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小说网 >言情> 人生理想是和首领宰漫才出道分卷阅读
人生理想是和首领宰漫才出道分卷阅读

人生理想是和首领宰漫才出道分卷阅读

简介:
隔壁有主咒回cp杰哥的预收文,文的主旨是发疯!文案放在最下面啦,感兴趣的话麻烦点一下收藏,谢谢!!!(比心!)以下是本文文案,希望喜欢!——————里世界漫才组合堂堂出道!——————月见山早,人生理想是和太宰君漫才出道。是的,虽然身为中原大人的手下,但是他却被中原大人的对头同事太宰君那充满幽默因子的有趣性格所吸引。无论是审/讯,还是作战,又或者嘲讽他人,太宰君总是一副倦怠的样子,说话也有气无力,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以简单话语震惊四座,令人见之忘俗。这、这……这是漫才的天赋啊!月见山早激动而期待地想,太宰君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出道搭档啊!月见山早:如果不能和太宰君一起漫才出道,我的一些,就是比如说我的容貌我的身材,还有我的社交礼仪,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灵魂都会被毁掉。月见山早:拜托了,请和我一起漫才出道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震惊的上司大人:哈?你没病、不是,那条青花鱼给你下了什么毒药?一生的请求对这种人说不会太悲哀了吗!震惊的社畜朋友:你眼睛出问题了?还是脑子?不要因为想当“双人漫才”中“装傻”的角色就真的在现实里也傻掉啊!平静的天然朋友:唔,有明确的人生理想是件好事啊。——————文案发表于10月14日。应该是搞笑故事。是if线世界。主受,cp首领宰x月见山早。ooc。宰会变成阴暗敏感不安粘人精。漫才的部分前期很少,主要还是两人的友情发展,不过在森先生下线前会成功出道的!_(:з」∠)_一般来说更新会在21:00左右发出来,但是偶尔也有22:00发或者18:00,比较少是上午9:00发。《我靠吗喽表情包攻略夏油怪刘海》吗喽的命也是命——————清川苍走路上玩手机,顺手存了一套吗喽表情包,突然两眼一黑,重见光明时,连人带手机穿到了大热番猩猩回战里。往前一看是东京咒高门前长长的阶梯山路,往后一看是同级生额前长长的怪刘海。再一感受术式是“吗喽的命也是命”,关联手机里突然出现还删不掉的的强盗APP“吗喽世界第一!”,实力如何全靠吗喽表情包和强者对吗喽的认同感。原本对吗喽无感的清川苍,在这个动不动就死人的高危世界,秒变猴激推。他忍不住回头,深深注视着对命运一无所知的夏油杰。夏油你个厌猴的没品东西……清川苍决定死磕未来反猴教主。*清川苍是咒术师中有名的疯子。虽然咒术师本就是可以和疯子画等号的存在;但清川苍的精神状态,就算是在咒术师群体中,也是相当的炸裂。无论是荡着藤条从天而降,大喊着“吗喽要一枪毙了你!”而对准备偷袭星浆体的天与暴君发射RPG(火箭筒),结果炸塌薨星宫,还顺手牵羊捞走并藏匿星浆体;还是用术式偷袭了放言“草莓蛋糕比香蕉蛋糕好吃,说到底香蕉蛋糕太奇怪了吧!”的五条悟,并将其传送到十万八千里之外,落地砸死学弟艰难应对的土地神;又或者在面对高层的指责和死刑威胁时美美睡大觉,并在被吵醒后无差别攻击每一个高层,大骂“变质香蕉就不该出现在吗喽大爷面前,给我西内啊!”;……总之,大家达成了一个共识:清川苍是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疯子。唯有夏油杰不认为清川苍是疯子。清川苍看似发疯,但是所有的行为都指向“好结局”。“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做?”夏油杰终于忍不住问清川苍。发疯就是发疯,想发就发,哪还有什么为什么?清川苍漫不经心地心想,但是一张嘴,他又发了个疯:“当然是为了统治咒术界,把吗喽推向全世界啦。”“统治咒术界……吗?”夏油杰习惯性忽略跳脱的后半句,重复虽然不跳脱但也不正常的前半句。沉默半响,他说:“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你真信了???”清川苍凝视夏油杰,如同凝视病友。他真诚地建议道:“夏油,找个时间和我一起去看看心理医生吧?团购有优惠哦。”*刚入学不久时的小段子——清川苍:夏油,这是送你的礼物,吗喽全套大礼包,喜欢吗?夏油杰:……清川苍:夏油,你高兴吗,高兴的话你为什么不笑,是天生不爱笑吗?夏油杰:……清川苍:夏油你说话啊,你难道不喜欢吗喽吗?哈哈,这个改了呗,戳到我朋友的痛点了,不过我是无所谓的,没什么感觉的,但是我一个朋友就有点难受了,当然不是我哈,我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看吧,也不至于破防吧,就是想照顾我朋友的感受。清川苍:天杀的,老子要杀了你!!!夏油杰:……夏油杰:三分钟了我一句话也插不进。清川苍:哦。清川苍:所以你喜欢吗喽吗?夏油杰:我不太……清川苍:(拔刀)夏油杰:……我喜欢。 人生理想是和首领宰漫才出道
您要是觉得《人生理想是和首领宰漫才出道分卷阅读》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微信里的朋友推荐哦!

