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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要母亲

六皇子要母亲

简介:
哇塞,出大事啦!六殿下在边关召集了十万大军,造反啦!太子连忙说:“父皇,让我去会会他,带上十万粮草,灭了那家伙!”武帝一拍桌子:“都别吵了,他终于造反了,快下旨,朕要把皇位让给他!谁敢拦着,格杀勿论!” 六皇子终于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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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要母亲》

    "启奏陛下,北周国主为庆祝六十大寿,集结十万大军驻扎边境,派使者前来求婚,望能将镇北王之女许配给北周国主。

    "

    "那可是六皇子妃,岂容北周染指?

    "

    "陛下,北周军队集结,显见若不成婚便可能诉诸武力胁迫。

    "

    "岂有此理,大乾堂堂皇朝何惧北周这番蛮横之举?

    "

    "但近年来我大乾连遭天灾,民不聊生,内乱又频发,如今储君刚刚确立,形势动荡。

    "

    "宣旨:令六皇子晋见。

    "

    ...

    在这远离皇宫的破败庄院里,一名青年独自站立,面露复杂的神色。锐利的星眸犹如寒霜般让人难以捉摸,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已真的穿越了。一位龙袍之主成为了大乾的废弃皇子,还遭受了三年之久的囚禁,却毫无反抗之意。

    "时机来临,我若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困兽难展翼,必须及早逃离!

    "凌天的眼神闪过一抹异光。

    才踏入前院,便有侍卫前来通报:

    "恭迎六殿下,陛下召见,请随我们回宫晋见。

    "

    "陛下宣布,长皇子谋逆一案已被彻底查明,如今有了新的太子人选,国泰民安,殿下无罪。

    "

    "大火事故半月前已被调查清楚,一切责任都无关殿下。

    "

    回皇宫面圣?

    不了!

    凌天心中涌起一丝怒火:

    "告诉陛下,那年太子逆反之案,我是被奸人构陷,他背离亲情,听信谗言囚禁于深宫之中。”

    "那些年间,我饱受羞辱,看尽白眼,连宦官都能随意侮辱。他曾有过一丝慰藉吗?

    "

    "他只说我身世不幸,是我他在醉后误与宫姬发生之事的产物。

    "

    "真正的六皇子已在半月的大火中香消玉殒,如今存活世上的是流浪的凌天。

    "

    "殿下……

    "

    侍卫惊慌失措,语气带着畏惧:

    "违逆皇恩,罪无可恕!

    "

    凌天眉宇一抬,怒火上涌:

    "滚开!

    "

    "再多言者,便是死路一条!

    "

    一股寒霜般的威压突然从凌天气势中爆发,吓得那来者呆滞当场。

    因为现在,他可是重生的华夏龙殿主人,当代的大乾六皇子啊!

    这两者绝不能相提并论!

    "嗤!

    "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鄙夷的笑声:“六弟,短短数日,你竟然敢无视皇命?莫非火烧坏了你的脑子吗?

    "

    二哥?不!

    太子殿下。

    “臣参见太子殿下。”

    见到凌羽,宫殿内的守卫急忙跪倒在地。

    与凌天不同,凌羽乃当今萧妃所出之子,出身显赫,其舅为当朝户部尚书。

    门外投奔之门客源源不断!

    凌羽眉头紧锁,语气阴狠:“六弟,本宫已新立储君,并上书禀告父皇,特下天下大赦令。”

    “你怎么不想着感激我?”

    “还有胆在大庭广众之下抗旨不遵?”

    感激吗?

    我要感激你妈妈!

    凌天心中的愤怒燃烧,这个所谓的二哥三年来不断派遣人羞辱自已,不过是期望置他于死地。

    原主人愚蠢不堪,虽身为第六皇子,却与大哥最为亲近!

    太子图谋逆乱,其他王子皆被处决,独他凌天遭受囚禁,得以逃过劫难。

    若要在宫廷中寻找些许情义,怕是只在那位凌非太子身上。

    但性格淳厚的他却无辜遭人陷害,如今太子府中只剩尸骨!

    一名侍卫不由插话:“六皇子殿下,现太子殿下宽宏仁慈,深受万民爱戴。”

    “即位以来,始终推行仁政。”

    “这次大赦天下,太子殿下功不可没!”

    啪!

    凌天扬手一掌拍下:“这哪轮得到你插话?”

    “大胆!”

    见到凌天的举动,凌羽勃然大怒,从腰间抽出马鞭,挥向凌天。

    “找死!”

    凌天只是轻轻抬起手腕,就轻易捉住了落下之鞭,并轻轻用力一扯,将其甩开。

    长鞭瞬间脱手!

    凌天顺手一抛,鞭子重重砸在面前这位二皇子的腿上。

    “啊!”

    凌羽惨叫一声,面部扭曲地叫嚣:“废物,你竟敢打我?”

    暴怒如狂的凌羽,强行忍受疼痛挥拳扑了上来。

    然而凌天蓄积已久的力量毫无保留地释放,一记拳头狠狠地打在了凌羽的面颊上。

    砰!

    凌羽口鼻鲜血狂喷,一口碎牙落地,痛苦地在地上翻滚,满脸凶狠而阴暗:

    “废物,居然敢打我!”

    “三年来我居然未让你毙命,是我的失误。”

    “还不快将这个拿下!”

    凌羽怒吼着命令。

    “谁敢!”

    凌天瞪视前方,冷笑道:“既然打了开始,多一拳两拳又如何?”

    砰!

    “这一拳,是为了洗刷多年来对我的侮辱!”

    砰!

    “这一拳,是为了教训你的傲慢!”

    砰!

    “这一拳,是为了出口气。”

    痛到无法承受的凌羽,咬牙切齿地指控:“这个恶徒竟然敢公开侮辱储君!”

    “死罪,你们究竟怕什么?”

    直到这时,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向前一步,欲制伏凌天。

    “给我滚开!”

    “吾乃当朝六皇子,尔等胆敢加害于我,就是目无尊上,罪灭九族!”

    凌天起身,目光一扫四周侍卫,立刻威慑得众人不敢轻举妄动。

    他冷哼一声:“侮辱储君者,死罪难逃!”

    “今天!”

    “尔等鼠辈不必劳手动弹,就让我天家的荣血蒙羞。”

    “我会亲自进殿,自请一死。”

    凌天迈步走向外殿,决心坚决。

    曾经,他的半生戎马生涯里挥刀百万敌军,如今只想做个庸王安度余生,奈何事不由已。

    那么,何不远离皇城,至边关任职,凭着以往的智略,相信用不了多久,

    必能打造出一支所向披靡的军队!

    届时!

    天下再无可挡者!

    而在大乾正殿,武帝面容凝重如霜。

    当前,

    武帝陷入深深的困扰。

    大乾国运已不如初代皇帝那般繁华鼎盛,如今大周欲为新帝迎娶侧妃,

    使者已经入驻大乾,要求武帝册封前大将军楚镇北之女婉儿为公主,远嫁给大周。

    可叹的是,大乾昔年北镇王楚镇北一战定乾坤,歼灭十多万大周劲旅,却又三载前误中反间计,

    以身护国,含恨而终。

    更何况北镇王的女儿婉儿与当朝六皇子凌天有指腹为婚的关系。

    若非当年太子篡位之事暴露,这桩婚事早该尘埃落定。

    接受,无疑是打天家的脸,日后大乾怎么抬起头颅示人!

    拒绝,将直接触动大周敏感的神经,借此为借口挑起战争。

    连续数年的旱灾袭击了大乾多省,收成全无,数十万大军的粮食从何而来?

    满朝臣僚此刻争论激烈,有的支持备战,有的主张和谈,声音嘈杂,令武帝头疼不已。

    “父皇!”

    声音凄厉。

    “请为孩儿作主啊!”

    一个泪流满面的身影,滑倒在大殿内,肥胖的面庞认不出原貌。

    武帝眉头紧蹙:“羽儿?发生了何事?”

    “父皇!”

    他泣不成声。

    “我听闻父皇大赦天下,因此亲去接六弟回宫,他却违逆旨意。”

    “儿臣好言劝说他,他竟对我拳脚相加。”

    砰!

    武帝一掌拍案,震得四周鸦雀无声。“你说的是实话吗?”

    “如果是老六……”

    武帝自然不会相信,从小胆小柔弱的老六怎么可能违逆太子?

    “父皇!”

    泪水滑下,他断然誓言,“如若谎言,愿遭天雷轰顶。”

    毒誓让廷臣们纷纷心思揣摩,各怀鬼胎。

    这时,外头传来通报声:“禀告圣上,六皇子求见!”

    武帝顿时头痛:“他又来找茬?”

    “陛下,六皇子自称犯下滔天罪行,”

    殿内一片寂静,“自愿来此求死!”

    ---

    第二章死意已决

    自请赴死?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

    武帝眼中闪现奇异光芒:“传这个逆子进来!”

    顷刻之间!

