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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 离九儿

侯门风月 离九儿

简介:
胡若优刚嫁入侯府,就死了老公。死鬼老公临终前叮嘱她——“我儿薄元自幼长在我膝下,学问人品自没话说,你要是愿意,他继承爵位后会赡养你一生。”“我弟柏溪早早离家自立门户,我们兄弟二人关系好,如果你不想深居后院,他也可以为你谋个营生。”“我忘年挚友梁川身居官位,为人清白,若你想离开本地再嫁,他也可以帮你遮掩过往,另选贤婿。”老头子千机万算,却终归算错了。他出殡当日,那突然出现的继子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唉,老爷出走半生,归来还是眼神不好。他说的那几个人,没一个好东西! 侯门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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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 离九儿》

    立夏这日,连着几天缠绵悱恻的小雨终于停了。

    天气放晴,勇毅候府还没放晴。

    昨天夜里勇毅候忽然殁了,整个候府上下为了丧事忙做一团。

    胡若优跟着管家忙前跑后,好不容易得了会闲,在后院凉亭内稍一休息的功夫,就被人抓着胳膊捂着嘴,拖拽到花丛中。

    她一身缟素,全白的衣服沾到还未干透的泥土上,胡若优又惊又怒。

    猛地抬起腿想给身后人来个出其不意,却不想细弱的大腿被掐着根部按住。

    对方欺身而上,炽热的唇裹挟着浓烈的酒气劈头盖脸兜过来。

    胡若优险些喘不上气。

    她本能挣扎,乱动间胡乱在那人身上抓下一玉佩,阳光打在上面,正正写着两个字——薄元。

    胡若优动作一顿,身体全然僵住,正对上一张英俊却略显阴鸷的脸。

    “还是个雏?”

    “长得这么……老头没碰你?”

    她不晓得对方是如何辨别自己是雏的,哆嗦着唇连话都说不出口,没有骨头般的手颤抖着去推他的身子。

    “算了,是雏也好,省的被老头碰过,怪恶心的。”

    说完,陆薄元又低头在她侧颈边吮吸。

    扑鼻的香气熏得陆薄元险些透不过气,他不知道是花香还是身下女人的香气。

    只觉得全身都软了,想立刻溺死在那汩汩流水的深潭里。

    胡若优被他烫得哆嗦不断,一手抓着边上牡丹刺手的根茎,一手欲拒还迎般推着男人胸膛。

    “别乱动,要是动就勾着我脖子,或者把腿放我腰上。”

    说完他就沉默低头,暴起青筋的手此刻不是握着长剑,而是一条又细又软的腰带。

    胡若优身前一凉,忽的就感觉到自己能喘过气,能讲话了。

    陆薄元此刻已经没了神志,那药性太烈,他眼前只剩下娇生生的美人。

    忽的他动作一顿,身下的人终于开口。

    胡若优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只是忽然想起来老爷昨夜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的那句话:

    “我儿薄元,为人清正,将来他继承爵位,只要你愿意,他也能秉我遗愿将你送出候府,保你一生平安富足。”

    这叫为人清正?!

    “逆子!”

    “我是侯爷新纳进候府的续弦!你父亲刚去世你就敢这样?!”

    她眼尾红的暧昧,衣冠不整躺在陆薄元身下,声音又软又娇,粉着一张脸说这样的话,好没有威慑力。

    可偏偏就是这么两句没有威慑力的话,就让她身上意乱情迷的男人定住身形。

    胡若优刚松口气,却见男人从她身上抬起头,那双在皮肤上作乱的唇瓣勾起冰冷弧度,“你就是十日前入府的那个妓子?”

    她身体僵硬一僵,“你还不起来?!”

    陆薄元反手将她翻身按在地上,那玉佩顶在她腰上,胡若优不自在地扭了两下。

    “你入府十日,我爹就去世了,今日我被人设计,而你恰巧就在这。”

    他眯着眼,手下越发用力,“你说,你若是我,会怎么想?”

