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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宠美人林晓蔚

夺宠美人林晓蔚

简介:
全文已完结。非长篇,一杯蜜雪冰城柠檬水即可解锁全文内容,欢迎小天使们订阅,谢谢~预收《东宫宠姝》《偏宠小茉莉》,文案在下面,如果喜欢请点专栏收藏一下吧~林鸾是伯宁侯府二爷的独生嫡女,亦是个自幼父母双亡的孤女。她生得云鬓花颜,性格又沉静温婉,是故伯宁侯府的上下皆极爱护她。一朝及笄,与当今圣上最疼爱的幼弟定亲,两人佳偶天成,当真是名扬京城一段令人艳羡的佳话。因为识人不淑,被恨妒眼红者设计构陷,林鸾只得此生长伴青灯古佛,与两情相悦的未婚夫斩断情缘。本以为此生便将这般寂寞寥落地枯灭,可谁知却被困囚到深深宫闱。此后,从前那位对自己最不假辞色的清冷帝王,成为了夜夜临至的枕边人。林鸾纵然千般挣扎,万般抗拒,却只能于这不能见光的堕落之中,越陷越深。1v1sc,强取豪夺,男主心狠手辣。作者文案废,如果喜欢请收藏一下吧,蟹蟹~( ̄▽ ̄~)~————《东宫宠姝》文案————云姝是三殿下送给太子殿下的一个歌舞妓。说她是歌舞妓,但她的嗓音却喑哑,舞也跳得不怎么好。别院的下人们皆暗自议论,云姝能得太子殿下垂怜,百般宠爱于一身,全仗她那张生得云鬓花颜,却又狐媚惑主令人不耻的脸。身边知晓云姝为人的人对那些流言蜚语皆甚为不忿,但云姝却不以为意。前世自己凄惨的遭遇历历在目,找到机会教谢知厌了自己,她便可以离开京城了,何必理会旁人或妒或恨的指摘。本以为一年半载之后,太子殿下将要大婚,便会如约放她离开。可谁知,那位说好了君无戏言的太子殿下,却撕毁承诺,囚困她于掌心之中。1v1sc,he娇艳美人×清冷太子————《偏宠小茉莉》文案————冷静反差萌×斯文败类男二上位/先婚后爱/小甜饼何茉暗恋过一个人,从十三岁到二十三岁,整整十年时光。喜欢一个人好像并不需要太多的理由,但却能让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十年时光,何茉默默地跟在盛屿的身后,只盼望他在回首的时候,能看到她一直在等待着他。只是,她等啊等,却只等到他身侧的莺莺燕燕换了一茬又一茬。只等到摇曳不定的灯影之下,他随手按灭了烟头,语气漠然道:“不过是个佣人的女儿,她那么早死了爸妈,又一直在我家养着,当个妹妹罢了。”“她应该早就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吧。”他漫不经心的一字一句,皆如烙印一般,落在何茉的心上,让她疼痛得不能自已。盛屿的白月光初恋要回来了。终于,何茉觉得自己应该死心了。盛家养育她十多年,并没有苛待过她,同意盛父与盛母拿她去联姻,就算是报答他们。也算是“认清自己的身份”。只是何茉实在不愿当盛屿的什么妹妹,替盛家联姻之后,还上曾经亏欠他们盛家的东西,她便打算跟他们一刀两断。只是没有料到,这一切,其实都落入了某人对她蓄谋已久的“算计”之中。与谢谌瑜结婚之后,何茉不再背负沉甸甸的感情,每天都像一只欢快的小喜鹊,过得轻松快乐。某日晚上,何茉在谢谌瑜讲的睡前故事中沉沉入睡。房门却被扣响。谢谌瑜披着睡袍,倚靠在门上,垂眸看着门外一身酒气的男人。只见男人拿着酒瓶,耍酒疯一样,红着眼睛说要带茉茉回家。谢谌瑜抱着手臂,闻言弯唇笑笑,抬脚轻轻踢了一下地上烂醉如泥的男人,清凌凌的声音,语调漫不经心。“先生,你是不是走错门了?”1v1sc,he浪子回头,追妻火葬场追不到 夺宠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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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宠美人林晓蔚》