    凌天迈步进入大殿,双目紧紧盯着龙椅上的武帝,心静如水,毫无的意思。

    满朝文武面露惊讶,相继责问:“六殿下,见到陛下竟不跪拜!难道被监禁三年把脑袋都关傻了吗?连君臣之礼都不知如何做了吗?”

    武帝更是气恼,三年前为了确保他的安全,他不顾众议让凌天受罚,以此希望他明白皇家竞争的残酷。

    血流漂橹的三年过去,凌天还未学会收敛与自我保全吗?这是要置自已于死地不成?

    武帝迫切问道:“逆子,你可是真的伤了你的二弟!求个否认便能全身而退?”

    “是!”

    凌天回应的声音虽小,但清晰可闻。

    闻言,武帝怒火中烧:“你知道伤害王储的罪行是多么严重吗?此为大逆不道,当斩立决!”

    凌天语气平静,目光依旧直视武帝。

    “顽劣的孽子!”

    武帝紧握拳头,浑身颤抖,难以自制。此时萧远山跨前一步,躬身对武帝进言:“陛下,六皇子蒙冤被囚三年今日予以释放,他却不思悔悟,甚至残忍对待同僚,实在是有辱皇家威严。”

    “臣以为,理当剥夺他皇子之位,流放到边疆,让他永远不准入京。”

    萧远山,凌羽的生父,萧妃的胞兄,权势显赫的大乾户部尚书,在场诸多官员纷纷附和他的提案,表示赞同。

    巨大的朝廷上,无人挺身替凌天求情。

    凌天并不为此懊悔,反而内心……

    庆幸!

    自已生来低位,在皇子的名义上虽然高贵,实际上却没有实质的权柄。长期留在皇宫内,必会招致杀身之祸。

    只有逃离皇宫束缚,才能自由飞翔,自在驰骋在广阔的世间。

    何需在此忍受屈辱?

    武帝几乎暴跳如雷,竭力压下怒火:“蠢货,你为什么不开口?这是你的机会,可以为自已辩白一次!”

    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做为一国之君,即便心中愤怒,也不能轻易违背法制。但是凌天的境遇已经无法改变,事情已然成定论,他不愿意浪费辩解的时机。

    时机已逝,萧远山暗自发笑:“这个废柴可能是被吓糊涂了,居然都不想为自已争取一下?真不知所谓!”

    “然而,借此机会除掉此人也是断绝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没人清楚状况,但萧远山岂会不知晓?凌天的母亲并不是什么普通宫女,只是太子宝座早该被决定,若非他如此碌碌无为。

    这次绝好的机会,务必将六皇子逐出京都,沦为平民!

    只消他变成一个普通人……

    生命就会随之消失!

    为了预防意外,凌天说道:“父皇,臣明白自已的罪孽深重,请父皇予以责罚。”

    “让臣一死便是!”

    轰然一声,满朝文武皆猛然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凌天。这少年居然求死!对,一心求死!

    萧远山也是傻眼了,身为皇储,就算流放到天涯海角也能得到不错的庇护,可凌天竟真的渴望死亡。

    真是愚蠢至极?

    武帝的眼中闪烁着精光:“你,当真要一心寻死?”

    “是!”

    凌天气愤地点点头,旋即坚定道,“不过,孩儿不愿毫无反抗尊严而死!”

    没有骨气?

    武帝冷哼一声,“已经窝囊至此,还有可能更糟?你有何打算?”

    他的脸庞浮现愠色。

    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凌天语气充满决心:“臣忍受了二十年的窝囊,从不还击打骂,任人侮辱。”

    “而现在,臣请求父皇恩准赐予一柄锐剑,派至边境之地与大乾士兵并肩作战。”

    “愿在疆场上英勇奋战以亡!”

    “臣不求功名成就,只愿壮烈牺牲。”

    “就算俘虏,臣也会用皇剑谢罪,不让宗室颜面受损。”

    边关决战!

    壮烈死去!

    这一幕冲击着萧远山的心,这家伙想逃吗?

    “皇上!万万不可!”

    立即出言反对的,正是萧远山,“六皇子毕竟皇室血统,若他身陨战场只会让人嘲笑。”

    “更别提——”

    “前朝某位轻率皇帝的覆辙在眼前,我们不能重蹈覆辙!”

    武帝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冷笑在心底:“好啊,老六,你难道忘了我那三年禁锢你的苦处?”

    “才一出来就想抛弃我,你想得逞?”

    “我岂会遂了你的愿?”

    暗中怒骂“萧叛贼”

    ,表面却是正气凛然:“定国公这番言语,臣无法苟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乾建国百年,四方皆服。”

    “而今小小的周国竟欺我大乾国无可用之人,敢对我提及联姻。”

    “这样的羞辱,如何能忍!”

    第六章皇帝许婚

    “边境骠骑将军,楚地长媳李昭君,一名女子,不惧困难,替夫从军。”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啊!”

    “难道我们煌煌大乾,满朝皇家都比不上一个寻常妇人吗?”

    “或者定国公已垂垂老矣,雄心不再,只愿拥富贵权位,图一隅安稳!”

    嘶!

    一干朝臣脚步踉跄,他还是那个无能的六皇子吗?

    那些武官更是热血涌动:“吾皇,六皇子已有此志向,还望陛下恩准。”

    “大周势力强大,六殿下的亲自驻守定能振奋士气。”

    “恳请陛下恩准此请求。”

    几位将领发言后,许多大臣纷纷响应。武帝怒气填胸:“该死的小杂碎,简直是把我逼上梁山!”

    “凌天!”

    武帝沉声问道,“最后一次确认,你要前往边塞?”

    “是的!”

    凌天气概豪迈:“我大乾是以武开国。”

    “经过百年!”

    “大周这些蛮夷竟意图重新挑起战端,侵犯我国子民。”

    “作为大乾的六皇子,怎能坐视他们横行无阻。”

    “只望陛下能够接纳孩儿的一片忠贞。”

    “在这三年禁锢中,儿臣每日每夜都在反省。”

    “特别是在风雨之夜,这份心更深切。”

    他神情悲壮,朗声道:

    “僵卧孤村不自怜,尚思为国戍轮台。”

    “夜半风雨铁马疾,梦境驰骋踏冰河!”

    第三章皇家许婚事宜

    梦境驰骋踏冰河!

    闻言,皇帝双眸闪现出锐光,往日的热血再次涌上心头:“看来你的决定已定无疑。”

    “是的!”

    凌天回答坚决,“男子应当马革裹尸在边疆。”

    言辞虽短,却震动朝堂!

    萧远山察觉到形势不对,连忙开口:“陛下,六皇子已然深明大义,三年牢狱让他有所思量。”

    “今日太子殿下安康无虞,又何必非让六殿下去亲历战场。”

    “事情过去也就算了。”

    凌天几乎要怒不可遏:“陛下,请您看在我一片热诚,答应我吧!”

    “该死的家伙。”

    武帝内心大怒,但旋即目光流转,嘴角浮现出一丝深意的笑容:“好吧!”

    “既然你有这样的决断!”

    “我就成全你!”

    “不过,在走之前,还有件事情,你需要去完成!”

    “否则——”

    “此事不谈也罢!”

    皇帝的话语不高,但直击众臣心底。凌天心中一跳,总觉得这老谋深算者有所算计。

    “父亲,无论代价如何,孩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好!”

    皇帝调侃一笑,“你年及二秩,已到婚配之龄。你与镇北王之女楚婉儿,幼时便有婚约在身。”

    “你只要履行婚约!”

    “并且留下后代!”

    “我就答应你,你可以到边关效力国家!”

    结婚?

    见鬼的!

    凌天猛地睁大眼睛:“父皇,女人不过是肤浅如过客,我不稀罕!”

    “住口!”

    汉武帝眼神严厉:“就这样定了!”

    “我会为你安排婚事。”

    “等楚婉儿有孩子后!”

    “你就可以去边境任职!”

    “各位大臣有什么异议吗?”

    萧远山知道自已不能违逆皇上愤怒的情绪,于是附和说:“陛下高瞻远瞩,我皇英明啊!”

    武帝得意地看了凌天一眼,心想:“真是个小毛孩。”

    暗自嘲讽道:“你在牢里关了三年,竟然也能想到一些道理。但别天真,就凭你这点算盘,还想跟我较量?你还太嫩了点。”

    虽然心里不服,但凌天只好默默接受,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他有种错觉,皇上似乎对自已有所关心,但也可能只是幻觉。

    肯定是个幻觉!

    一定是他不想让我去边境自立山头,威胁皇权,要知道刚才我都演得挺像的了,皇上早应该同意我的。

    肯定是这样的!

    楚婉儿吗?

    凌天想到这就有点头痛:“短时间内怕是去不了边境了。”

    结婚、怀孕!

    至少一个月后才知道能不能开花结果!

    那我该怎么办?

    得多赚钱才行!

    得培植亲信!

    多生些儿子!

    缺一不可!

    现在的自已只是一个孤独的皇子,口袋空空,无人可依靠,怎能指望别人卖命办事?

    到了军营里,还不是有钱就能收买人心!

