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小说网 >言情> 折青枝祝无晏51章
折青枝祝无晏51章

折青枝祝无晏51章

简介:
*正文完结啦!《春日桃桃》《小梨欢》《高门妾》求收藏~!*平常日3,争取日6,周末尽量日万salute~———强取豪夺型男主x扮柔弱兔子吃老虎型女主沉稳权臣爱上外甥未婚妻强取豪夺/柔弱妩媚女主将计就计1.沈家小女儿沈青枝生得闭月羞花,天仙之姿,自小有一小侯爷未婚夫。小侯爷年少有为,屡次在边疆打得胜仗,再次出征前,他拉着未婚妻的小手,眼含泪光,许下誓言,“枝枝,等我回来娶你!”边疆美女如云,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小侯爷一个没把持住,被人女子灌了酒,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沈家姑娘知晓此事,双眼泛红,到了爹爹那儿要求退婚,模样楚楚可怜,沈家老爷气得火冒三丈,“你一个庶女,能得此桩姻缘,已是你三世修来的福分,还退婚,做梦!”2.沈青枝低头抹泪,眼泪汪汪,再抬头发现父亲旁边坐着一谪仙般的男子,喝着茶静默不语。她才发现是她那未婚夫婿的舅舅,她双腿一软,她竟疏忽至此,难怪爹爹这般生气,她咬唇,泪眼朦胧地望向男人,轻喊一句,“舅舅……”却不料,那人笑了笑,薄唇轻抿,“我那外甥竟犯下这事,不如枝枝与我成婚,气死他可好?”沈青枝眨了眨眼睛,咽了下口水,脑袋轻点,“好。”3.后来,那未婚夫打完胜仗回来,去找首辅舅舅请安,却看见他亲舅舅和自己未婚妻耳鬓厮磨。他那美若天仙的未婚妻水眸泪光莹莹,躲在舅舅身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兔子。他立马火了,上前就要去拉未婚妻,那姑娘却被舅舅搂着躲开了他的碰触。“裴安,手不想要了是吧?”男人眼神阴鸷,浑身清冷,裴安吓得立马缩回手,“舅舅,为何这般羞辱安儿的未婚妻?”“裴安,喊舅母,知道吗?”4.江聿修看上了外甥的小未婚妻,他也不抢,也不争,而是给外甥送去几个美人,果然,他乐不思蜀,越矩了。那娇艳欲滴的沈府四姑娘在他面前泣不成声,他静静转动手上的白玉扳指,眼皮微掀,“他负你,不如做他舅妈?”小丫头脸皮子薄,低着头不语,但还是答应了。天知道,他的喜悦。他不强取,只攻心。排雷:1.1v1,sc,男主无通房无小妾2.狗血狗血!大写的狗血不喜勿进3.男主强取豪夺!为爱做三!4.女主外表很娇很柔,但内心强大5.男主为了女主名声,牺牲自己外甥,很坏6.单宠女主,气死女炮灰,女主有闺蜜团,所以不是雌竞!![文案立于2023.02.21]—《春日桃桃》文案大京第一美人李桃之神仙玉骨,玉软花柔。是前朝权臣遗女,亦是太后身边的养女,身份低微,性子温软。及笄之礼那日,太后将她许给了吐鲁番的外族王子,她走投无路之下去求那九五至尊的皇兄。却见那人眉眼疏离,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何时这般身份低微的养女也来求朕了?当朕是什么大善人吗?”后来,她在嫁给那个吐鲁番的异族王子的路上逃了。却被太后派人抓了回来,关在地牢。她气若玄虚地躺在地上,看着他绣着龙纹的黑袍,眼眸含泪,娇滴滴的像只被欺负的小鹿,“皇兄,救我!”宋沅庭在她面前蹲下,长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薄凉,“皇妹,朕若救你,拿什么偿还?”至此,李桃之沦为了宋沅庭养在宫里的金丝雀。后来,宫中纳了许多美人,唯有皇后之位一直空着,可他却仍旧每夜憩在她寝宫,清早换袍也是借她之手,他们之间的相处似民间夫妻,可实际却是无名无份。在听闻西洲公主即将嫁到后宫时,李桃之逃了。江南烟雨中,她被人冤枉送进了官府,被打得口吐鲜血扔在雨中,朦朦胧胧中,她看见那人撑伞寻来,清雅出尘,芝兰玉树。他扔掉油纸伞,俊美无涛的容颜被雨水淋湿,长指紧紧捏住她纤细的下颚,眼神薄凉,“之之,真当朕的囚笼可以逃脱吗?”-宋沅庭登基没多久,便总梦见李桃之在梦中哭着求他救她,有时还总做一些荒唐梦。那无尽的野心也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从来算不得什么善人,却愿意为她折了满身傲骨。在朝政,他是君,在后宫,九五至尊的帝皇是她一个人的臣。排雷:1.1v1,双洁2.男主贼坏!不喜勿入3.强取豪夺,虐身虐心4.后期追妻火葬场,前期狂虐_《高门妾》文案程皎身份低微,是拾荒阿婆养大的弃女。但程皎生性乐观,生得清甜可人,梨涡浅笑,惹人怜爱。程皎十五岁,差点被歹人打死,惊心动魄时,她被一郎君所救,那日下着雪,那人背着她在长安街上走了许久许久,不知谁的血流在了地上,与雪相融,慢慢凝固。她是个乞丐,跟着阿婆四处乞讨,没读过太多书,但却知晓这郎君芝兰玉树,隽美无涛。那日,她又恨自己没读过书,不知如何形容她喜悦的心情。*再见时,她的阿婆被歹人所杀,那杀人的有权有势,她走投无路,寻上太子自荐枕席。深宫庭院,她被领进那奢华东宫,那人高坐明堂,不沾风雪,满身矜贵雅致,他长指轻叩檀木桌,眼皮微掀:“孤女程皎,命格颇硬,你说,孤能应你吗?”他眼神凉薄,眼里竟无一丝那日午后的明媚。程皎抬眸,见高台之上那人,竟是她的小郎君。只是这人清冷孤傲,犹如高山白雪。*程皎以为殷灼会念旧情为她伸冤,却是枉然,这人就是个心狠手辣,绝情寡义之人。她成了他的笼中燕,掌中物,那人却是除了床笫之话外,皆无好话。程皎怒了,收起行囊就要离开东宫,却被那人阴鸷凶狠地擒住下巴,厉声斥责道,“阿皎不爱孤了吗?想逃离这东宫,孤允了吗?是顾惯着你了?”“阿皎,做孤的侧妃不好吗?”程皎扭头不看他,轻言道,“殿下,你未免太自以为是了,阿皎不爱你!且阿皎自知身份卑微,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这是阿皎的底线!”“交易和现实阿皎分得开,你我之间只有交易!”*再后来,阿皎逃了,要嫁与那穷乡僻壤的穷书生,当日那登基称帝的殷灼弃了登基大典,千里迢迢赶来当着那穷书生的面,将那小姑娘一把扣在怀里,“阿皎,孤许你皇后之位,你要不要?” 折青枝
您要是觉得《折青枝祝无晏51章》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折青枝祝无晏51章》

