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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by我送你一枚

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by我送你一枚

简介:
【前四个世界已完结,世界⑤施工中】死遁,穿书局top1退场方式。沈不弃专攻死遁赛道,业绩top1,只有一个小毛病。他是「狗血虐心部」部长,所以,死遁之前,你得让他把一切传统经典狗血剧情全走一遍。世界①:软饭x失控x濒死狂欢【abo】所有人都说牧川运气好,一个福利院里的孤儿劣等Alpha,居然和豪门S级Omega、顶流电竞巨星裴疏结了婚。裴疏对他很好,给他买白衬衫、羊绒围巾和颈环,亲手给他理遮住眼睛的额发,戴厚重镜框的眼镜,每个夜晚都用真丝领带把他们的手腕系在一起。毕竟,他是一个木讷懦弱的可怜虫,离开裴疏就没法出门,没法一个人睡觉,没有裴疏活不了。他自己也这样觉得。牧川躺在床上,侧过脸,残废的右手轻轻盖住手机屏幕的微光。他不小心出轨了裴疏的死对头、裴疏的亲哥哥、裴疏的投资老板这个秘密,应该会和已经蔓延全身的癌细胞一起,被他平平安安地带进坟墓里去吧。世界②:背弃x道别x七日之后【现代豪门】靳雪至这人,骨头里面是凉的,六亲不认,不择手段,连最亲近的人也是棋子和筹码,一路上割光了良心和血肉。花了十年,好不容易爬到了权力巅峰,复了仇,过往恩怨彻底结清。他死了。魂还能留七天。捡到他鬼魂的,是被他利用、抛弃、如今位高权重的前夫。世界③:冷战x分手x后会无期【现代都市】贺鸣蝉的人生,前十二年是最快乐的——有爸爸妈妈,有姥姥,司叔叔,有冰棍、西瓜、凉席和开开心心的美梦。第十二年发了场洪水。他只剩司柏谦了。司柏谦是小乡村出来的第一个研究生,天之骄子,金融精英,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于是分手……这也是很正常的发展。铂金骑手贺鸣蝉依然奋发图强跑外卖,拯救快饿死的可怜大学生。一点小变故是,分手那天,贺鸣蝉跑外卖中暑,撞上了一辆宾利。世界④:有恃x无恐x在劫难逃【古代】作为皇帝,沈辞青这一生杀了很多人。有他曾经说要共度一生的人——如今是鬼了,厉鬼还魂,前来索命。沈辞青开开心心地把脖子迎上去。鬼不肯,不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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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我是专业的快穿by我送你一枚》

    我出轨了。

    很抱歉第一句就说这个,我的确出轨了,我有合法伴侣,他对我很好。

    我在令人艳羡的幸福之中,却偷偷地、不知廉耻地爱上了别人。

    这份罪恶日日夜夜折磨着我,我无法安眠,暴瘦,剧烈呕吐、头晕和间歇性失明,甚至不定时地出现幻觉……我害怕这个肮脏的秘密会伤害到我的爱人,于是偷偷去检查,发现原来是我得了腺体癌,恶性晚期全身转移,生存概率为零。

    我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我遭了报应。

    我预约了两周后的安乐机构,没有告诉任何人,我选择了用强酸销毁遗体,不留下任何痕迹。

    幸运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完全没有任何一件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样就连处理遗产的麻烦都省去了。

    希望一切顺利。

    这样我就可以带着这令人羞耻的秘密去死了。

    /

    系统来的时候,沈不弃正伏在桌前在写遗书。

    他穿着件大了一号的白衬衫,洗到布料半旧,布料软塌塌贴在身上,过分宽松的袖口挽了好几折,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领口严严实实系到最后一颗纽扣。

    衬衫下摆贴着清瘦腰线,空荡荡垂着,棉质衣料覆盖住脊骨轮廓。

    他透过镜片看人,稍长的额发垂下来,几乎擦着半旧的金属镜框边缘,睫毛在台灯的光线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即使抬头,眼瞳也被遮挡得看不清。

    他的肤色很苍白,像是久不见天日,又像是和他身上那件被漂洗过度的棉质衬衫融为一体。变形的右手藏在阴影里,戴着半旧的黑色手套,很薄,像第二层皮肤,裹住清瘦手指和半片手掌。

    颈环也是半旧的了。

    “牧川。”沈不弃和系统握手,声音轻得像唱歌。

    这是他这个身份的名字,这么称呼有助于他代入角色。

    沈不弃见到系统很高兴,主世界和下级小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他已经等了它八年,镜片后的眼睛愉悦弯起,像个终于等到新人加入聚会的孩子:“欢迎你的加入。”