    寒冬腊月,盘虬卧龙的参天老树落尽了枝叶,只余一个光秃秃的树干,屋檐上亦尽数结了冰棱子,一片寒冷肃杀的情形。

    冬日的日头升得格外晚,已是辰时一刻,但天光却只稍稍熹微。

    染翠居中,坐在铜镜前的女郎不着妆饰,素面朝天,由着身侧的女使手持檀梳,为自己梳理着披散如瀑的柔顺乌发。

    女使为铜镜前的女郎绾发梳髻,目光却不自觉地悄悄望向了女郎在铜镜中的倒影。

    只见单手托腮的女郎眉眼慵怠,略微有些心不在焉的娇慵模样,姣好面容虽未着粉黛,但却仍是教人一眼惊鸿的清艳无双。

    这位二姑娘,不过将将及笄,便有这样一副倾国倾城的好相貌,假以时日再长开些,还不知要美成什么样。

    女使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同时叹息了一声,只是可惜,生得这样美的女郎,却是个父母早亡,无依无靠的孤女……

    如今侯府已然衰落,倘若这位二姑娘的伯叔不仁,要挟她的美貌为侯府去博前程,虽是不难预料的事,但如此佳人,若有朝一日真的沦落到那般地步,还是不免令人深深扼腕,惋惜不已。

    这厢女使正望着铜镜中女郎的倒影出神怀想,坐在铜镜前的女郎亦早已察觉到她的异样。

    不染而秾丽的唇瓣微启,林鸾正想要询问一二,房门却忽地被人自外面推开,一个身着袄裙的女使走了进来,面上带着款款笑意,正是林鸾今岁仲夏回到京城,从清州一同回来的女使墨竹。

    林鸾放下支起的手肘,微微侧身,笑着对墨竹招了下手,示意她过来。

    墨竹阖好房门,走上前去,福身行礼之后,向林鸾禀报道:“姑娘,老夫人与侯夫人过来了。”

    闻言,林鸾清艳可人的白皙小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讶然之色。

    想了一瞬,林鸾一面吩咐为自己梳发的女使绛梅手脚麻利些,一面询问面露隐隐喜色的墨竹:“府里发生什么好事了?瞧你这副喜上眉梢,藏都藏不住的模样。”

    见瞒不过林鸾的眼睛,墨竹索性也不再按捺着面上的笑意。

    只是听到自家姑娘有些纳罕的询问,她却眨了下眼睛,继续卖关子:“姑娘待会儿便全都知道了,何必来问奴婢。”

    林鸾看着墨竹揶揄的神色,柔荑般的纤指微微抬起,点了点她所在的位置,语气中带着些无奈的笑意:“你啊,真是个促狭鬼。”

    ……

    绛梅为林鸾梳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单螺髻,并不曾用那些胭脂水粉,主仆三人便来到了染翠居的暖阁。

    林家老夫人与伯宁侯夫人卢氏,早已在暖阁之中静静等待了多时。

    见林鸾要行礼,老夫人身旁的女使知雨眼疾手快,忙上前伸手扶住了她。

    老夫人面上的神色隐隐透出些着急的模样,只见她老人家对着林鸾招了下手,笑着让她快些过去坐,女使知雨也在旁笑着说道:“二姑娘快过去罢,不必跟老夫人这般生分客气。”

    看到老夫人与侯夫人的面上,皆不约而同地流露出笑盈盈又有些迫切的神情,林鸾愈发困惑茫然。

    坐到老夫人的身侧,林鸾笑意浅浅地主动问道:“今日时辰这般早,祖母与大伯母便到染翠居来,可是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闻言,老夫人与侯夫人对视一眼,皆笑了一下,却并没有如方才那般着急迫切,直入主题。

    细细端详了林鸾的面容一番,老夫人握着她纤白如春葱一般的手指,面上的笑意慈祥。

    片刻之后,老夫人望着林鸾颔了下首,方才笑道:“是有一桩事。”

    看着面前和蔼可亲,笑眼弯弯的祖母,林鸾的心中不禁涌上一阵柔软的暖意来。

    回握住祖母温热的手掌,她弯了弯眉眼,温声道:“孙女愿闻其详。”

    默默望着林鸾眼眸微弯,沉静温婉的姣好面容,老夫人却笑而不语,一旁的侯夫人亦笑了起来。

    半晌,在林鸾愈发纳罕不解之时,侯夫人用帕子掩了掩唇,笑着补充道:“是一桩有关阿鸾的终身大事的好事。”