    《折青枝》

    幼禾/文·晋江独发

    /

    是夜,雨水颇急,似一串串珍珠掉落在屋顶,顺着屋檐滑落,落在归渔街上,溅起一层涟漪。

    倏然,“砰”的一声,一着茶白织锦绒毛斗篷的女子重重摔在那落了涟漪的街道上,她头顶的发髻微微凌乱,玉钗松松驰驰地簪在发髻上,雪白的皓腕上落了一道深深伤痕。

    她紧咬住贝齿,忍着疼痛欲起身,却双手无力,身如灌铅。

    车马声复又来袭,沈青枝秀丽的颈项高高昂起,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当真是娇艳动人。

    琉璃般亮丽的眼波冷傲决然,纤纤玉手摘下头顶玉钗,想以死搏命。

    明早她就该从江南启程踏上回京之旅,家里为她订的是与上京“铁骑小将军”裴安的婚约,她终可以离开寄人余下的日子,却不料在外祖母为她践行的离别宴上误中敌人歹计,喝下媚骨散,现下浑身燥热难耐,小脸绯红,她望着踏着铁骑轰然而至的蒙面人,心如死灰。

    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倒不如一死了之,也不受这羞辱之苦。

    “爷,这江南第一美人果然是肤如凝脂,瑰姿艳逸,您有福了。”

    骏马上的蒙面人望着人高马大的少年郎开口,那少年郎未蒙住的双眸里露出浓浓的惊艳。

    他从未见过这般俊俏娇艳的小娘子,身若扶柳,灼若芙蕖,那双绿波媚眼看向人的时候,当真是销魂至极。

    这模样就算放到美人无数的上京仍令人美得咋舌,他心痒难耐,朝她伸手,“小美人不如跟着爷逍遥快活,岂不比绑在那上京做什么将军夫人自由得多?”

