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
寂静的城中村。
夜猫子的凄厉叫声偶尔划破夜空,随即又恢复到了死一般的沉默。
林峰骑着一辆“吱吱”作响老旧共享电动车,穿梭在狭长的巷子中,他的身影被昏黄的路灯下拉的老长。
当他拐过一个弯时,一幅极不寻常的画面突兀地呈现在眼前。
一位身材非常哇塞的女子,在昏黄的路灯下,让人血脉贲张。
她几乎一丝不挂,身上只挂着几块薄纱,若隐若现。
脸上涂着厚厚的妆容,被电动车灯光照着,脸色惨白得吓人,大半夜看着让人心里发毛。
但这依然遮挡不住那秀色可餐的美丽脸蛋儿。
听到车声,女子缓缓抬起头来,眼神空洞且茫然,好像刚从梦中醒来。
随后,似是循着电动车的声音,她缓缓抬起一只手臂。
只是她的步伐却显得极不协调,一瘸一拐地朝着林峰靠近。
林峰乍见此景,心中不禁一阵慌乱跳动,暗自思忖道:“这城中村的夜晚,还真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他故作镇定,内心却暗自窃喜,以为今晚将迎来一场“午夜奇缘”。
林峰心跳加速,他试图保持镇静,但女子的举止却越来越奇怪。
她如同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一瘸一拐地朝着林峰靠近,那姿态仿佛是小儿麻痹症患者一般,怪异而又扭曲。
然而,她的眼神空洞无物,嘴角还挂着一丝莫名的分泌物,让人不禁联想到幻觉或药物的控制。
林峰,不过是个三流大专毕业后在厂里打螺丝的普通人。
他租住在城中村里那破旧不堪的出租屋里。
城中村这个词似乎就代表着混乱。
各色各样的人充斥其中,狭窄的街巷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欲望气息。
昏黄的路灯洒下的微弱光线,更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情愫。
只是大夜班结束后的林峰,早已疲惫不堪。
眼前的这个女人,浓妆艳抹,举止怪异,一看就知道绝非良家妇女。
如今的状态,显然不是酒精的沉醉便是药物的作用。
尽管带她回家意味着一夜狂欢。
决战到天亮。
但此刻的林峰,丝毫没有玩乐的心思,他只想赶紧睡觉。
毕竟,短暂的欢愉和长久的健康,林峰还是能够算明白这个账的。
而且,这个女人行为怪异,可别自已弄回去玩坏了。
“唉,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那婀娜的曲线,那两个一只手不能掌握的奶白的雪子。还真是个少见的极品啊。”
女人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她那空洞的眼神和怪异的举动,
让林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于是,凭直觉,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他一个控弯。
再加上这些年在城中村练就的紧急避让技巧。
顺利地从女人身旁闪身而过。
女人被林峰的这一系列动作弄得晕头转向,直接摔倒在地。
通过电动车的反光镜,看到这女人依然不放弃。
起身,并再次摇摇晃晃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林峰暗自思忖,不玩就不玩呗,干嘛还非得纠缠不休呢?
林峰加快了电动车的速度,心里暗自抱怨:“上了十三个小时的大夜班,七仙女摆在眼前都没心思搞啊!困死了。”
他决定直接回家,不再理会身后那举止奇怪的女子。
电动车的电机发出抗议般的嗡嗡声,仿佛也在催促主人尽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结束。
女子虽然步履蹒跚,但展现出异乎寻常的毅力,继续紧追不舍。
林峰通过后视镜观察,不禁苦笑:“这是哪门子的马拉松啊?”
为了彻底摆脱这尴尬的局面,林峰灵机一动,决定采取点策略。
他绕了个大圈,穿过几条自已熟悉的隐蔽小巷,巧妙利用地形优势,试图甩掉这位不速之客。
在一处狭窄的巷口,林峰猛地刹车,熄灭了车灯,整个人迅速蹲伏在电动车旁,屏息凝神,静待女子经过。
不出所料,那女子脚步声逐渐接近,昏暗中,她似乎迷失了方向。
脚步开始犹豫,最终错失了林峰藏身之处,继续向着错误的方向踉跄前行。
林峰见状,轻手轻脚地启动电动车,如同夜行者般悄然离开。
林峰终于抵达自家那栋摇摇欲坠的出租楼前,电动车电量也所剩无几。
他熟练地停好车,掏出手机扫码还共享单车。
“滴!关锁成功,期待您的下次使用。”
屏幕上的操作提示音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当他准备转身迈向楼梯口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位妆容夸张、步履蹒跚的女子,正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巷子的另一端。
昏黄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更显几分异常的诡秘。
女子发现了林峰。
她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吼声,朝着林峰迅猛地扑了过来。
林峰大惊失色,还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女子已经扑到了他的面前。
在慌乱之中,林峰下意识地用胳膊挡了一下,顿时只觉一阵剧痛袭来。
女子死死地咬住林峰的胳膊,尖锐的牙齿深深嵌入他的皮肉,鲜血瞬间将他的衣袖染得通红。
林峰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女子的撕咬,但她的力量大得惊人,任他怎么使劲也甩不掉。
恐惧与疼痛让林峰几近失去理智,他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踹向女子。
这一脚终于让女子松开了嘴,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残留着林峰的血迹。
林峰飞快地冲进单元门,用尽全身力气将门关紧,并死死拉住把手。门外的女子不停地撞击着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林峰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在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中,他清楚地看到了女人的眼睛,那根本就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回到家中,打开水龙头冲洗伤口,随后又抹上了碘伏。
“妈的,真倒霉,听说被人咬了是最难好的,尤其是人的牙齿最毒了。”
被咬过的地方此刻已经青紫交加,疼痛如灼烧一般。
从被咬到清洗完伤口,不过才短短三五分钟的时间,林峰却惊觉似乎有某种东西在伤口周围活动起来。
林峰眼睁睁看着自已的手臂血管逐渐变成酱油一般的深色,然后宛如蛛网般顺着手臂向上蔓延,血管的轮廓也清晰地凸显出来。
“噗通——噗通——”
当那黑线蔓延到胸口之际,林峰感觉心脏仿佛在擂鼓一般,跳动得极为有力。
这种跳动的力度和幅度远远超出寻常,与剧烈运动后的心跳感觉截然不同。...