    听到侯夫人这般言语,林鸾只觉得自己的面颊与耳朵,“唰”地滚烫了起来,似被焰火燎了一下似的。

    看到林鸾果不其然涨红了面容,垂首不语,白皙如玉的耳垂尽染上羞赧的彤霞之色,老夫人的心中一时又是喜,又是忧。

    喜的是自家孙女这般出众的品貌,自是一家有女百家求,便是有父母早逝这一条,亦断然不会教人看轻了去。

    而忧的,同样亦缘于她这太过打眼的容貌。七年前,林三老爷被调往清州做官,老夫人狠下心去,让林三老爷一家将那玉雪玲珑的小囡囡同带去了清州,便是忧心虽是幼年,但却已展露惊艳容貌的林鸾,在京城这般尽是权贵的地界,会招人觊觎。

    这几年以来,他们侯府的境况是愈发江河日下。如今林鸾已然及笄,最好的保护林鸾的法子,便是快些为她寻一位心悦的如意郎君,定下亲事,方可尘埃落定,皆大欢喜。

    可是这又谈何容易。自今岁仲夏林鸾随林三老爷一家回京,掐指算来,已有六月之久。

    这六月以来,老夫人日日搜寻皇城中与伯宁侯府门当户对,同林鸾年纪相仿,又才貌兼具的少年郎的花名册,可是整整六月时间过去,却无一人能入老夫人的法眼。

    老夫人不愿委屈了林鸾,可是伯宁侯府如今的境况,能择选的余地实在大不如前。想到这个,老夫人便日日觉得牵肠挂肚,愁绪不已。

    可谁知天无绝人之路,昨日林鸾的及笄宴方罢,今日清晨一大早,伯宁侯府的大门,便被安平王殿下亲自扣响。

    安平王殿下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年长林鸾三岁,性情温润,天资聪颖,是全皇城数一数二的好儿郎。这般玉树兰芝的人物,竟亲自上门来求娶自家孙女,老夫人自是欢喜不已。

    是故,今日在安平王殿下登门求亲之后,与伯宁侯,林三老爷紧急相商了一番,老夫人便带着侯夫人一同赶来了染翠居,询问林鸾的心意。

    这位安平王殿下虽已是极好的夫婿人选,可皇室规矩大,人际关系亦是复杂,不比平常人家,倘若林鸾心怀畏惧胆怯,不愿嫁入皇室,他们自是不会逼迫。

    他们林家如今虽大不如前,但亦不曾到了要拿孩子们的婚事攀龙附凤的地步。

    将今日清晨发生的事一一同林鸾言述,老夫人望着孙女仍有些绯色,但神情却已然恢复了平静的面容,笑着问道:“阿鸾,你意下如何?”

    闻言,林鸾抬首,看着满面慈和与鼓励的微笑,显然是想要她能够幸福地度过后半生的老夫人,眼圈有些酸胀,面颊与耳朵亦烧得愈发厉害起来。

    过了半晌,林鸾方才压住鼻腔传来的酸涩之感。她轻轻颔首,点了点头,回答道:“孙女愿意。”

    许是感受到了林鸾心中的伤感,老夫人闻言,只是连说了两声“好”,便也不再言语。缘于上了年纪,已经生了皱纹的手掌紧紧地握住林鸾的手,许久不曾松开。

    坐在旁边的侯夫人见祖孙二人眼圈俱是红红的,心里也有些触动,但今日之事是大喜事,倘若真让祖孙二人哭啼起来,反倒不美。于是,侯夫人笑了笑,打圆场地换了个话头。

    “关起门来说这话不怕人笑话,托从前大姑的福,这位安平王殿下,同我们家的这几个孩子,尤其是阿鸾,亦算是老相识了。想来待到日后阿鸾嫁过去,安平王殿下定会念着幼时的情分,好生待阿鸾的。”

    侯夫人口中的“大姑”,便是老夫人的大女儿,已故的林贵妃娘娘。

    林贵妃娘娘在世的时候,伯宁侯府尚未没落,还是京城排的上号的世家,而林贵妃娘娘生前又颇受先帝宠爱,是故连带着家中的几个孩子,亦有常常入宫陪伴贵妃娘娘的优待。

    说起来,这已是将近十年前的事了,如今提起来,故人的音容相貌仿佛仍旧历历在目,不曾于流逝的时光中褪色,但白衣苍狗,世事变迁,却已然是物换星移几度秋,今昔两相对比,真真教人有恍若隔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