    胡若优大张着嘴,如上岸鲤鱼喘着气。

    “侯爷是病死的,自我来了,侯爷就开始发高热。”

    “像、嗬嗬、像是受了什么伤没有得到处理。”

    陆薄元身上药力正在发作,手下越发没有轻重。

    胡若优无奈,只得用出绝招。

    “我叫胡若优,你若忘了我,总不会忘记胡锦俞的名字吧!他是我爹!”

    男人的手猛地一松,在胡若优挣脱前倏地握紧,粗鲁将人翻过来,定睛细看。

    ————

    两柱香过去,胡若优才到了主院。

    她换了套干净衣服,一身白衣上沾染一点脏污都容易被看得出来,更何况现在府内各个都是人精。

    只是她总感觉头重脚轻,走起路来昏昏沉沉。

    主院内,胡若优抽泣着呼喊勇毅候的名字,白皙的脸上哭得红粉一片,睫毛都粘连到一起。

    “侯爷什么时候殁的?”

    不多时,陆薄元来到饭厅。

    他今日同军营里出来的几个弟兄吃饭时太过松懈,竟然没看出里面有石家的人。

    一时间着了道,那人也没给他碰,若不是房间内有消暑用的冰···

    陆薄元翻了翻眼皮,看似在听管家汇报,实则在用余光偷偷撇着那道倩白身影。

    “三更天刚过就殁了。”

    管家低头上前,递给他一条白色粗布。

    “这位是?”

    他乐意装得不认识,胡若优正难受也没有戳破的意思。

    只是男人眼神,不知是不是她多想,总感觉他视线上下一扫就要将她扒光。

    “这是侯爷前两年刚从勾栏中赎回来的若优姑娘,近日还想成婚的,只是···唉。”

    “还未成婚?那她何故留在候府?”

    管家游移地瞟了一眼站在侯爷身旁的胡若优。

    见状陆薄元微微蹙眉,“有什么直说就好,不必如此。”

    “这是老爷的遗愿,老爷去世前就一直听着胡姑娘的曲子入睡,若不是走得突然,老爷必定会让胡姑娘入主候府。”

    “临终前老爷将我叫到床前,就嘱咐这件事——不让胡姑娘出府。”

    陆薄元闻言眉梢高挑,“那侯爷的后事就让我来吧,胡姑娘去后院休息吧。”

    他信了管家所说,这老管家是从侯爷得了爵位就跟着的,没必要撒谎。

    “好···”

    往日她是会同陆薄元争论一番的,可是今天她却没了那个意思。

    没别的,只因这陆薄元一出现她就头脑涨得难受,仿佛许多东西被塞了进来。

    一路回到后宅都没什么记忆。

    直到躺倒床上,胡若优便开始做梦。

    还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在梦境中,突然她看到陆薄元手持砍刀,一脸狰狞地向她砍来。

    “啊!”

    胡若优直接惊醒过来。

    她只觉得自己是病了,嗓子痛的仿佛被从中割开,她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

    剧烈的喘息声从肺部传出,胡若优艰难抬起手臂,摸向脖颈。

    那里没有刀口,也没有摊开成一片的血痕。

    这样真实又惊悚的梦仿佛真实发生过,她从床上坐起身才发觉,整个床单都被她的汗浸湿。

    “春桃?”没人应她。

    周围灯都没点着,此时或许是深更,他们都睡着,没听见也正常。

    “碧柳?”还是没人应。

    曾经被侯爷派来照顾她的一号子人,此刻通通都没有应声。

    就像是忽然间,全部都消失了一样。

    “人呢?”她跌跌撞撞爬起来,顾不上衣衫不整想要起身,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再度跌入床榻。

    再度醒来,她渐渐清醒,那个梦,更像是狰狞恐怖的现实,透过某些手段从她的头脑中撕开一角。

    然后将未来发生的一切告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