    看见凌天一脸得逞的模样,萧远山气得直咬牙。凌羽则是捂脸靠近舅舅。

    “舅父,刚才那人就要去边关送死了,为什么你不阻拦一下呢?”

    啪!

    萧远山暴跳如雷:“我看是你愚蠢。若他去了边境,凭皇家的光环……很快就会笼络到亲信的!”

    “反倒是你在犯傻!”

    “或者是他自已不知天高地厚。”

    “可是……”

    凌羽愣住了,他没料到凌天会这样考虑。

    “幸好陛下看穿了此事的严重性,如果皇子擅自扩充势力,那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萧远山目光阴沉,“明显陛下对他已死心了。”

    “否则早答应了他的请求了,这废柴皇子还能翻天不成?”

    “可笑了!”

    凌羽赶紧凑趣:“舅父说的没错,这凌天根本就是废物,连楚家的血脉都不配!”

    第八章

    "羽儿,你也确实还是年轻人呐。

    "萧远山冷笑道:

    "此次陛下直接指定,使得大周颜面大失,我大乾和大周的关系必然陷入僵局。”

    "一场战争在所难免!

    "

    "到时候——

    "

    "就是你夺权的最佳时刻!

    "

    夺权?凌羽内心震动,连忙躬身为礼:

    "那就劳烦舅舅多费神了.

    "

    皇宫外,凌天真还在考虑筹款之事,突然耳后响起一声尖锐声音:

    "六皇子.

    "

    凌天回首,见一位圆润饱满的太监,踏着碎步,堆着讨好的笑脸靠近。

    此人是刘瑾,太监总管,当今武帝的心腹!

    "刘公公有何贵干?

    "凌天不自觉地向后靠去,对宦官的一些特殊喜好有所警惕。

    "六殿下,陛下派老奴到楚家传旨,并托言给您的。

    "刘瑾抖动着手中的拂尘,阴阳怪气地道:“尽管如今你已恢复自由,但从小你的习性散漫,往后做事还需谨慎呀.

    "

    关怀?不!

    一定是虚假!凌天翻查了前代主人的记忆,发现武帝自幼对他置若罔闻,而且十分严苛,小小的差池都会遭受一顿棍棒惩罚。这也是前代主人性格软弱的主要原因。

    "我明白了。

    "凌天一脸无所谓:

    "但我已经是快油尽灯枯的人了。无论他人再怎么对我设陷,我都无所谓.

    "

    刘瑾嘴角一阵抽搐,皮笑肉不笑道:

    "六殿下,既然要去下旨,你是否愿意随我去一趟楚府?

    "

    "北镇王之女!

    "

    "如花似玉!

    "

    "享有大乾首席才女的美誉!

    "

    "不去、不去。

    "凌天心中只想着赚钱,无暇顾及男女之事。

    而且,

    他不想与这位老太监过于亲密,毕竟对方乃武帝亲信,如果自已的真实企图泄露出去...

    那岂不是完了?

    刘瑾见此,也不勉强,望着凌天离去的背影,轻叹道:

    "唉,殿下何时能理解陛下的一番苦心呢.

    "

    楚家!

    府院之中!

    一个身披白色长裙、淡施脂粉的,细眉紧皱坐在庭院石桌前。

    "婉儿!

    "一名中年妇人焦急不安地来回走动,大声说道:

    "这些大周蛮夷,趁你父征战沙场,丧命之际,居然如此卑鄙!

    "

    "还想胁迫陛下,安排你和亲。

    "

    "你如此平静,为何不言语!?

    "

    "母亲!

    "楚婉儿眉头一皱:

    "我绝不会嫁与那北周蛮夷的。”

    "你……

    "李玉兰费力地试图开导:

    "现在北周使者已经到达,大乾连年干旱尚未平息。”

    "此刻又是荒灾四起之时。”

    "在这大的年景下,陛下怎敢轻易与北周开战?

    "

    第9章激愤的决意

    楚婉儿柳眉挑高,显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母亲,我手中难道就没有婚约在手吗?”

    “婚约?”

    “指的可是六皇子?”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李玉兰拼命摇头,犹如拨浪鼓,“六皇子是庶出,在朝廷中并无根基。”

    “就连三年前的太子叛逆事件中,我们也险些受到株连。”

    “迟早会被他们陷害致死。”

    “你如果成为六皇子妃,无异于自寻死路啊。”

    “母亲,照您的意思,这次我真的会被许配给北周蛮夷。”

    “那是杀害父亲的凶手啊!”

    楚婉儿言语坚定,掷地有声。

    李玉兰身躯剧震,脑中一阵眩晕,一时说不出话来。

    “夫人!”

    门外,有人慌慌张张通报,“有皇宫的人来了!”

    仆人银霜匆匆跑进来,楚婉儿陡然起身,眸中透露出紧张的神色:“是不是有圣旨传来?”

    “有!”

    “怎,怎么回事?”

    最后一线期盼破碎,她美艳的脸上尽是苦涩和嘲笑,“要我嫁去北周那些蛮夷之地。”

    “姓楚的我宁愿死去也不会屈从!”

    说着,她的手中已握上一把锋芒毕露的。

    她的赴死决心清晰可见,举剑毫不犹豫,直刺而下!

    第4章绝不妥协

    “婉儿!”

    李玉兰震惊失色。

    “楚大!”

    刘瑾也是一愣,扔下手中的拂尘制止了她,急步走过去:“大,你怎么做出这种事?”

    “刘总管,我是镇北王的女儿,与北周外夷誓不两立。”

    “纵然死,也不会受北周野蛮人的侮辱。”

    “谁告诉你我会去和亲?”

    刘瑾心中庆幸自已的及时到达。

    不会和亲?

    楚婉儿愣住:“刘总管,那你的意思是……”

    “咳!”

    刘瑾清清喉咙:“陛下圣恩,亲赐予楚大。”

    “要她与六皇子完婚,马上起程!”

    听到“六皇子”

    四字,楚婉儿睫毛轻轻颤动:“是真的吗?”

    “旨意已经送到,怎么会假呢?”

    刘瑾微笑着解释,“这可是陛下的指婚,日后楚家地位将稳如泰山!”

    这才惊醒般,楚婉儿猛地跪下:“微臣恭领皇恩,叩谢天恩。”

    “啪!”

    与此同时,李玉兰身体摇晃,跌倒在地。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陛下是要让我们整个楚家门庭凋零啊!”

    李玉兰喃喃自语。

    刘瑾忙问道:“国公夫人,您怎么啦?”

    楚婉儿忙打圆场:“刘总管,我母亲近日染了风寒,身体不适。”

    安抚完,刘瑾叮嘱几句,急忙转身离去。

    第十

    楚婉儿搀起李玉兰:“母亲,皇上似乎有意拒北周蛮夷的求婚。”

    “那是好事嘛!”

    “尽管那位六皇子确实不怎么样。”

    “但……”

    楚婉儿柳眉轻扬:“既为本姑娘的夫君!”

    “怎能平庸无奇!”

    “纵使他是废柴一个!”

    “我也能助他飞黄腾达!”

    待到明日,

    “婉儿先与姑母偷偷探查看一看动静。”

    皇城之内,

    萧妃院内,

    二皇子不停地哭诉:“母妃,您必须替孩儿做主呀。”

    “行了,别闹了。”

    萧妃轻挥雪白的小手,温言安抚道:“一切照舅舅的打算行事。”

    萧远山沉声道:“实在难以想象,那个六皇子竟如此机诡。”

    “妄想私自脱逃皇城。”

    “一旦他离开京畿。”

    “凭借宗室亲征的虚名,”

    “短时间内就能纠集一群忠犬随从。”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被这个废柴坑惨了。”

    凌羽不以为意道:“舅舅,至于那么紧张吗?”

    “他就算是野种。”

    “他的母亲也不过是个下贱的宫女。”

    “凭他也配觊觎我继承王位的可能性?”

    “羽儿!”

    原是柔和的萧妃面容瞬间严肃起来:

    “我已多次提醒过,你不能轻视那个废物。”

    “母妃,”

    凌羽委屈地问道:“为何呢?”

    “他是明面上的野种,现在我也成了太子,又有舅舅的庇护,”

    “三皇子和五皇子对我也都相当尊敬。”

    “有什么理由需要怕他这小小庶子碍手碍脚呢?”

    “你……”

    一道愤怒的情绪在萧妃绝美脸颊上闪过,但她忍住未出手。

    微微叹了一口气:“只要你明白,只要六弟一日不死,我就寝食难安!”

    这种突如其来的严厉令凌羽惊讶,他从未见识过自已的生母如此激动。

    萧远山试图调解:“娘娘,这也怪不了羽儿。我们都未曾料到凌天会如此阴险。”

    “不过这次,皇上宁愿冒犯北周。”

    “也非要把楚婉儿指配给他。”

    “北周使者团必然愤怒,”

    “据说这次北周使节中有不少高手同行。”

    “这倒是给我们创造了一个良机。”

    “大哥你的意思……”

    萧妃的话让萧远山赞同地点了点头,“借助北周的手。”

    “铲除大乾的六皇子!”