    他是谁?

    竟连她与小将军的婚约都知晓?

    沈青枝心中诧异且悲凉,雨水将她的发髻彻底打乱,她如水中漂浮的落叶,孤独又无助。

    “你是何人?”她终于开口,声音在这瓢泼大雨的映衬下更显娇柔,似山间黄莺,即使带着凶狠的语调,仍显怜人。

    那人轻轻笑了笑,张扬地昂着头,一双黑眸却紧紧锁在她身上,似黑暗中灼灼猎鹰,“爷的名讳可不是你这等庶女可打听得的。”

    他轻嗤出声,“若想知晓爷的身份,不如从了爷。”

    沈青枝心中绝望,连连往后退了几下,余光中她见一着黑色绒毛大氅,高挺颀长的身影撑着一把伞背光而来。

    万千青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腰间佩戴着一枚玉佩,那玉佩随着他的步伐缓缓移动,连带着沈青枝的头都有些晕沉沉的。

    她看不清他的脸,却觉得他浑身冰冷寒冽,带着上位者的尊贵,霸气凛然,但莫名让她感到心安。

    那人尚未到跟前,她就闻见一阵淡淡清香,似腊梅、青莲的雅致,又带着一缕鹅梨果的清甜,让人恍若置身春日的后花园,连带着脑袋都清醒了几分。「1」

    她以手揉眉,抑住心头的燥热,想要看清那人的面貌,却不料头脑清醒了,身上的媚骨散却开始发作,明明淋着暴雨,身子骨却仿佛置身火炉。

    在她晕倒前,她落进一温柔清香的怀抱,鹅梨果的清甜扑面而来,她抓住了男人身上那枚碧绿怡人的腰佩。

    察觉到那人身子一僵,她倏地闭上了眼睛。

    江聿修看着晕倒在怀里的姑娘,眉头微蹙,薄唇轻启,“白苏。”

    顷刻间,一着黑色劲装的少年郎倏然出现在他身边,身姿挺拔,低头弯腰,“爷。”

    “将这群歹人送到扬州大理寺。”他这才抬眸看了眼马车上蒙着面的少年郎,漆黑的双眸情绪淡淡,但浑身散发的气场却是让人望而生畏,浑身颤抖。

    是以,那马背上的少年郎已拿鞭抽打骏马,快速离去。

    却不料无数身着锦衣劲装的护卫冲了过来。

    顷刻间,人仰马翻,好不凄惨。

    而那位倒在俊美郎君怀里的沈青枝早已失去意识,陷入昏迷,手却还紧抓着郎君的腰佩不放。

    /

    朦朦胧胧间,沈青枝觉得自己落入一个巨大的清冷却甘甜的湖泊中,她在水里游啊游,抓住了一个高大冰凉的柱子,她一直往那柱子上抱,身子被烧得糊涂,嘴里也在胡乱喊着,“好舒服。”

    被她抱着的男人深深倒抽了口气,他生得极俊,在屋内烛光的照耀下,向来如雕刻般冷峻的脸庞,竟染上一层薄薄的绯红,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眸此刻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少女双颊酡红,小手还有些不安分地拉扯着他身上的黑色深衣,“凉,凉,要喝水。”

    男人深吸了口气,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将她抱到了桌上,想要给她倒水,少女的双腿却是架在了他腰间,顿时男人觉得拿着白瓷茶杯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一向沉稳,此刻却觉得连呼吸都不稳了。

    恰巧,随从白苏喊来大夫站在门口轻敲门,怕扰了屋内爷的清静,他刻意憋着嗓子开口,“爷,大夫来了。”