    系统:「……」

    系统一点也不想加入。

    沈不弃不是他们「死期将至」炮灰部的人。

    这是隔壁狗血虐心部那位声名远扬的疯子部长——为了KPI可以沉浸式投入任何离谱剧情,可以躺在血泊里自己给自己做心肺复苏爬起来塞三个狗血虐心剧情点,一心只有部门KPI的变态事业批。

    要不是部里的人都在忙着死,平均每天每个人就要死三点九二五次,实在缺人缺得厉害,也不会请他来帮忙。

    “怎么了?开心一点,积极一点。”沈不弃鼓励它,“你们的任务清单马上完成了。”

    牧川很快就要死了。

    腺体癌晚期,全身转移,没有任何治疗必要,沈不弃刚预约好了安乐机构,只要再等十五天冷静期。

    ——在这即将死遁前的十五天里,没什么具体剧情要走。所以,按照惯例,沈不弃准备顺手给自己的部门刷一刷业绩。

    干点私活。

    对着沈不弃那张宋体小五号字密密麻麻三米长的私活单子,系统实在不太开心得起来:「我们……」

    “我们对齐一下颗粒度。”

    沈不弃心情很好地邀请它,打开工作笔记,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晚餐:“我叫牧川,是个E级Alpha,这个房子里的另一个人叫裴疏。截止到目前,我犯了三个难以饶恕的错误……”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震响。

    系统有点紧张:「是裴疏吗?」

    “嗯?不是。”沈不弃一边摸起手机回消息,一边耐心温声回答它,“是我的第二个出轨对象,十九岁,S级Alpha,一个赛车手……”

    系统:「?」

    系统发出尖锐爆鸣:「出轨??」

    牧川为什么会出轨?!?

    理论上,这是个几乎可以说是被运气眷顾的角色——明明只是一个E级Alpha,孤儿,进过监狱,只有高中学历,穷得身无分文,却和无数人艳羡的最顶级Omega结为了配偶。

    只是因为一场该死的意外。

    系统翻出历史记录,沈不弃已经在这个世界干了八年。

    十七岁到二十五岁,他负责扮演的牧川是个性格相当温和、没什么学历和特长、只会做家务,平凡到丢进人堆里几乎找不到的Alpha。

    顶流电竞巨星裴疏的私人厨师、直播平台幕后超管、按摩师、营养师,私人生活助理……合法配偶。

    婚姻是完全保密的。

    八年来几乎没人知道这事,因为开头不光彩,是他愧对裴疏,牧川一直牢记,他做过无法弥补的错事。

    他们十七岁的时候。

    牧川是个孤儿,运气好,裴氏财团的资助计划让他这个福利院里身无分文的孤儿,也有机会考上帝都的顶级学府。

    而裴疏,裴氏最受重视的继承人,站在云端的S级Omega,居然成了他的同学。

    他跟着裴疏,负责跑腿、帮忙、打下手,陪伴裴疏加入了同一个社团。

    那天下雨,他们两个去搬东西,裴疏不知怎么忽然意外分化,让牧川去找校医和老师,可他居然在慌乱中不仅弄坏了门锁,还打碎了唯一的抑制剂。

    他们两个人被反锁在一间社团休息室里。

    雨不停砸着窗户。

    电闪雷鸣。

    牧川不是能满足S级Omega的那种Alpha。

    他的腺体分化程度很低,几乎没有潮热期,信息素弱到可怜,几乎无色无味,硬扯住衣领在颈间仔细嗅闻,也只能闻见一点雨夜溺于冰水深湖的冰凉湿气。

    像爬满青苔的腐朽木船,锈蚀的钥匙,被丢掉的空鱼缸,石板窝里蒸发殆尽的可怜雨水……裴疏是这么说的。

    所以事实上,那个下午,他很快就在Omega那浓郁到窒息的冰凉玫瑰蜜信息素里失去了意识。

    这段昏迷一并剥夺了整件事在他脑中的清晰印象。自然,以上的全部内容,也完全来自于裴疏在事后的转述。

    他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裴疏的腿上。

    裴疏的衣裳也有些不整齐了,贵族学生专属的华丽校服上多了很多褶子,甚至在领口有些刺眼血迹。

    阳光由窗外斜刺进来。

    裴疏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攥着领口,颈后腺体血肉模糊,朝他露出那种无法分辨含义的、虚弱的微笑。

    “你干了坏事。”裴疏说,冰凉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他的头皮,“不过,我可以原谅你,你也不是故意的。”

    裴疏的声音低柔湿冷:“你这么笨的人,就是什么也不可能干得好……”