    在皇宫深处,

    武帝瞥向刘瑾:“外面情况如何?”

    “禀陛下,楚家已乐意接受皇命。”

    刘瑾躬身低语,“只是国公夫人似乎无法完全承受此等尊荣。”

    “无妨!”

    武帝挥挥手:“楚家一门英豪,镇北王阵亡、大公子壮烈牺牲,如今长媳楚婉儿更是巾帼不让须眉,身为女子独守边关。”

    “北周蛮族竟敢觊觎婉儿。”

    “如果我真这么做,镇北王英灵恐怕会不安于斯。”

    刘瑾神情紧张道:“皇上,边疆情势严峻,您让六殿下奔赴前线恐怕不太适宜。”

    “你觉得他会如此之举吗?”

    武帝冷笑道:“他恐怕是借机逃避繁务,顺便拉拢一些力量呢。”

    “什么?”

    刘瑾闻言大惊失色:“您的意思是……六皇子想自领边疆?”

    “荒谬!”

    武帝勃然变色,刘瑾赶紧双膝跪地道歉:“老奴鲁莽,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

    武帝淡淡地道:“我对六皇子的确有许多亏欠。”

    “若他在朝中有一定的根基倒还好。”

    “但可惜一切从无谈起。”

    “如果不是这些年的疏远,他也未必能活到现在。”

    “如果他真的具备实力,大军直逼皇宫……”

    “这皇位……”

    他的眼神沉郁,“朕必让予!”

    呼!

    刘瑾深吸一口气:“看样子皇上仍未完全释怀娘娘。”

    “罢了。”

    武帝收起了内心波动:“你替我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皇上传话,为六皇子准备的府邸已安排妥善。”

    “好。”

    武帝道,“安排翠竹、秋萝两位侍女去照拂。”

    翠竹与秋萝……

    身为宫中秘卫受皇上,可见武帝对这位六皇子有多重视。

    “遵命!”

    刘瑾恭敬施礼后离去。

    武帝抚额,纵然已许嫁了楚婉儿给凌天。

    面对北周使者进见,他又该如何处理此事?

    开战?

    大乾帝国遭遇天灾,国家实力大大受损!

    胜算不足半数!

    即使能侥幸取得胜利,其它竞争对手恐怕也会群起围攻大乾。

    到那时!

    大乾必然覆灭!

    和亲?

    当初是因楚婉儿而起的纷争,现在将她赐给他人为妻,对方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翌晨!

    刚睡醒,凌天便听见宫里有人呼唤:

    “殿下,恭喜您已无束,旧宅已不宜再居,请移驾新址,这是陛下为您精心准备的新府邸。”

    刘瑾那宛如妖女般的脸上满是谄媚笑意,看得凌天心底发寒。

    凌天回应说:“那就好。这个宅院虽然经历大火,位置尚佳,面积也不算小,就这么空置真是可惜。”

    “你就请个人来修缮一下这里。”

    “把这院子卖掉。”

    “卖的钱,我拿七成,你拿三成。”

    凌天如今穷困潦倒,即使他是皇子,在被捕之前每月也仅有百两月钱的生活。

    然而被抓后!

    一分钱也没有!

    看似一百两不少,但皇子们身边总有许多随从,除固定的赏赐与日常花销外,他们自已实际上每月只剩下四十到五十两的固定收入。频繁光顾青楼和寻找说书艺人就会消耗殆尽。

    真穷!

    真的太穷了!

    刘瑾听得有些心惊,毕竟这是皇家所有的院子:“殿下......”

    “不用担心!”

    凌天拍拍刘瑾的肩膀,神情坚定:“我已经命中注定,任何失误由我来承担。”

    他也不等刘瑾回答,径自登上了马车,刚行出不远,他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后面的那辆马车是谁的?”

    “老奴不知,”

    刘瑾看了看,一脸淡然,“可能是某个富裕世家的公子或是大家闺秀。”

    “这样吗?”

    凌天并不想深究,干脆翘起了二郎腿。

    车厢里!

    两位如画的身影紧坐一旁,楚婉儿愤慨地扭转头:“姨母。”

    “这人的无能简直太过头了,对吧?”

    婉儿曾预计过六皇子可能会软弱,但没料到竟会这样软弱不堪?

    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真是让人生气!

    “好了。”

    李玉蛾宠溺笑道,拉着婉儿的手,“陛下已有旨意,你没拒绝的权利了。”

    “总比那北周世子好吧?”

    面对这话,楚婉儿只能认命:“我......”

    只能认可这个决定。

    六皇子府!

    凌天刚踏出车门,两名身穿劲装、利落的女性迎面而来。

    “见过六殿下。”

    “有何事?”

    凌天警惕询问。

    “殿下。”

    刘瑾忙走上前解释,“这是翠竹和翆萝,日后她们姐妹俩负责你的起居照顾。”

    照顾?

    是卧底吗?

    凌天打量二人:“看起来不赖!”

    “还不错!”

    “皮肤雪白,该突出的部位很合算。”

    “身材饱满,恰到好处。”

    “既然由她们服侍你。”

    “那么一切都要服从我的吩咐?”

    “今晚便从陪你入睡开始吧。”

    “我六殿下,要双份待遇!”

    第五章原来是小姨母居然是个登徒子

    放肆!

    卑鄙!

    腌臜!

    废物!

    马车内的暗处,楚婉儿一口气说了所有能想出的污蔑词。

    李玉蛾温柔笑了:“婉儿,我觉得你的丈夫还挺有趣的。”

    “姨母!”

    婉儿头疼不已,“我还以为这些年他一直在蓄势待发呢。”

    “可是...”

    “傻丫头。”

    李玉蛾说道:“难道你没有看出那两个小姑娘并非等闲之辈吗?”

    “有时示弱于人,亦是一种计策。”

    “而现在圣旨已经颁布。”

    “无论如何,”

    “婚事不能任意悔约。”

    楚婉儿轻轻地叹了口气,显得颇为失望,似乎已接受了现状,说:“娘姨,回去再谈吧。”

    瞥了一眼离开的车马,楚云嘴角微勾,露出不易觉察的微笑,这才步入院中,对此倒还算满意,毕竟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也不会太久。

    告别帝都!

    这才是王道!

    刘瑾对着两个女孩点点头示意后,便返回宫中述职。

    “你们两个小姑娘,能不能别老跟着我?”

    凌天对自已的贴身仆人有些烦恼。

    “六殿下,我们作为您的丫鬟,须臾不离。”

    碧竹微微鞠躬答道。

    “不管去哪儿都要跟着?”

    “正是如此!”

    闻言,凌天气势一增:“好了!我现在要去方便一下,哪位丫鬟来帮我抬轿子?”

    两女羞赧难言,随即几乎是齐声回应:“我来!”

    “神经病!”

    凌天骂了一句:“不可以,这两个姑娘太过烦人。”

    “这显然是皇上对我行踪的监控。”

    “必须得弄几个亲信才行。”

    “否则,

    计划将如何进行?”

    皇宫街道上。

    凌天拖着两个随身女侍走在街上,随意浏览着周围的风景,而他们的口袋空空如也。

    “口袋无钱,

    什么事都做不了。

    得想办法搞钱。

    必须搞到钱!”

    “不如把这俩宝贝卖了如何?”

    “不行,”

    “这些都是皇上的眼线,如果做得太明显,很可能引来魁梧的大汉前来对付。”

    “六殿下,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碧竹压低嗓音禀报。

    “嗯。”

    “殿下,是否要驱赶跟踪者?”

    碧竹追问。

    “你的武艺如何?”

    凌天转换了问题。

    “还凑合吧!”

    “我说的是舌巧,而不是打斗技术。”

    “我……”

    “看起来有些难度。”

    凌天沉吟,“找个机会,我要让你这位皇子丫鬟服服帖帖。”

    “嘴上的功夫必不可少。”

    看着不远处的镇北王府,凌天心中暗想:“紫萝,去拜访你母亲要带什么东西呢?”

    “殿下,您身为皇子,婚娶事宜自会由宫廷事务府办理,无须自备聘礼。”

    “那就空着手去了?”

    “也可以,但……”

    “就这么定了!”

    凌天抖落身上的尘土,“虽然已经受赐婚约,但我还未见过未来的妻子,不清楚她的容貌如何,是否洁白美丽。”

    在京中楚府,

    楚婉儿正在独自生气。

    李玉兰并未询问具体情况,而是拉过妹妹问道:“婉蛾,今天的婚事考察情况如何?”

    十四章

    李玉蛾嘴角轻翘,笑道:“姐姐,好坏又如何呢?”

    “总之,强过嫁去北周做蛮女吧。”

    “唉!”

    李玉兰只得宽慰,“婉儿,其实姨娘所言并无错。”

    “或许是吧!”

    “这便是我楚家的命运了。”

    “只可惜我楚氏一门英烈,却落得此般境地吗?”

    “夫人!”

    银霜神色焦急小跑而来,“大事不好!”