《人生理想是和首领宰漫才出道分卷阅读》

    月见山早,正在实施犯/罪行为。

    ——跟踪他上司中原大人的同事太宰治。

    他倒不是想对太宰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啦。

    他只是……

    前方一身漆黑大衣的少年突兀停住脚步,目光移向道路前方的可疑物体,发出惊叹:“地上又出现了和漫才有关的书籍呢,是神秘人送来的礼物吗。”他蹲下身翻了一页,“似乎很有趣?但是最近食欲不太好,连带心情也不太好了,根本没有看书的心情啊——要是下次能有蟹肉料理一并送上,或许我会有心情翻翻看哦。”

    说完,少年毫不犹豫地把这本书抛之身后,脚步轻快地继续向前走,直直走向道路尽头的一座平平无奇的集装箱——这正是Port Mafia的高层人员太宰治目前长居的住所。

    眼见太宰治依然对路边的书籍无甚兴趣,作为送上《漫才·入门》的神秘人,躲在暗处偷窥动静的月见山早无声叹气。

    ……是的,冒着违法风险以及生命危险跟踪太宰治的月见山早,只是想给太宰治送几本和漫才有关的书籍。

    因为他的人生理想,是和太宰治作为搭档——

    漫才出道。

    *

    “如果不能和太宰君一起漫才出道,我的一些,就是比如说我的容貌我的身材,还有我的社交礼仪,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灵魂都会被毁了。”月见山早和憔悴的社畜朋友哭诉道。

    “不,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你,理智已经被毁掉了吧。”形容憔悴的坂口安吾吐槽道,“他给你洗脑了吗?”

    “安吾才是吧,工作给你洗脑了吗?你看你发际线都上移了多少,还有黑眼圈都快比你本来就不大的眼睛还要大……”余光看见坂口安吾的“友情制裁拳”已然抬起,月见山早先声夺人,嗷嗷叫痛,“啊、好痛!只是因为我说出了真相就要打死我吗?!心胸未免太狭隘了安吾!”

    坂口安吾怒道:“我的手根本都还没碰到你好不好!你倒打一耙的行为也太熟练了吧!”

    月见山早嘿嘿一笑,试图装傻糊弄过去:“我就说呢怎么不太痛,原来你还没打哈哈。”

    坂口安吾白他一眼,以宽广的心胸包容了月见山早的不着调行为——不包容也没用啊,他只是普通文职人员,想如愿暴揍月见山早那和做梦也没什么两样了。

    坂口安吾端起酒杯,平静地饮下一口酒液。金黄色的醇美烈酒经过味蕾流入食道,化作无声的喟叹。

    “【作为黑手党的人生理想却是漫才出道】这点暂且不提,月见山,你为什么会想要和那个太宰搭档呢?”酒的余味从嘴里散去,坂口安吾在饮下新的酒液前问道,“有关这个人的堪比恐怖故事的传言你不可能没听到吧。”

    月见山晃了晃玻璃杯,番茄汁在杯壁上留下红色的痕迹。他发出轻快的声音:“我很难和你描述啦,安吾。”他轻轻吹气,把杯中番茄汁液面上的一个小气泡吹到对面去,一层层涟漪在气息拂过时泛起,正如他曾感到的某种难以形容的命运那样理所当然,“……唔,这么说吧,就像工作对你的必要性一样,之所以要是这个人,是因为存在必须是那个人的原因啊。”

    “说话太绕了吧,而且捋过一遍发现说的都是些‘因为这样所以这样’的废话呢。”坂口安吾举起玻璃杯,把酒液饮尽,“总之,是出于你自身的意志,而不是因为被那个人催眠了就好——虽然这个目标的难搞程度让我非常不看好它的实现。”

    月见山早眨眨眼:“当然不会是催眠啦。”他理所当然地发出暴言,“从产生这个理想前一段时间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和太宰君如何相处过呢,我都是跟踪啦跟踪。”

    坂口安吾缓缓扭头,脸上浮现无论如何都没法平息的震惊。

    “至于实现……可能是有点困难?但是我始终相信一个道理——坚持就是胜利!”月见山早元气满满地大声说道。

    坂口安吾抬手,做出了个明显的“暂停”的手势:“不、等等,你说什么?”他像是看着什么外星人似的,瞪大眼睛看着月见山早,“跟踪?”