    牧川永久标记了裴疏。

    检查报告单给出这样的结论。

    ——裴疏在几天后病倒,高烧不退,被送去医院后发现是他那劣质的信息素闯的祸。

    当然要被惩罚,这一点毫无疑问,牧川发誓自己对此绝无异议,虽说他因此被送进监狱,断了三根肋骨、一部分脊柱硬化、右手永久残疾,但这都是他应得的教训。

    至于出狱之后的安排,Alpha对Omega做出这种无法饶恕的举动,本来也不必考虑继续学业了。

    他被赶出了学校,行李被同样粗暴地丢出去,课本散落在积水里。

    下雨,那天还是下雨,铺天盖地的水汽顺着呼吸道灌进干瘪的肺叶,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跪在地上摸索着捡笔记时,黑伞的阴影罩住他。

    裴疏瘦了很多。

    穿着厚重的漆黑风衣,踩过他身边积水和散落书页本册。

    牧川捏着那一页彻底烂进淤泥的笔记。

    裴疏撑着伞,垂着眼睛,声音很轻缓低柔,叫他的名字,对他说我要是早点出院,不会让他们这样对你。

    十七岁的牧川攥着那一摞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工整笔记、又在雨里逐渐变得模糊的纸张,骨节变形的手指泛白……这样过了快半分钟,他慢慢松了手。

    活该的。

    他想,活该的,是他做了错事,他该受惩罚。

    他只是愧对裴疏。

    他盯着对方落在积水里、被雨水扭曲的影子,不安地试探着问:“……病好了么?还疼么?”

    裴疏看他的神情古怪。

    过了几秒,裴疏的嘴角闪电似的微微抽动了下,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逗笑了。

    “不疼。”裴疏咬字很轻,间隔久得令人窒息,语气轻飘飘,“我的未来毁了。”

    “永久标记,以目前的医学手段不能解决。”

    “家族放弃我了。”

    “婚约作废了。”

    裴疏蹲下来,很有兴趣地用那些冰冷细长的手指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津津有味品尝着他在那一刻被震惊、愧疚、绝望压垮的神情。

    戴着昂贵小羊皮手套的手,轻轻抽走那半份被雨水泡烂的笔记,握住他骨骼扭曲的右手。

    ……他又一次陷入那种模糊的、湿漉混沌的,仿佛被水泡涨泛白的记忆。

    “起来吧。”

    裴疏这么对他说。

    “不需要这些东西了,你以后用不到它们。”

    “没人要你了,也没人要我了。”

    什么也看不清的雨雾里,裴疏在他耳边说:“阿川,你做了很糟糕的坏事,伤害了我,你需要和我结婚。”

    ……

    牧川跟着裴疏回了家。

    他无法拒绝裴疏的一切安排。

    ——秘密结婚,因为裴疏已经成年,需要把自己的注册信息改成已婚来规避麻烦。

    住在裴疏家,因为裴疏无法离开他那劣质的垃圾信息素。

    照顾裴疏……因为他伤害了裴疏,毁了裴疏,他做了糟糕的坏事,无法弥补,不可饶恕,害得裴疏没有他就不能活。

    他一直这么想,他几乎在愧疚里浸泡八年。

    八年。

    裴疏白手起家,不依靠家族的助力,如今已经是全球电竞赛事排名第一的巨星选手,手握五个世界冠军、十二个MVP,粉丝过亿。

    他负责照顾裴疏的起居,衣食住行,伤病保健,也在直播时躲着镜头帮忙。

    裴疏对他很好。

    一直很好,裴疏会给他挑白衬衫,纯棉的,很软和,尺码稍微大一些,刚好露出一部分腺体。

    裴疏会在他生病的时候给他熬南瓜粥。

    裴疏会给他买围巾、口罩和颈环。

    他跟着裴疏,过上了不仅在孤儿院无法想象,连绝大部分普通人都难以接触的优渥生活——顶楼复式,六米挑高的落地窗,步入式衣帽间,智能家居,书房,MINI吧,应有尽有。

    裴疏是非常优秀的配偶。

    他一直笃信自己撞了其他人难以想象的大运,这样的日子是一场永远无法弥补的罪恶和错误的附赠品,这让他更自责,无法释怀。

    他每晚躺在裴疏身边、被裴疏用布条绑住手腕,看着握住布条另一头熟睡的裴疏,都被无边的愧疚和罪恶不停侵蚀着内心。

    他有八年没怎么睡过好觉。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添了胃疼的毛病,再后来又偶尔身体僵硬、反应迟缓,有时健忘到了可怕的地步。