    “怎么了?”

    “六殿下驾临。”

    “什么?”

    李玉兰心底一震。

    “这个轻浮家伙!”

    楚婉儿秀掌猛地拍击桌面,“他竟等不及了吗?”

    凌天和翠竹两人进入,视线立即被李玉蛾所吸引。

    她的身材高挑!

    肌肤如雪!

    一袭淡蓝长裙,映衬出曼妙的体态,妩媚温顺的小脸上,洋溢着天然流露的温柔。

    那明亮如水的眼眸,似乎有着超脱尘世的力量,天生的魅力四溢。

    大美女!

    李玉蛾笑颜盈盈,浅施一礼:“奴婢见过六殿下。”

    “无需多礼。”

    凌天挥手,“本就快要成为一家人,无需过于拘谨。”

    轰!在场之人皆为之惊骇。楚婉儿迅速起身,脸庞泛起娇羞红晕,肩头微微颤抖。

    几乎要痛宰凌天的心念涌上,暗骂此人无赖。

    李玉蛾连忙安抚妹妹,保持着微笑:“六殿下,您误会了。”

    “我是李玉蛾。”

    “也是婉儿的小姨妈。”

    “小姨妈?”

    凌天尴尬回应,“原来是我小姨妈,真抱歉,没料到您这般美貌出众。”

    “那么我的妻子……”

    “你想得美!”

    接连遭到忽视,楚婉儿几乎要炸开锅,再好的涵养也无法遏制心头的怒火。

    “婉儿!”

    李玉蛾面色大变,轻轻唤道,“不可对六殿下无礼。”

    “婉儿?”

    凌天仔细审视楚婉儿,眉眼如画,明亮皓齿,令人心醉神迷。

    丝绸长裙勾勒出完美曲线,唯有那一双眸子,仿佛能焚烧一切。

    “你将成为我夫人吗?”

    凌天坏笑道:“模样还挺不错的,前凸后翘,一看就旺夫。”

    “轻浮不堪的狂徒!”

    怒气充溢使楚婉儿的颈部胀红,几乎失去控制。

    皇家子女怎能有这般肆意妄为的登徒子,简直是给皇家丢了颜面。

    “婉儿!”

    李玉蛾提高嗓音:“六殿下,

    李婉儿听着呵斥恢复了些理智,攥紧拳头,“小姨妈……”

    她尽力平息怒火,屈膝拜见:“草民楚婉儿,见过六殿下!”

    “不用客气。”

    凌天挥挥手,“今日匆匆来访未能备礼,改日我命内务府补上重重一份。”

    是你啊?

    十五

    楚婉儿内心暗自发笑,没有实权的皇子,户部为何会听你的?而李玉兰从惊慌中恢复过来,试图调解:“六殿下,事先未知您会来访,府里没什么准备。”

    “不必费心!”

    凌天毫不留情地说道:“我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见楚姑娘。”

    “毕竟我已向皇上保证……”

    “只要楚姑娘有喜……”

    “我便立即远赴边关报效国家。”

    “直至战死疆场。”

    第六章希望你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提到怀孕了?

    楚婉儿气得双拳紧握,银牙差点崩断,差一点失控情绪爆发。内心痛斥:“浑蛋,把我当什么了?”

    难道除了生育后代,我就毫无价值了吗?是我的容貌不出众吗?他肯定审美有问题,品味低劣。

    他就是个粗人,不能理解我内心的细腻。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询问:“楚姑娘不愿?”

    凌天严肃问道:“若你真不愿意,也可以随时收回你的承诺。”

    只要你告诉皇父,就说我不适婚于楚家……如此我便尽早离京前往边疆。

    “你……”

    楚婉儿柳眉轻挑,娇躯微颤,旁边李玉蛾急忙拉着她,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面对六殿:“殿下,婉儿不过是担心您的安危。”

    因为边关的危险,她言语冒犯实属情有可原,还请殿下海涵。

    “没关系。”

    凌天暗自偷笑:谁让这是岳父的命令呢,生孩子是皇室意愿,我怎敢违背。况且做妻子本应生育子嗣。

    李玉蛾轻声劝慰:“做妇人、育儿女,是天命,然而目前还未定具体时间,望殿下尊重婉儿一些。”

    “理应如此。”

    凌天的目光在李玉蛾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尽管已过了三十岁的年纪,但李玉蛾身上找不到岁月的印记,一举一动都透出天然的媚态,一个微笑、一低头都是让人心动的风情。

    她是如此美丽,如此沉稳,真是个绝世佳人啊。李玉蛾注意到了凌天注视的目光,微微抬头道:“既然来到,殿下何不一起用餐,让我们母女能更好地熟悉彼此。”

    借此机会,让婉儿多接触殿下,若有不周之处,还望您多多宽容。

    “当然可以。”

    凌天打量完李玉蛾,心中对她的赞赏溢于言表。

    “夫人!”

    “有事!”

    门口一个小厮匆匆进来,满脸狼狈,“夫人,大事不好,北周蛮子闯进府里来了!”

    北周?

    李玉兰的心一紧,之前曾来访两次,都被她挡回去了。

    “北周蛮族,欺人太甚!”

    楚婉儿愤怒地咬着牙。

    “婉儿。”

    李玉蛾温和地安慰:“那个北周人显然是冲着楚家来的,作为长女,你怎么能轻易乱了方寸呢?”

    北边的镇北王独自在边境击杀了数万北周族人,如今镇北王战亡,大乾遭难,而北周反而趁机厉兵秣马,国力日益强盛。

    用联姻的幌子!

    侮辱楚家英雄!

    凌天真视低垂,一抹冷酷划过面庞,愤然开口:“小姨母,这些北周蛮子,竟敢欺负到我女人头上。”

    “今日!”

    “本王必让他们有去无回。”

    “六王爷!”

    李玉蛾面色大变,想阻止已来不及,凌天气愤转身离开:“不好,恐怕要有大事发生。”

    “小姨母,他在说什么?”

    楚婉儿眼睫微微颤抖,红唇微微启合,凌天的话在她的耳畔萦绕。

    为妻子守护吗?

    真正的大丈夫!

    楚婉儿心底还是泛起了些微感动。

    府门外!

    三位身披兽皮的男子格外骄横傲慢。

    虽然楚家的守卫将他们包围起来,但他们并不敢妄动。

    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议论:

    “这北周人真是太可恶了。”

    “才刚丧命镇北王,就立刻觊觎楚王妃了吗?”

    “只恨楚氏满门忠良,父王父子俩英勇战死,王妃又主动从军。”

    “这明显是北周人的报复举动啊。”

    “可听说这王妃与六皇子曾有婚约?”

    “六皇子?算了吧,谁不知道六皇子是个废物。”

    “没错,他曾被监禁了三年,若非太子宽容释放,可能至今仍在囹圄中。”

    “皇上真的打算将楚王妃拱手让人吗?”

    “谁知道呢,如果是在三年前,这蛮夷哪有胆量如此张狂,可惜我大乾这三年连遭灾厄。”

    ……

    拓跋弘听着四周众人的议论,一脸洋洋自得:“威名赫赫的镇北王府,居然连个拿得起主意的人都没有?”

    “你瞎了眼吗?”

    伴随着一声冷哼,众人看向声音来源,凌天携翠竹、繆萝两位女子走出。

    “你是什么人?”

    拓跋弘脸上怒火满满:“你怎么会在楚家出现?”

    “我要找我的女人,难道还需要和你这蛮夷报告吗?”

    凌天巴不得整治眼前这几个浑球,即便国与国相敌对,也不随意伤俘。

    这关我什么事呢?

    他只想尽快远离皇宫是非,现在这个借口就出现了。

    拓跋弘愕然:“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是北周使者拓跋弘。”

    “哦。”

    凌天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可恶!”

    十七章

    拓跋弘一脸恼火,竟然没人敢对他如此无礼,举起拳头想要动手。

    “住手!”

    楚婉儿冷喝一声,迈步站出来。

    “楚大,你终于肯出来了。”

    拓跋弘嘲笑道:“那小子无视我们北周的威严,我非得让他明白厉害。”

    “住口。”

    楚婉儿压着愤怒道:“拓跋弘,看在你今天以北周皇室之名出面,我才不与你计较。”

    “但今天你要羞辱我家丈夫,是不是觉得楚家真的无人?”

    “丈夫?”

    大家齐齐一惊。

    “你就这么快妥协了?”

    凌天刻意靠近楚婉儿:“或者,你想当众揭露我们的关系?”

    “自作多情。”

    楚婉儿狠狠瞪了凌天一眼,脸颊上不自觉地染上一层红晕。

    拓跋弘眼底闪过一丝阴郁:“楚婉儿,你知道你再说什么吗?”

    “你不就是北周王上看中的女人。”

    “居然违背诺言?”

    “嗤。”

    楚婉儿淡然一笑道:“从小,我就与六殿下定下婚约。”

    “现今是陛下亲自赐的婚事。”

    “我又何时背弃了誓言?”