    江聿修应了一声,随即门被打开,白苏不可置信地看着屋内的景象,就见那娇娇美人已换了件素衣,长发披肩,趴在他家爷怀里,柔弱不能自理。

    素来沉稳冷漠,权势滔天,万人之上,就连当今圣上都敬仰的首辅大人,此刻双手却搁在人姑娘纤细妖娆的腰肢上。

    下一刻,一道凌厉的目光扫在白苏身上,他陡然一惊,连忙转身。

    那大夫见到面前这气势凌然,冷若冰霜的俊美郎君,眼睛都不敢乱瞄。

    替那姑娘把了脉,他大惊失色,“这般媚骨散已入姑娘体内,无药可治,当真是剧毒……如若不及时行事,恐会七窍流血而亡啊……”

    昏迷中的沈青枝尚不知事情的严峻,她紧紧抱住男人精瘦的腰肢迷迷糊糊开口,“枝枝好热……”

    自是媚骨浑然,让人忍不住酥了身子骨。

    屋子内安静片刻,只剩下窗外暴雨哗啦哗啦倾泻的声响。

    窗外的梨花被打的掉落满地,一片狼藉。

    江聿修看着怀里的美人,终是闭着眼叹了口气,他摆摆手,薄唇轻启,“都出去。”

    声音如山间清泉,清冽悦耳。

    看样子是已做了打算。

    白苏瞬间领会自家爷的意思,拉着大夫出了门,关门前他看了眼那像只猫似的缠在他家爷身上的美人,微微愣了神。

    这姑娘不是小将军未过门的娘子吗?

    见到他家爷还得喊一声舅舅呢!

    白苏站在门口风中凌乱了。

    /

    不一会儿,屋内便熄灭了蜡烛,随后便传来小姑娘嘤嘤嘤,娇柔悦耳的抽泣声。

    沈青枝被禁锢在男人温热的怀抱里,纤细光滑的小脚也被男人握在手上,他轻轻揉捻着小姑娘脚上的小铃铛,如青山朗月般清冽的嗓音开口,“现下已无法子,你可愿意?”

    小姑娘意乱情迷,未如愿开口,只是迷迷糊糊戳了戳他肌理分明的腰腹,却让男人瞬间红了眼。

    他低吟一声,便将她锁在怀中,带着浓浓眷恋的吻落在了她雪白如玉的脸上。

    炙热的吻袭来,小姑娘的脚却还被他视若珍宝般握在手心。

    酥、麻、软、香一系列的感官盛宴袭来,沈青枝只觉得浑身一阵畅快。

    她像是一只游水的鱼陷入了一个很深的鱼缸里,肆意张扬地游在湖里。

    鼻尖口中皆残留着梅花、清莲的香气,以及鹅梨果的清甜。

    实属叫人疯狂。

    最后,小姑娘被折腾地沉睡过去,男人光着漂亮精瘦,却是抓痕累累的上身坐在床边看着小姑娘绝美安逸的睡颜,终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眼里的眷恋情深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卯时,小姑娘仍在沉睡,江聿修却精神无比地穿好茶白云纹锦衣,他深邃乌黑的眼眸满是惬意,漂亮得好似灿若繁星,他轻轻将姑娘抱起送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免得惹人闲话,毕竟她和自家外甥的婚约还尚在。

    临走前,他将一精美绝伦,晶莹剔透的白玉镯子戴在了美人雪白皓腕上,方才离开。

    白苏刚从大理寺出来,身上还残留着那等下三滥之人之血,甫遇自家主子,立马单膝跪地行礼,头微低,声音低沉,“爷,那人拒不承认是他下的药,依白苏看,此人不曾说谎。”

    江聿修未支声,仅是站在原地,眼神淡漠地望向远方,他转动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薄唇轻启,“查,揪住幕后主使,届时我亲自动手。”

    声音冰冷寒洌,似寒冬腊月的冰雪。

    /

    三月天,冰雪融化,阳光普照大地。

    沈青枝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只觉得全身都酸痛无力。

    马车“哒哒哒”的声响传来,刹那间让沈青枝的脑子清醒过来。

    “这是……”美艳小娘子茫然无措地望着宽敞明亮的马车,水眸中柔情似水,娇柔妩媚,任人看了都觉得心酥了一片。

    一缕阳光从帘缝间照了进来,美人雪白美丽的脸上露出浓浓的疲惫。

    “冬葵。”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却仍显动听。

    坐在角落里的侍女立刻起身扑了过来,“小姐您醒了。”

    沈青枝被她这一扑,感觉浑身上下都跟散了架似的,她揉了揉酸痛的双腿,有些困惑,“冬葵,我这是宿醉了吗?为何身子骨这般酸痛?我又是何时上了马车?”