    他怕给裴疏添麻烦,趁着裴疏封闭式集训的一个月,偷偷去看了医生。

    这就是魔鬼的触须。

    他出轨了。

    ……他明明这样幸福、这样运气好到可耻,过着足以令其他人艳羡无比的日子,居然还犯下这种令人作呕的错误。

    他的精神背叛了三个不同的人。

    第一位是Beta矫正督导官,对方扶着他的肩膀,把热茶递进他手心时,他忍不住握紧了烫手的玻璃杯壁。

    第二位是十九岁的Alpha赛车手,少年人带他跑山,穿透阳光兴奋地朝他大喊大叫时,他没有及时屏住呼吸,回避对方信息素干净凛冽的柑橘青柠香。

    最不可原谅的是第三位,投资裴疏战队的那位先生……之所以和对方相识,是因为唯一的一次被裴疏心血来潮带出去应酬,他按裴疏说的去敬酒。

    对方替他披上西装外套,用热毛巾帮他擦拭发颤的手指,问他“难受吗”的时候……他竟然可耻地掉了泪。

    可耻。

    脏。

    不可原谅。

    这些个深夜里,牧川发着抖,冒着冷汗,用两根食指吃力地、断断续续地吃力而笨拙地敲打键盘,在遗书里忏悔。

    他的确在被赛车手拖去兜风时笑了一下,他反复回忆,确定绝对没有很过分,只是一下,很快就收回了。

    他的确接了督导官的樱桃糖。

    他不停咀嚼那些细节,反思还有没有什么对不起裴疏的事,脑子里冒出的画面让他绝望地闭紧眼睛。

    他在如此忏悔的时候,竟然,在如此绝望、罪恶、毁灭般打击的夹缝里,依旧无法自控地想念那三个人。

    他果然是无耻、可悲、罪恶而该死的。

    还好这一天并不远了。

    ……

    「……」

    系统:「非得朗诵吗?」

    非得富有感情地配乐并朗诵吗???

    “没办法,我太愧疚了。”

    沈不弃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用那种温吞又诚恳的语气解释:“我这种小地方来的Alpha,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拼命才考上大学,还没怎么见过世面就和裴疏结了婚,一晃就是八年……”

    系统:「……」那就不要出轨啊!!

    ……还一出就是三个!

    三个!!!

    它可以对沈不弃的私活睁一只摄像头眼闭一只摄像头,但讲道理,牧川这种寡淡、木讷、连呼吸都轻到听不见的Alpha,足不出户,社交评分2.1,是怎么把人物关系图搞乱到这步田地的??

    “或许。”沈不弃刚刚回完消息,下载了十九岁Alpha赛车手精心P图发来的腹肌照,存进秘密相册。

    他放下发烫的手机,喝了口温水,领口裹着的喉咙随着吞咽轻微滚动:“快死的暗火,总会吸引一些意外的飞蛾。”

    系统没听懂:「啊??」

    沈不弃揉了揉系统变成的毛球,撕下一张信纸给它折小摇椅,苍白指尖耐心抚摸折痕。

    纸页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弱碎裂声。

    他在听什么东西,系统以为是收音机或者博客,钻进去才发现,居然是监-听-软-件。

    沈不弃在监听谁?

    “啊,是裴疏。”沈不弃调整了下耳机,“他在和人聊天,在讲我……”

    裴疏是去参加一个寰球卓越者峰会——据说是全球最顶级的奢华盛典,嘉宾除了金融巨鳄、科技新贵,就是电竞大神、F1冠军之类的各界顶级巨星,为期十五天,地点在七星级的“星辰庄园”。

    所有嘉宾住的都是私人别墅套房,有专属管家、独立入户温泉和私人停机坪。

    裴疏没有带着牧川去。

    他骗牧川,说自己去集训。

    电流杂音中,水晶杯撞出清脆声响,音乐,脚步零落,香槟气泡在杯底碎裂,交谈声模糊不清。

    过了片刻,裴疏微醺的暗哑嗓音清晰响起:“家里那个啊……带不出来的,乡下长大的Alpha,智能手机都用不好。”

    “长得普普通通,嘴又笨,只会扫你们的兴。”

    系统沿着数据流窜过去,看到裴疏。裴疏这么说,却又不停摆弄手机,反复解锁屏幕,机票查询界面被翻来覆去刷新,私人飞机的航线申请点开又关闭。

    那只投保千万的金贵右手无意识地屈指敲击桌面,越来越重,焦躁不安。

    气泡散尽的香槟杯映出发红的眼角。

    “你们玩,我后天就回了。”他说,“家里养的那个……黏人的很,我不在就成哑巴了,门也不敢出。”

    “整天缩在卧室里,见到生人就发抖,害怕电话,害怕下雨,害怕流水声。”

    裴疏的指腹无意识摩挲婚戒,声音低柔,咬字缓慢:“连太阳也怕,整天把窗帘拉得死死的,像个见不得光的……”

    他的话音轻飘飘:“可怜虫,离了我,会吓死在床上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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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每天下午六点日更[撒花][红心][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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