    拓跋弘的脸色变得阴沉欲滴,双眼几乎要喷出怒火看着凌天:“你是六皇子?”

    “不是吗?”

    凌天扬了扬眉,大方地揽住楚婉儿的腰,气得拓跋弘脸色泛青:

    “好好好,楚家,大乾的陛下,真是不错的选择。”

    “怪不得使节团滞留三天,未得接见。”

    “原来这仅仅是拖延的策略。”

    “看来陛下是要两国的冲突呢。”

    “那就等着看北周宣战书的到来吧。”

    拓跋弘正要离去,凌天心下一沉:肥鸭岂能飞,于是沉声问道:

    “怎么,就这么走了?”

    “羞辱了我的女人。”

    “就想这样离去,太过分了吧?”

    “不将本殿下的感受放在眼中?”

    恩?

    拓跋弘眉头紧锁:“小子,你究竟还想如何?”

    “简单而已!”

    凌天面容平静如常,轻轻吐出一字:“我要你死!

    "

    ---

    第17章公主殿下,你觉得如何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凌天的每一个字。

    “我的天,那家伙刚刚说什么?”

    “北周使者确实该恨,但他们是使者身份,这万一闹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吧?”

    “真是废物,做什么都不考虑后果,只想泄愤于一时。”

    “连陛下都谨慎对待的家伙,他居然敢随便提杀字。”

    “怪不得之前关他三年,那家伙哪里只是废物,根本脑袋有问题。”

    “皇家血脉贵不可言,怎么出了他这种败家玩意儿。”

    ...

    就连楚婉儿也吓到,低声开口:“你在胡说些什么?一旦发生他的事情,两国间的和平谈判就没有余地了。”

    "况且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北周的将领,武艺高强,要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

    "你怨恨他吗?”

    凌天转移话题,他温和的声音在楚婉儿的心里掀起涟漪:“他是不是因为我?”

    拓跋弘怎曾料到,这个毫无用处的皇子竟敢这样威胁他:

    "第六皇子,你要知道,你刚才的话等同于是宣战。

    "

    "那又怎么样?

    "凌天嘲讽冷笑:“如今北境将军镇北侯已经去世三年,你北周蛮子就想借此和亲的机会图谋不轨。”

    "羞辱一位已故英雄的妻子!

    "

    "如果今真的得逞,我大乾如何能向战场亡魂交代你的罪行呢?

    "

    "就是今日!

    "

    "你的命运已被注定,就留在这吧。

    "

    轻声言语,犹如惊雷乍响,震惊在场众人。谁也没想到这个废物会有这样的觉悟?

    这一刻,凌天的形象在众人心中高大起来。

    楚婉儿眼眸泛着迷醉,面颊绯红,心底默默感慨:

    "这家伙,居然还挺有种?

    "

    "虽然有点废,但侧脸看上去还是挺帅的嘛……

    "

    "婉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这是个废柴哎。

    "

    "冷静,一定要保持冷静。

    "

    拓跋弘神情严峻,厉声道:

    "第六皇子,你想清楚了吗?

    "

    "废话!

    "

    凌天看向身边的翠竹二人:

    "你们说身手不错,今天我就要考校一下你们的本领了。

    "

    "把这个家伙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

    翠竹和翠萝姐妹惊讶万分,保护凌天可是她们的任务,但并没有说要取对方的性命。

    如果是旁人出手倒无妨,但这北周使者一旦被杀,两国之间的大战将不可避免地爆发。

    "怎么,堂堂大乾的第六皇子,难道还需要两位小保护不成?

    "拓跋弘怒喝道,眼眸阴沉,下一刻,拳头紧握,蓄势待发。

    猛然间,他的身影像猎豹一样疾驰而出,径直冲向凌天,如同虎啸下山,气势迫人。

    "殿下小心!

    "

    翠竹与翔萝二女齐声娇喊,下一瞬拔剑出鞘,双剑左右交错攻击,尽管二人动作敏捷,但在拓跋弘的强大面前却处处受到制约。

    拓跋弘大吼道:“你们两个小丫头如果不行,就跟我回去。”

    "我会疼爱你们的。

    "

    "想得美!

    "二人娇声喝道,攻势愈发凶猛,拓跋弘眯眼轻喝道:

    "回避。

    "

    砰砰两声闷响,翠竹与翠萝相继倒退,口溢鲜血。

    "你们也太不行了。

    "凌天不由皱眉,觉得两人的攻势虽然华丽,却缺乏实质。

    翠竹与翠萝在心中苦笑,想着:

    "你自已去啊!

    "

    "嘿。

    "

    拓跋弘冷哼一声,摇了摇头,骨骼相碰,噼啪作响,目光逐渐变得嗜血:

    "据说大乾第六皇子。”

    "是以懦弱著称的人。”

    "没想到真如此不堪。今天若在这里当众撕碎你,看大乾皇上又能拿我怎么办呢?

    "

    围观众人更是频频摇头,对他们而言,凌天已是行尸走肉。楚婉儿压低声音提醒道:“我会拉着他,等你一跳上马车就赶紧逃。”

    “只要有足够靠近皇宫的机会。”

    “就不会有人能阻拦你。”

    “你以为你在关心我?”

    凌天一本正经的模样让楚婉儿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这节骨眼还有闲暇去思考这些?

    卑鄙的废物!

    楚婉儿心中给凌天定了这样的评语,之前的些许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远处酒楼上,凌羽激动地低声说道:“狠狠教训他。”

    这场闹剧其实是他幕后操作,北周使团已经三天没有见到皇帝的面,心中愤怒可想而知。他早在楚婉儿回家时便传递了消息回去。

    原以为不过是稍微惩戒一番,结果凌天也插了进来,把事态搞得复杂至极。

    凌羽心中冷笑,不知他的亲生母亲畏惧何来,这种废物有什么资格挑战于他。

    战场上,

    拓跋弘正准备对凌天最后一击,忽闻一声:“停手。”

    凌天扬起眉毛,人群中走出来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贵公子。身形消瘦,浓眉秀目,容貌清俊非凡,连折扇在手里摇曳间都透着稳如磐石的气质。

    “怪哉。”

    凌天看着面前的俊俏男子,怎么觉得有些阴柔。

    女性?

    脑海中灵光一闪,凌天细致观察一番。虽然这家伙扮相精巧,耳垂上那明显的耳洞无法作假,毕竟异族也有打耳洞的习俗。

    但即便如此,野兽与美女终归还是有所差池的。

    不必说那公子的指尖修长,连咽喉处也看不到喉结,不男不女的不可能。

    “公子为何至此?”

    拓跋弘手抚胸膛,微微躬身为礼。

    “弘叔叔,先撤吧。”

    拓跋珂折扇收起,冷漠地瞥了一眼凌天,似乎是——

    不屑一顾!

    凌天毫不在意对方的挑衅:“就这样羞辱了我的女人就想离开吗?真是荒谬。”

    “无礼!”

    拓跋弘气得大喊,“我会宰了你。”

    “弘叔。”

    拓跋珂轻喝阻止。

    “公子!”

    拓跋珂双目圆睁,恨不得剥凌天皮去,“你是大乾六皇子?”

    “是的。”

    “你的事我会记在心上。”

    拓跋珂轻声说罢,上前走了几步,“殿下,方才弘叔失礼冒犯了楚姑娘,理当负起责任。我愿意出银一千两来做出赔偿。”

    赔偿?

    凌天顿时来了兴致:“赎回她也可以,你能拿得出多少银子?”

    拓跋珂轻轻摇动扇柄,自信地吐出四个字:“纹银一千两。”

    凌天看着眼前这位拓跋珂,不由对他多刮目相看,一郡太守全年的俸禄才三十两白银不到。一般人家一年的生活开销,再多也顶不过二十两,这一千两白银绝对是天价。

    “公子。”

    第2章无需畏惧废柴

    拓跋珂忍不住说道:“阁下何必怕他一个小人物,只要您的命令下达,我立即撕碎他于无形。”

    “算了吧。”

    拓跋珂隐隐有些恼火,拓跋弘的气势弱了下来,后者轻笑道:“六殿下有何打算呢?”

    “成交!”

    凌天毫不犹豫地给出了答案。

    千两白银能办的事情多了去了。

    “好吧。”

    拓跋珂亦是当即回应,随即将身后的大汉递过来的钱袋摆手示意,“让六殿下来检查确认吧。”

    “不必了。”

    凌天伸手接过沉甸甸的钱袋,淡然道:“北周公主既然开了尊口,区区钱财又怎能束缚殿下?”

    “公主娘娘,您说是吗?”

    凌天征询般地询问。

    第8章其实我只是想试探你

    什么公主?

    众人闻言一愣,只见拓跋珂手中的动作稍作停滞,旋即唇边浮现出一抹上扬的笑容。

    楚婉儿脸上有些挂不住:“凌天,人家只是北周王的长子,并非你说的公主啊。”

    “这样的羞辱方式实在不妥。”

    “放肆!”

    拓跋弘的眼神骤然冰冷,他怒喝:“你这废物皇子竟敢羞辱我们公子!”