    月见山早点点头:“是啊。”

    “你居然能跟踪成功那种人……不,既然你现在还全手全脚地坐在这里喝酒,那么这个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月见山。”坂口安吾摆出复杂的表情,”斯托卡是不道德的行为,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月见山早诚恳地指出坂口安吾的口误:“斯托卡不仅不道德而且还是违法的行为吧。”

    坂口安吾:“你这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而且跟黑手党讲违法没有意义吧!”

    坂口安吾顿了顿,一本正经地开玩笑道:“我的建议是自首,或者找家医院去精神科挂个号。”

    月见山早露出了思考的姿态:“虽然不理解,不过如此认真的建议,我不认真对待好像不好?但是我想了下,作为mafia去警局好像不太对,还是去看精神科吧。”

    坂口安吾发出灵魂吐槽:“看精神科到底对在哪里啊?而且这是玩笑你没听出来吗!”

    *

    总而言之,月见山早听取好友的建议(坂口安吾:我没有!)来到医院挂精神科的号。

    横滨的医院向来生意红火,对医院的股东来说当然是大好事,但是对医务工作者来说可谓是令人身心俱疲的负担。于是,轮到月见山时,做着挂号工作的护士小姐已经累到麻木,年轻的脸庞上满是冷漠。

    “你好!我想挂精神科的号,谢谢。”月见山早如此说道。

    年轻有活力还礼貌的声音让护士小姐的冷漠稍微淡了一点,她问月见山早要给谁挂哪个医生的号,月见山早拿出挂号所需的东西(包括写着假名的假/证),指了指自己:“我给我自己挂号,啊,名字是山本海。至于医生,可以麻烦护士小姐帮我推荐吗?”

    护士小姐看了他一眼,面露怜悯和惋惜。

    这人年纪轻轻,长得又好,性格也开朗礼貌,只可惜精神上有点问题。她想,真是令人遗憾的命运。

    为着这份礼貌,她给月见山早挂上了医院里最好的精神科医生的号。

    她想,秋间医生年纪又轻,医术又佳,正适合这个可怜的年轻人。

    ——毕竟,秋间医生是就连那种人都会来寻求治疗的厉害医生呢,一定可以为这个年轻人解决病症吧。

    挂好了号,她和“山本海”交代了一下秋间医生的诊室在哪,然后麻木地对下一位就诊者说出近乎条件反射的问询:“你好,要挂什么号呢?”

    月见山早来到秋间医生的诊室。诊室的门半开着,此地除了他以外也没有别的人了,于是他自然而然地上前敲了敲虚掩着的门:“秋间医生,可以进来吗?”

    过了一两秒,里面传来回应:“请进。”

    月见山早却没有立刻迈步。

    他站在门口,脸上轻松的表情稍微收敛。

    这是,血的味道。

    啊啊,这可是精神科呢,不应该会有这种味道吧?月见山早有些苦恼地想着,把左手伸进宽松的棒球服袖口里,抚摸了一下被牢牢固定在小臂内侧的、哪怕是体温也不能彻底感化其冰冷的一把武/器。

    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块手绢,隔着手绢握住门把手,慢慢推开:“秋间医生,打扰啦。”

    透过越开越大的门缝,月见山早看到了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正坐在面对门口的办公桌之后,目之所及没有埋伏和攻击,也没有丝毫血迹,仿佛之前所闻到的味道是幻觉一样——是的,那种血腥味在门缝开大了之后反而闻不到了,因为室内空气里充斥着男士香水的味道,无论原本有什么样的异味,在香水的掩盖下这些都会变得难以分辨,若是换一个人来或许只会把之前闻到的气味当作错觉,但是月见山早却没办法就此放下警惕。

    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吧。

    若是连这种程度的警惕心也没有,他早就死在上上一份工作里了。

    借着门板的遮掩,月见山早飞快地把手绢和门把接触的那一面叠好放进口袋,从门打开的缝隙中进入。

    然后,他就像忘了关门这件事一样,径直走向秋间医生。

    秋间医生没听到关门的声音,但是他并不在意这点。

    “关门”的行为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就诊者的隐私,关或者不关,那都是就诊者的事情。

    和他这个借着“秋间医生”的名号行事之人没有多大关系。

    他示意新来的就诊者坐在办公桌旁的木椅上,对其投以温和的微笑:“请问,有什么困扰着您呢?”

    易容后的脸上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语调放缓到他人一听就会觉得诚恳又认真的程度,以及看似平和真诚地注视对方双眼、实则用余光确认来者身份特征的目光。

    常常是仅仅一个照面,秋间医生便能从来者身上得到并分析出足够多的身份信息。

    但是这次稍有不同。

    秋间医生——不,应该说是伪装后的太宰治——看着月见山早这张熟悉的脸,陷入了或许应该叫“无语”的某种情绪中。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