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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明月还是升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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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明月还是升明月》

    [古装迷情]《生明月》作者:风吹雷同【完结】

    文案:

    不重生,不穿越,只想向你讲述一个“身如萤火”

    却依旧“心向皓月”

    的故事。

    *

    五月,一块天石落进秀秀家的田里。

    与此同时,她有了秘密。

    秀秀揣着这秘密逃到皇京。

    认干娘、拜师父,安安分分做起小厨娘。

    本想岁月静好,却屡屡撞见锅坊那位姓周的。

    此人眉冷话少且无礼,目光还总追在她身上。

    秀秀心里发毛,眼波一横,只想躲得远远的。

    奈何世间事,怕什么便来什么。

    一纸皇命砸下来,偏把他俩塞进了“天润号”

    船上。

    月黑风高夜,浪急船摇时。

    天石的秘密泄露,她的秘密也守不住了。

    泪珠子啪嗒往下掉,她心想,他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烛光一晃,却见周允揩净手上血污,冲她一笑:

    “谁说的?秀秀,我们天生一对啊。”

    *

    周允十二岁那年,进了自家冶铸坊学艺。

    一不留神,他挨了记狠的。

    通红的火钳直直砸上他脊背。

    他愣是没吭声,瞒着师父,接着打铁。

    一抡锤,皮肉绽开,血汗交融,洇湿了衣裳。

    师父问起,他闭口不言。

    反正克六亲的孤煞命,还在乎这一道伤么?

    从此他背上落了条疤。

    除了贴身小厮,没人见过这疤。

    他自己也厌弃,想必丑陋不堪。

    直到后来某日,一双手抚上他后背。

    指尖顺着那道疤从头滑到尾,激起一阵痒。

    他嗓音发紧:“是不是很骇人?”

    身后之人却忽然笑了。

    秀秀不答,缓缓贴近,在那浅淡疤痕上落下一吻:

    “周允,你这疤……可真丑!”

    1、【扮猪吃虎俏厨娘x腹黑痴汉铸锅匠】,身心1v1。

    2、正文是感情、剧情交织,偏慢热,前几章男女主互动不多。

    3、女主到皇京改名钊柔,但正文主要用“秀秀”

    称呼。

    4、架空,部分细节参考明代,有私设,勿深究。

    内容标签:因缘邂逅正剧腹黑救赎

    主角:秀秀钊柔周允

    其它:航海,不简单

    一句话简介:天石和她,都有秘密。

    立意:身如萤火,心向皓月。

    第一卷

    第1章小荷尖尖,蜻蜓立脚。

    ◎误入前堂闹剧,巧救掌柜钊虹。

    腊月十八午后,黑云压城。

    御街上风头如刀面如割,雪沫子转眼已成鹅毛之势,街头小贩无不瑟缩,叫卖也懒了力气,偶有行人裹紧衣裳,行色匆匆。

    而此时,这条御街中央,皇京第一酒楼金鼎轩却是笙歌鼎沸,宾客如云。

    后厨角门边,秀秀正偷偷啃了一口炊饼,扭头一看,里头早就炸了锅。

    二十口灶眼同时喷火,猪肋骨在砧板上咔咔咧开,新来的小厮看着比她小,正哼哧抬着蒸笼,最上面一层端得费力。

    她将最后一口饼猛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掌饼屑。

    “死丫头又躲懒,摸鱼摸到翡翠湖去了?”

    李厨头抻着脖子吼过来,从秀秀后领子提溜出一根芫荽。

    秀秀慌忙将饼囫囵吞下,梗着脖子说:“给您尝尝咸淡呢!

    白酒放多了,烩鹅掌发苦......”

    老头拧着眉头扑向炝锅那边,秀秀忙不迭扎进蒸腾白雾里。

    洗菜池边上水芹高高一摞等着择,她蹲下掐烂叶,没一会儿指甲盖便泛起青汁。

    抬眼四顾,众人皆忙得热火朝天,她顺手把半筐黄叶埋进堆肥桶底下。

    正磨蹭着,门帘外探进半个身子。

    管事婆子嚷:“再加道醒酒羹,要快!”

    话刚说完,婆子眼珠子嘟噜一圈,一把攥住秀秀胳膊:“跟我来!”

    秀秀一个趔趄,已被拽出厨房。

    按规矩,她是后厨打杂丫头,不得踏入前堂,可眼下雅座里不知哪家的贵人闹起来,菜肴杯盏落了一地,正缺人手收拾。

    桌上的银吊子眼看就要歪到地上,里头的高汤咕嘟咕嘟骂爹,秀秀在心里也咕嘟咕嘟骂爹。

    只可惜,前堂不比后厨,这里不是李厨头的地盘,她只得在旁人的怒火里,老老实实地蹲下拾掇。

    “今儿个是演的哪一出戏啊?”