    “下去!”

    拓跋珂轻轻挥动手中的折扇,不容置疑地说道。在周围人们的惊叹目光下,他坦然道:“六殿下单凭易容之技已是当世无双。”

    “请问殿下是如何识破我的身份的?”

    此刻,拓跋珂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的婉转动听引来众人侧目。

    这就是女子特有的魅力!

    “嘿。”

    凌天面带笑容:“其实我是故意试探的。”

    “没想到你会这般心急。”

    “就这样直接认输了?”

    “看来心态也有待加强啊。”

    “你这家伙...”

    看着面色微变的拓跋珂,初次感到自已受到了冒犯,他沉下了脸色。

    “说的好一个六殿上。”

    拓跋珂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道:“明日一早我就进宫,届时若大乾皇帝不能给出满意答复——”

    两国战争在所难免。

    “必输无疑——大乾!”

    “必将败亡!”

    说到最后一句,拓跋珂带着满腔愤怒离开了。拓跋弘不甘地瞪着凌天,眼中满是敌意。

    远方!

    凌羽拍打着窗户:“这北周蛮子也不怎么样嘛,就这样放过他了?”

    “浪费了本宫时间呢。”

    凌天把手中银子掂量了下,心中想到:如果多来几个就好对付些了。

    然而!

    他又看向身边的翠竹和翠萝,轻轻摇了摇头:这两人的武力实在太薄弱。

    应付江湖无赖尚可。

    “真正像拓跋弘那样的强者可不同寻常。”

    即便自已实力只有前生百分之一,但面对拓跋弘仍有些胜算。只是这样一来,自已的行踪难保。

    必须要找个高手当贴身保护者才行。

    “殿下。”

    凌六殿上喊了一声。

    李玉蛾走到凌天身前,微微屈身道:“公主刚才顶撞了北周使者,皇上的面上可能会有些为难。”

    “父皇那里,我自已去请罪。”

    凌天气定神闲地说:“可是我的两个丫鬟伤得不轻,还得麻烦姨妈帮着照看一二。”

    “小事一桩,自当尽力。”

    李玉蛾向身后的随从示意,很快便有人护送翠竹她们去官邸接受治疗。

    使者居所!

    拓跋弘怒意犹存:“殿下,那个废物当场揭破你的身份,该让他受死。”

    “杀了他以后又怎么办?”

    拓跋珂的秀眸中掠过一丝愠色:“两国交战惨烈,纵使获胜,北周也只能算惨胜。”

    “难道为了瞬间的快意,就在大乾境地内仓皇出逃,六皇子?”

    拓跋弘话至一半就停下,他自已并未深思。

    “就这样吧。”

    拓跋珂作出决策:“不管怎样,明日一见大乾天子。”

    “必须表现出坚决的态度。”

    “否则此行就算白费功夫。”

    “公主,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楚婉儿呢?”

    拓跋弘心存不满。北周后宫佳丽无数,但楚婉儿的身份不同寻常,她乃镇北王之女。当初镇北王的大清洗令北周人心惶恐,如今楚家人还在边境上,且楚婉儿的婆婆李昭君指挥如臂使指,大乾边防坚固异常。

    强行进攻定会伤亡惨重,若是能诱使楚婉儿随行,不妨施展心计,到时候不用攻打就能瓦解大乾防线。

    “哼。”

    拓跋珂冷笑道:“国主派我此行的目标就是带走楚婉儿。”

    “无论代价有多大,都要确保她的加入。”

    “必要时,我们也只好硬来了。”

    “遵命。”

    拓跋弘恭谨领命。

    大乾皇宫!

    刚刚处理完政务,武帝刘谨就送上一杯宁神茶:“陛下,您累了就休息一会儿,不可太过于劳累身体。”

    武帝轻尝一口茶,刘谨微笑回应:“禀皇上,探子来报告,北周使者已经找到了楚家。”

    刘谨简要叙述了情况。

    砰!

    武帝一巴掌砸在桌面上,低哼道:“这些北周蠢材,真是异想天开。”

    “老六还算机警,居然看出拓跋珂的真实身份,确实帮了个大忙。”

    刘谨不解详情也不敢多问,猜测皇帝心思乃是犯忌。

    武帝放下茶杯:“明天一早叫老六带着楚婉儿入宫。”

    “毕竟是她丈夫,他现在都有些想脱离朕的控制了,不能什么都让朕善后。”

    “遵命!”

    刘谨额头上渗出冷汗,察觉到了武帝压抑的怒气。

    “刘瑾!”

    “奴才在。”

    “安排监察司的人暗中调查,是谁查看了拓跋珂等人的入关文书?”

    武帝双眸射出冰冷的目光:“拓跋珂能够乔装混入我大乾国的使臣宫殿。”

    “我大乾……真的沦落到这般地步吗?”

    武帝勃然大怒,北部连遭旱灾,南方洪水肆虐,更有蝗虫入境侵袭,如今敌国公主居然能悄无声息踏入大乾境内!

    啪!

    刘瑾惊慌地双膝跪倒:“老奴立即着手准备。”

    镇北王府!

    凌天与众人渐渐熟识,李玉蛾和李玉兰是姐妹,李家在京城专营布匹绸缎,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李玉蛾则是女强人的典型代表,目前尚未婚配。

    至于楚家虽然爵封国公,但不幸的是,镇北王去世后,弹劾之音纷沓而来,幸好武帝并未理会,否则楚家必然崩溃。

    历来讲究军将结局多坎坷,九死一生之数极为罕见。

    事实上,凌天心中清楚还有个关键因素:秦国将军秦昭君。她是大乾独一无二的女将,亦即楚婉儿的嫂嫂和家中长媳。

    用过膳食后,凌天才起身告辞。

    “这登徒子终于走了。”

    楚婉儿鼓起圆润的小脸,逗笑了李玉蛾:“婉儿,你在想着什么?”

    “小姨,刚才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北周使者,恐有后续麻烦。”

    “不!”

    李玉蛾自信地摇头:“有困扰的是北周使者,并非六殿下来者。”

    楚婉儿眨动明媚的眼眸,带着疑惑:“小姨,为何如此说?”

    “婉儿难道忘了拓跋珂的身份?”

    李玉蛾美丽的脸颊满是确定无疑的神情。

    仿佛想起了什么,楚婉儿全身一震,睫毛轻颤,瞳孔里增添了几分光彩,嘴角微勾:“此人竟然无意中助陛下大展身手,同时也拯救了大乾。”

    “难道说,他其实一直在刻意伪装?”

    第9章贱民无足轻重

    萧妃院!

    萧妃焦虑地走来走去:“大哥,没想到北周那些野蛮子关键时刻却没有置那废物于死地。”

    “娘娘不用担心。”

    萧远山安抚她:“虽然那家伙侥幸逃过一劫,但北周代表团也因此名誉扫地。若我所料不误……”

    “他们在宫中谒见圣上时,会利用此事要挟我们。”

    “届时如果圣上不愿启战,也唯有对付那废物以平息此事。”

    萧妃微微点头,心中仍是忧虑:“虽然那废物背后并无强大背景,但我总有种不安的感觉。”

    “毕竟是太后来的干预,让在那废物降生时他就被册封为皇嗣。”

    “娘娘放宽心,我们多年积累的力量,已在朝廷内部深深扎下根基。”

    萧远山冷笑一声:“不少朝中官员,都是太子的亲信。”

    “即使皇子之间有争斗,也无法撼动根本。当初的大皇子系已被我们彻底清除,无需惧怕区区一个废物。”

    “大乾将来的主宰只能是羽儿。”

    “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位北周公主竟是如此坦诚直接,当众坦承了自已的身份。”

    萧远山面容忧虑道:“按陛下的精明,恐怕已经开始深入调查关于北周公主通关文件的事了吧。”

    萧妃柳眉扬起,带着一丝轻蔑答道:“既然陛下有兴趣追查,那他自已自然去做吧。”

    “娘娘,您该不会……”

    萧远山心中升起寒意,萧妃的狠劲超出他的想象。

    皇宫里!

    凌天踏入王府,挥手示意:“你们可以退下了。”

    “六皇子,您不会怪罪我们吗?”

    翠竹一脸难以置信,今天一战败于拓跋弘,她还以为他会严加处罚。

    “我为何要责备你们?”

    凌天困惑道:“就因为打不过拓跋弘,就要拿你们出气?”

    “更何况你们两人的身姿和容貌都不错。”

    “争斗杀戮不该是你们的主要职责。”

    “反正父皇已经将你们交给了我,今后只消学好琴瑟吹弹唱和就行。”

    “你们武艺差点无妨,口才可不能差。”

    “殿……下……”

    两女脸庞绯红,之前心中的少许感恩已不复存在,毕竟废物终难成为上流。

    满心想着男女之情,终究难以攀至高层。

    看着两女的模样,凌天冷言道:“还不离开?是不是还想伺候本殿睡觉?”

    羞赧低头的两人,从小就被训练为,对于男女之事并无涉略,脑中灌输的都是……

    权大于天!