    “奴婢帮您捏捏。”

    冬葵双手轻轻按着沈青枝的腿,这一捏更疼了,她摇摇头,抓住冬葵的小手,“冬葵,我昨夜好似昏了头,怎像许多事儿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记忆到喝了一杯清酒那就断了。”

    冬葵忙安慰,“小姐多虑了,您昨夜醉酒后便睡着了,无事发生。”

    “可我总感觉像是忘记了什么事。”忽觉不对,她抬起纤细白嫩的手腕,却见她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白玉镯子,晶莹剔透中带了一丝娇艳欲滴的柔。

    倒和她的性子衬得很。

    黛眉微皱,她仔细端详着这精美镯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何时戴上的。

    “这镯子怎平白无故出现在我的手上?”她轻声询问冬葵。

    冬葵眨眨眼,笑盈盈道,“许是老夫人赠予的。”

    见沈青枝轻轻叹了口气,她又连忙开口道,“小姐天生丽质,容貌乃绝色,这镯子和小姐般配得很。”

    姑娘家的,怎不喜被人夸赞,沈青枝当即红了脸,也没再追究镯子的来历。

    “冬葵,我这嘴怎么感觉麻麻的?”她摸了摸有些肿胀的红唇,喘不过气来。

    “酒麻人的小姐。”

    “那我这身子骨怎么这般酸痛?”

    “宿醉就是如此,小姐,以后莫饮酒便是。”

    “我这脚背怎起了红印子?”她低头看自己光洁白嫩的脚背。

    冬葵红了脸,不知怎开口,只是低头给自己小姐涂药。

    马车摇摇晃晃了几日,皆无事发生,平安到达上京。

    不知是受了谁的庇护。

    沈青枝作为沈府最小的四小姐,到达自家府邸前,诺大的宅院,却无人来迎接。

    冬葵下了马车到府邸门口,轻叩了叩门,有仆人从里面开了门,见门口站着一软软柔柔的小娘子,眉头倏然一蹙,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她,“奴是何人,为何敲我沈家大门?”

    冬葵被那人凶狠的眼神吓到了,轻拍了拍胸口,沉声道,“我们家小姐是沈家四小姐,今日刚从江南姑苏来到上京,请让我们进去。”

    那人轻嗤一声,“笑话,世人皆知我沈府只有一位沈三小姐,从未听说还有什么四小姐,你等闲人赶快离开,不然我可喊官府人来了。”

    冬葵站在门口无所适从,连忙从袖子里掏出沈老爷亲自写的函信从门缝里递过去,“这是沈老爷给我们小姐信。”

    那人却未接过那信,反而推了回去,“尔等闲人还是速速离开吧!”

    说完“轰”地一声将门带上,关得太过用力,冬葵的手指被门狠狠夹了下。

    她蹲在地上,看着自己流血不止的手指,眼眶瞬间红了。

    沈青枝听闻这边动静,纤纤玉手掀开帘子,露出一张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冬葵!”她喊着贴身婢女的名字,不顾身体不适,连忙提着裙摆奔她而来。

    却不料,有一着鹅黄色袄裙的小娘子从街上,疯疯癫癫直直冲她跑了过来,猛地将她撞倒在地。

    沈青枝摔倒在地上,白嫩纤长的胳膊上狠狠破了一道口子,她本就身娇体弱,刹那间,只觉得浑身五脏六腑都疼了起来。

    但这一摔,她却感觉曾有发生过,再想,脑子却一片空白。

    “小姐,没事吧?”冬葵不顾手指的疼痛,小跑到她身边,将她扶起。

    “无碍。”沈青枝抬眸,却撞进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里。

    那着鹅黄色袄裙的女子丝毫不见有何愧意,相反她嫌恶地拍了拍刚刚撞到沈青枝的肩膀,像是嫌多晦气似的,黛眉微皱,看着沈青枝的眸中含着惊讶,“哎呀,这位就是被爹爹扔在姑苏多年的四妹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