落在叶竹心腰间悬挂着的青色宝剑上,莫名想道:她肯定会被大卸八块的。

    “师尊在想什么?”

    叶竹心见许鹤音似在思索,轻声询问道:“师尊莫不是睡太久了?竹心见师尊躺在树上睡得正香,便不忍心打扰,只敢在树下等着师尊睡醒,可未曾想到师尊居然从树上掉下来了。”

    “此事说一遍即可。”

    许鹤音老脸一红,装作一脸云淡风轻道:“竹心,为师头晕得慌,你带为师四处转转吧。”

    叶竹心微笑着恭恭敬敬回答道:“是,师尊。”

    “师尊,整个上玄宗,便数我们流云峰最为钟灵毓秀,现在正是三月桃花盛开之际,师尊一年一度的桃花宴也该举办了。”

    上玄宗。

    流云峰。

    桃花宴。

    这几个字为何如此熟悉。

    许鹤音思索片刻,总算知道这些地名是从何而来了。

    她从小养在深闺中,却与其他世家小姐格格不入。

    其他小姐学女德女训时,许鹤音思索着如何爬上相府朱墙。其他小姐谈婚论嫁之际,许鹤音已经女扮男装混迹于勾栏瓦舍,学得一副轻薄浪子模样。

    她十七岁那年,痴迷于各种风月鬼怪话本,现在想来,这个世界估计就是她看过的某个话本里的。

    记起来了!

    这个话本中的师尊和她同名同姓!

    许鹤音其实对这种仙侠话本并无多大兴趣,她那日带着丫鬟阿唤偷溜出相府,在一个小摊上随手拿了一册话本,偶然瞥见话本上主角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样。

    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缘分使然,许鹤音鬼使神差买下了这一册话本,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现在依旧烂熟于心。

    “竹心,为师头疼。”

    许鹤音这次不是作假,她是真的头疼。

    话本中对于许鹤音的描述只有八个字“翩然出尘,举世无双”,许鹤音自认为自己的相貌在众多世家小姐里是数一数二的,可如今她却对原来这个许鹤音的相貌起了探究的想法。

    话本中还说,许鹤音病入膏肓,身中奇毒,耳聋眼瞎,时不时便会吐血。

    原主最爱说的一句话便是: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

    敢情这个师尊和她一样,也是个病秧子啊。

    只不过这病得也实在是太重了,按照刚才叶竹心的话来看,应当是生不如死。

    许鹤音对于原主突然有那么点共情之心,她逐渐放松下紧绷的身体,准备跟随着叶竹心四处走走,顺便熟悉一下新环境。

    见许鹤音面色苍白,嘴唇紧闭沉默不语,叶竹心面色凝重道:“师尊,莫不是你体内的寒毒又复发了?”

    寒毒……

    除了耳聋眼瞎灵力受损被人暗算之外,她还中了寒毒。

    她身中奇毒。

    她时日无多。

    她就要死了!

    许鹤音在心中无声咆哮,暗道自己真是倒霉死了,换了具身体还是离死不远,不过若是她死了,那她的灵魂岂不是会重新回到云都。

    如此说来倒也算是件好事。

    不成!

    倘若她真的把自己作死了,那原主的身体岂不是也跟着死了?

    许鹤音承认自己缺心眼,可她却并非缺德之人,要人性命这种事情,她是万万做不出来。

    “只怕是了,”许鹤音随口道:“可有什么灵丹妙药替我治一治?”

    只不过是普普通通随口一问,许鹤音便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身子骨究竟是有多差了。

    只见叶竹心闻言垂头丧气避开这个话题道:“师尊,都是弟子不好,若不是弟子私自带流霜下山游玩,也不会遭到神秘人的袭击,更不会让师尊身受重伤,还中了难愈寒毒。”

    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许鹤音前前后后理顺完,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你们是我的徒弟,这一切也是为师的责任,你不必自责。”

    叶竹心本还想再说些什么,眸光却看见一角白衣翩然而至。

    “师尊!”

    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于耳畔回响,许鹤音伫立原地,回头一看,一名白衣少女朝着她蹦蹦跳跳跑来。

    只此一眼,许鹤音便对少女心生好感。

    粉雕玉琢的面孔,饱满圆润的粉唇,今日得见,许鹤音才懂得书生口中形容少女“面若桃花”是怎样的光景。

    裴流霜朝着许鹤音扑了过来,却在挨近对方之时,被叶竹心一把揪住后颈。

    “流霜,不准无礼!”

    “无妨。”

    许鹤音喜欢这个刚及肩的小徒弟,她朝着裴流霜伸出双臂,笑道:“流霜,师尊抱抱。”

    她喜欢可爱听话的孩子,尤其是像裴流霜这般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只可惜……

    许鹤音轻轻揽住了裴流霜的肩膀。

    只可惜啊,她后来成了个毁天灭地的魔尊。

    尸横遍野,生灵涂炭,她怀中这个灵动俏皮的少女便是未来人人生畏的大魔头。

    而许鹤音,是亲手斩杀裴流霜的人。

    只见许鹤音低垂着眼睑,抱着裴流霜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裴流霜轻唤了一声“师尊”。

    叶竹心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凑上来说道:“流霜,师尊累了,且让师尊先回庭芜绿歇息吧。”

    裴流霜依旧紧抱着许鹤音不肯撒手,她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塞进许鹤音肩窝,蹭了蹭,撒娇道:“我要师尊抱!”

    叶竹心嘴上虽然这么说着,面上却露出温和的笑意:“你呀你,师尊身子本就不好。”

    裴流霜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许鹤音面上宠溺一笑,心中却匪夷所思:既然是如此可爱的孩童,最后又怎么会入魔变成一个反派呢,当真是心性使然还是日后的潜移默化造成的呢。

    话本里讲得模棱两可,说裴流霜是天生坏种,不仅修习炼尸禁术,无恶不作,还暗地里杀戮同门师姐妹,就连叶竹心都是死在了她的剑下。

    许鹤音不动声色瞧着和裴流霜并肩而行的叶竹心,不禁蹙了蹙眉。

    究竟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引得裴流霜与宗门内部自相残杀。

    话本里她自己的结局也没好到哪去,许鹤音被自己养大的好徒儿一剑封喉,死在了仙门百家的面前。

    许鹤音想到自己未来的悲惨结局,忍不住摩挲着脆弱的喉颈,隐隐对眼前的少女起了杀心。

    既然她天生坏种,长大后为非作歹杀戮同门,搞得整个修真界乌烟瘴气生灵涂炭,倒不如趁着她年少无知,年龄尚小翻不起什么大风浪,做点回馈修真界的善事。

    反正日后不是她死就是我亡,许鹤音低头默默看了一眼裴流霜想,心想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做掉她。

    许鹤音跟在两个徒弟身后,两手背在后腰,一双眼睛盯着裴流霜的后脑勺看,脑海中却多了一道并不属于她自己的灵识。

    头痛欲裂,许鹤音揉着太阳穴,听见一道陌生且坚决的声音说道:

    “你要杀了裴流霜!”

    许鹤音瞪大眼睛四下看去,在确认那道声音确实是从自己识海中发出来后,悄无声息攥紧了手中空虚的灵剑。

    那道声音愈发坚决:

    “只有杀了裴流霜才能回到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