    武帝给予的唯一指令,就是守护凌天周全。

    只要他开口,一切都会如其所愿。

    果然不出预料!

    两女脸颊泛红,一起点了点头:“是。”

    “……”

    凌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早已忘却两女子灌输了什么样的思维模式:“你们是脑袋有问题吧?”

    “都退下歇息去,可别指望借此谋取晋升,本殿绝不会给你们这种机会。”

    面对凌天的嘲讽,两女深感羞耻,只能含泪跑开。

    翠萝生气道:“姐!六殿下这样对我们太不公平了。”

    翠竹勉强平静情绪:“没办法,谁叫咱们出身卑微,这就是命,不过是的罢了。”

    “但是……”

    翠竹宽慰道:“其实我认为六殿下还算不错。”

    “姐姐,你脑子有问题吗?像这样算好?指不定哪天就被人害死。”

    “妹妹,少乱讲话。”

    翠竹严厉训诫,“你觉得今日相处下来,六殿下与传说中的形象有异样吗?”

    “的确不同,比听说的更加恶劣、更加好色。”

    “好了好了。”

    翠竹宽慰,“留在六殿下身边不是更好吗,至少我们不用冒险执行危险任务。”

    的身份!

    她们这类人,主要任务是刺探信息,在宫中类似的也非少数,牺牲色相是日常工作之一。

    能在皇子身边扮演角色,本身就是特别照顾了。

    屋子里!

    第24章凌天思量

    "今日北周使者突然拜访楚家,绝非偶然之故。

    "凌天躺卧思索,暗自推测,

    "而且他们似乎故意在得知我刚入楚家后到来,显然是针对我个人而来。看来尽快撤离皇城是当前的唯一之道。

    "

    虽然前世在万人战场上能杀敌夺首,但这已是过去的辉煌,而此处却是大乾,自已不过是他人眼中的废物。一旦被他人注意到并且落下破绽,后果可能难以预料,就如同孤掌难鸣的道理一般。

    "真正的权柄在握才能称王。人心难求胜过金钱。

    "凌天轻轻敲击着手边散落的银子,感慨万分:

    "货币真是个好东西。

    "

    "李玉蛾么?

    "凌天上扬嘴角,心中盘算:

    "说不定姨妈能帮我解决眼前的小麻烦。

    "

    第二天清晨。

    宫廷侍卫传讯道:

    "殿下,时辰已到,陛下命您带上楚姑娘前往皇宫参加宴会,若有拖延之举,您承担不起后果。

    "

    来者的姿态极为高傲,根本不屑与凌天平视。

    凌天审视着他,疑惑地询问:

    "你是哪个殿的守卫?

    "

    "本乃皇城亲卫,在当今太子殿下管辖下效力。

    "侍卫回答,并流露出不屑的语气:

    "身为太子殿下的下属,你不明白礼数也属常态。见我这样地位之人竟不知跪拜,可知皇家颜面你视如无物吗?

    "

    侍卫冷笑不止:

    "六殿下,莫欺我过甚。惹怒太子殿下,后果自负。

    "

    但凌天岂容其嚣张,一个耳光甩了过去,径直让对方仆倒在地面,这股大力甚至令旁边的翠竹和玉竹都微微震惊。

    "你竟然敢动手?

    "侍卫口齿不清地怒斥,因为一颗门牙已经脱落,眼中满是愤恨与威胁:

    "我可是代表太子殿下的,你打了我就等于是打了殿下本身。

    "

    凌天气愤反驳:

    "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翠竹,把这个家伙腿打断,扔出去。

    "

    闻言,翠竹惊讶片刻,凌天不满道:

    "你在畏惧什么?是要违抗本殿的命令吗?

    "

    "抑或是质疑我的领导地位?

    "

    连续的质问如同惊雷炸响在空气中,使得翠竹震惊于他的决断,连忙躬身施礼:

    "奴婢怎敢!都遵从您的吩咐,绝不违背。

    "

    下一秒,翠竹毫不犹豫,抽出剑,毫不留情地削过那个男人的膝盖,发出刺耳惨叫。他摔倒在地,无法再站起来,鲜血染红了周围。

    凌天走近,表情厌恶地看着男人,踩在他面部:“记住,我乃皇宫里的第六王子,就算我自已是个废物,也是你此生需要仰视的存在。在我眼前……

    "(结束语留白,引申之意任读者自行想象)

    第25章“你不配活!”

    “你要懂得你自已的本分。”

    第10章车棚里的歌声

    “放过我,求求六殿下您放过我。”

    护卫惊得呆滞,含糊地辩解说:“是太子殿下命令我这么做。”

    “太子殿下认为你是无可救药,就算你表现得很不堪,对我也造不成威胁。”

    “请六殿下放过,饶我一命。”

    他知道凌天并非危言耸听。

    “愚蠢的家伙。”

    凌天轻蔑地笑了笑:“我们兄弟情深,不可能如同你所说的那般不堪。”

    “你竟然敢挑拨我们的兄弟关系,真是罪不可恕。”

    “我要替太子殿下面授家法,整治你的狼子野心。”

    男人被吓住了,只能连连乞求:“请饶命,求求六殿下!”

    听到“翠竹”

    两个字时,凌天眉峰微挑。

    “在。”

    “把你手上这个人捆绑起来,本殿今天就让他说个明白。”

    “遵命!”

    翠竹还有点魂不守舍,刚才凌天散发出来的杀意已经让她的内心感到惊悚。

    “殿下,门外楚姑娘的车驾到了。”

    翠竹悄悄走到凌天身边,轻声报告。

    凌天步出门,只见一个身姿矫健的女子。

    正是楚婉儿!

    今天的楚婉儿身穿红色马褂裙,腰带为翠绿松石,长黑发简朴地束起,不施脂粉的小巧容颜,给人一种宁静淡雅的感觉。

    楚婉儿的干练冷峻,与前一天的见面形成了鲜明反差,让人觉得仿佛换了个角色一般。

    有种不加粉黛也能凸显英气之美。

    “你看什么?”

    楚婉儿白了凌天一眼,俏脸微微泛红。

    “本来我想,今天入宫拜见父皇,以为你会刻意装扮,结果却穿得如此简约朴素,不怕惹恼父皇?”

    凌天略带打趣之意说道。

    “殿下未免高估婉儿对尘世俗事的理解,虽然我是女儿身。”

    楚婉儿柔声开口,“但我身为护北王府的郡主。”

    “父亲的名声不容侮辱。”

    “这次他们的准备充足,虽有婚约在前,北周使者今天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别人的视线又能如何?”

    “楚婉儿宁死也不服从。”

    她的语气透露出坚决的决绝。

    凌天在她眼眸中看到了毅然的决心,心中感叹:“真是虎女,名不虚传。”

    “虎父无犬女,这句话确实不虚。”

    他嘴角微扬,略感兴趣:“所以这才是你欣然应允皇命,没有反抗的理由?”

    “正是如此。”

    楚婉儿毫无保留地说出实情,凌天不由得愣住:“难道连假装一下都不会?”

    “为什么要说谎?”

    楚婉儿嘟着嘴,注意到了凌天身后的翠竹和另一个妇人拖着一名残腿大汉,眉头微蹙:“他这是怎么了?”

    “哼。”

    凌天冷哼一声,“此人竟然想要离间我和二王兄,今日我要带上他去面见二王。”

    “你疯了吗。”

    楚婉儿冰雪聪明,虽然不了解详情,但凌天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直奔太子的举动明显是找打嘛。

    “咱们还没婚配你就开始管着我了。”

    “我才没空管你。”

    楚婉儿柳眉微蹙,面颊透着少女特有的娇艳,抿着红润小嘴道:“我不过是担心你不自量力送命过早,让我做一辈子寡妇。”

    古代的淑女都重视名节,楚婉儿这种名将之女更是尤为在意。

    “别担心。”

    凌天摆摆手,“我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二哥不可能再为难我。更何况,我和二哥感情深厚,他会放过我任人欺侮?”

    “你……”

    楚婉儿被他气得够呛,白了一眼凌天后吩咐道:“上去。”

    马车内,两人都保持着沉默。

    望着身边无所畏惧的凌天,楚婉儿心头急火如焚:“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天家’根本没有私情可言的道理,他不明白吗。”

    “他是六皇子,哪怕身后并无依靠,但他依旧是皇家的骨肉血脉。”

    “这类人在历史上,几乎无一不是最早遭权力漩涡吞没的存在。”

    “我以为他在边关刻意求死是深藏不露,却没想到……”

    “是我高看他了,这人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窝囊废。”

    “连自已的命运都不敢担当。”

    废物!

    的确如此!

    毫无出息。

    上阳宫甘露殿。

    距离正午用餐还有一段时间,甘露殿外已经聚了不少人。毕竟这是由武帝亲手操办,招待北周使者的大典,必需要展示大国仪态。

    能来这里的无一不是皇亲或是朝中重臣。

    楚婉儿一下马车,就引起了众多人的目光关注。

    “这位看上去有点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