    未见其人,便闻其声。

    一道含笑问候自身后传来,让堂内倏然一静。

    秀秀偷眼望去,眼见掌柜的正过来,领口一圈油光水亮的玄狐锋毛上,一张脸面如满月。

    皇城根下无人不知,这金鼎轩掌柜的钊虹看着和气,实则是个利落泼辣的主儿,平日最不顺眼的便是有人在酒楼找不痛快。

    上月在酒楼闹事的那位纨绔,至今还被拦在门外。

    这会儿又吵起来,见老板娘风风火火出面,不少人都围上来,等着看好戏。

    “周坊主,您这是?”

    钊虹两手一抱,扭着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朝旁边的中年男子看去,掺了几分探究。

    只见这中年男子一脸铁青,朝身旁低声怒斥:“逆子!

    还不快给你蒋伯伯赔罪?”

    秀秀在打扫间隙悄悄抬眼,最后确认了那位“逆子”

    是何许人也。

    这“逆子”

    静立着,身形颀长,苍青色锦袍衬得人舒展如松,不似旁人那般紧绷。

    往上瞧去,他模样生得好,却半敛着眸,不言不笑,一副任人斥骂的姿态,偏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意。

    秀秀不由多看两眼,但见他骤然扫过来,眼底一阵精光一闪而过。

    她脸蛋一红,紧忙低下头拾起地上的杂碎。

    “晚辈周允,给您赔罪了。”

    散漫的声嗓响起,说是赔礼道歉,却如何也听不出歉意。

    “周允!

    你——”

    对面那驼背年轻男子气得面皮涨红,抬手指来,话音未落,手已被周允轻飘飘拂落。

    周允懒懒一睨,转身便走。

    刹那间,那驼背男子仿佛被他激怒,“站住!”

    他暴喝一声,一把抄起桌上的银吊子,带着一股狠劲,朝周允的后背掷过去。

    银吊子带着滚烫的汤汁,在半空中划过,惊呼四起。

    周允却只闲闲侧身,衣袂轻扬,那沉甸甸的物什便擦着他的衣角飞了出去。

    可银吊子去势未减,因周允的闪躲,竟直直朝钊虹的面门飞去!

    电光石火之间,一道纤细身影猛地冲出来。

    秀秀疾步上前,猛地一推,钊虹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上栏杆。

    “哐当”

    一声脆响,银吊子砸落在地,汤汁四溅,钊虹身上的宝蓝织金马面裙摆湿了一片。

    堂内一片沉寂。

    众人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一幕。

    钊虹扶着栏杆,抚上胸口定了定神,看向身边,见是个面生的丫头,她怔了怔,随即急问:“烫着没有?伤着哪儿了?”

    秀秀因用力过猛,自己也险些摔倒,一阵后怕,听见钊虹如此发问,她低眉顺目,摇了摇头。

    到底是酒楼掌柜,钊虹很快便稳下心神,敛了神色,一挥湿透的厚实裙摆,行走间窸窣有声,自带气势。

    她攥着手绢走到罪魁祸首面前,耳上一对赤金小圈耳坠随着动作轻晃,钊虹脸上仍端着笑,开口道:

    “蒋坊主,蒋公子,金鼎轩的规矩,二位想必清楚。

    今日之事众目睽睽,损坏的器物、糟蹋的吃食,账房稍后清算清楚,自会奉上账帖。

    人既未伤着,我便不追究了。”

    她顿了顿,脸色冷下来:“二位,恕不远送。”

    蒋氏父子脸色青白交加,在满堂注目下,只好灰头土脸走出酒楼。

    周允不知何时已不见踪影,只剩那位周坊主连连作揖赔礼,钊虹客客气气送走,这才回身朝四下道:“散了散了,诸位继续......”

    待众人各归其位,钊虹这才得空把秀秀拉到一旁,又细细端详。

    秀秀身子瘦伶伶的,大冬天的还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脸倒是白净俊俏,一双杏眼清亮亮,和会说话似的,现下这眼里带着些未散的惊惶。

    钊虹心下一软,声音放柔许多:“你是后厨的丫头?”

    秀秀点头称是。

    “哪家的?叫什么?多大了?”

    秀秀稍加思索,避重就轻一一作答:“回掌柜的,小女名叫王秀秀,过了年十七……家里就自个儿了。”

    钊虹轻叹一声,自己的亲闺女若是长大成人,也该这般大了。

    一时间她心里如有坠石,对秀秀又多了几分温和:“今日多亏你机警,我瞧你是个妥当的,明日将你调到前堂来,你可愿意?”

    “掌柜的,您的好意秀秀心领了,只是我无父无母,无人教导,也不懂大户人家的规矩,只怕哪天冲撞了客人可就坏了。”

    听完这一番话,钊虹反生怜爱,便拉起秀秀的手腕,一摸又瘦又冰,她不由蹙眉,又问:“平日住在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